蕭止焰想要阻止,卻已來不及。
上官撥弦疲憊地靠在洞壁上,長舒一口氣。
"結束了……"
然而,她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。
裝置中心的雷火石雖然停止了運轉,但內部開始出現(xiàn)裂痕。
"不好,能量要爆發(fā)了!"
她急忙對蕭止焰喊道:"快帶大家離開這里!"
蕭止焰拉起她,"一起走!"
上官撥弦搖頭,"我必須穩(wěn)住這個陣型,否則能量爆發(fā)會摧毀半個長安城。"
她推開蕭止焰,"快走!這是命令!"
蕭止焰堅定地站在她身邊,"我不會丟下你。"
上官撥弦焦急地看著雷火石上的裂痕越來越多。
"止焰,求你……"
就在這時,蘇玉樹帶著工具匆匆趕來。
"用這個!"
他扔給上官撥弦一個特制的容器。
"這是用雷火石粉末制成的,可以吸收多余的能量。"
上官撥弦立即將容器對準雷火石。
容器發(fā)出柔和的光芒,開始吸收雷火石的能量。
裂痕蔓延的速度慢了下來,但并未停止。
"不夠……"上官撥弦計算著能量逸散的速度,"還需要更多容器。"
蘇玉樹搖頭,"來不及制作了。"
上官撥弦強忍眩暈,仔細觀察裝置結構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裝置底部有一個隱蔽的泄壓閥。
"還有一個辦法。"
她快速移動到裝置底部,"幫我打開這個閥門!"
蕭止焰與蘇玉樹合力撬開閥門,一股強大的能量噴涌而出。
上官撥弦立即用容器接住逸散的能量。
"這樣能減緩能量積累的速度,為我們爭取時間。"
她繼續(xù)調整陣型,"但現(xiàn)在需要找到永久解決的辦法。"
蘇玉樹突然想到什么,"撥弦,你記得老鷹師父說過的那種陣法嗎?"
上官撥弦眼睛一亮,"你是說……五行轉化陣?"
她立即在地上畫出陣法圖案,"利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,將雷火石的能量轉化為其他形式……"
三人迅速布置陣法,將雷火石置于陣法中心。
當最后一個符號完成時,陣法開始運轉。
雷火石的能量被緩緩引導,轉化為柔和的光能,照亮整個洞穴。
裂痕終于停止蔓延,裝置徹底穩(wěn)定下來。
上官撥弦松了一口氣,卻因體力不支向后倒去。
蕭止焰及時接住她,"撥弦!"
上官撥弦勉強微笑,"成功了……"
蘇玉樹為她把脈,眉頭緊鎖。
"你消耗太大,需要立即休息。"
蕭止焰立即抱起她,"我們回去。"
離開洞穴時,長安城已經(jīng)恢復了平靜。
皇帝親自在洞口迎接,得知事情經(jīng)過后,對上官撥弦大加贊賞。
"上官又一次救了長安。"
上官撥弦虛弱地行禮,"這是臣女分內之事。"
回到上官府,阿箬早已準備好藥湯。
"上官姐姐,您真是太亂來了!"
上官撥弦接過藥碗,"當時情況緊急,別無選擇。"
蕭止焰坐在她床邊,眼中滿是心疼。
"下次不許再這樣冒險了。"
上官撥弦微笑,"為了長安,值得。"
她忽然想到什么,"阿木臨死前的話……我覺得事情還沒完。"
蕭止焰點頭,"我也這么想。他說自己是黑巫族最后的傳人,但誰教他改造裝置的技術?"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,"而且他啟動裝置的時間點很蹊蹺,正好在我們破解黑巫族計劃之后。"
蘇玉樹插話道:"確實。這不像是一時沖動,更像是在執(zhí)行某個計劃。"
窗外月色正好,上官撥弦望著夜空,心中升起新的憂慮。
阿木背后必定還有人指使,這場風波遠未結束。
上官撥弦在床榻上靜養(yǎng)了五日,面色終于恢復紅潤。
這日清晨,她正在院中練習吐納,阿箬快步走來。
"上官姐姐,蕭大哥來了。"
蕭止焰手持一份文書走進院中,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。
"撥弦,司天臺近日有件怪事。"
上官撥弦接過文書細看,"又是漏刻走時不準?"
文書上記載著司天臺漏刻連續(xù)七日走時偏慢,每次偏差約一刻鐘。
蕭止焰點頭,"司建宇監(jiān)正親自查驗過,漏刻本身并無損壞。"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,"帶我去看看。"
司天臺內,銅壺滴漏發(fā)出規(guī)律的滴水聲。
司建宇迎上前來,指著四層漏壺,"下官已經(jīng)檢查過數(shù)次,始終找不到原因。"
上官撥弦仔細觀察漏刻的構造。
這是一個精密的四級漏刻,每一級的水位都經(jīng)過精確計算。
她取出一根銀針,探入第二級漏壺的出水孔。
銀針取出時,針尖沾著些許透明粘稠物。
"這是什么?"司建宇驚訝地問。
上官撥弦將粘稠物放在指尖捻開,"是一種樹膠。"
她繼續(xù)檢查其他出水孔,在第三級漏壺的孔內也發(fā)現(xiàn)了同樣的物質。
"有人在這些孔內涂抹了樹膠。"
蕭止焰立即問道:"最近誰負責維護漏刻?"
司建宇回憶道:"一直是李主事負責,但他三日前告假回鄉(xiāng)了。"
上官撥弦追問:"他告假前可有什么異常?"
司建宇想了想,"似乎……收了一封家書后就急匆匆走了。"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"立即派人去李主事老家。"
風隼領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