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人緊閉雙唇,一不發。
上官撥弦不慌不忙,取出一支特殊的香。
"這是真心香,聞后只能說真話。"
香煙繚繞中,西域人的眼神逐漸渙散。
"是……是尊者……"
上官撥弦追問:"哪個尊者?"
西域人艱難地回答:"新尊者……他繼承了李元道的遺志……"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"他在哪里?"
西域人搖頭,"我不知道……每次都是在夢中得到指示……"
上官撥弦蹙眉,"夢中?"
她檢查西域人的眼睛,發現瞳孔有異樣的光澤。
"你中了蠱。"
她取出一顆藥丸塞進他口中,"這是解毒丸,能暫時壓制蠱毒。"
西域人突然劇烈顫抖起來,"他來了……他來了……"
他的眼睛瞬間變成全黑色,聲音也變得嘶啞。
"上官撥弦……我們很快就會見面……"
說完這句話,他猛地吐出一口黑血,氣絕身亡。
上官撥弦檢查尸體,"是遠程操控的蠱術。"
蕭止焰面色凝重,"這個新尊者不簡單。"
上官撥弦點頭,"他能通過蠱術操控他人,比李元道更難對付。"
她仔細檢查西域人攜帶的物品。
除了那個小瓶,還有一張畫著奇怪符號的紙條。
"這是……"上官撥弦辨認著符號,"月相圖?"
蘇玉樹湊近查看,"確實,標注著下次滿月的時間。"
上官撥弦計算著,"還有十日。"
她突然想到什么,"明日子時的儀式可能是個幌子。"
蕭止焰問:"什么意思?"
上官撥弦解釋:"他們故意讓我們發現漏刻的問題,引我們明日去終南山。"
她指著月相圖,"真正的儀式在十日后滿月之時。"
蘇玉樹贊同,"聲東擊西,很像玄蛇的手法。"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,"既然如此,我們就將計就計。"
她對蕭止焰低聲說出計劃。
蕭止焰點頭,"好,就依你。"
次日,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前往終南山。
而上官撥弦則與蘇玉樹悄悄留在城中。
果然,當他們離開后,幾個可疑的身影出現在司天臺附近。
上官撥弦在暗處靜靜觀察。
"來了。"
那幾人熟練地潛入司天臺,直奔漏刻而去。
就在他們準備動手時,上官撥弦現身了。
"等候多時了。"
那幾人大驚失色,欲四散逃走。
卻被早已埋伏的官兵團團圍住。
上官撥弦冷聲道:"你們的新尊者在哪里?"
其中一人獰笑,"尊者無處不在!"
他突然掏出一個鈴鐺搖晃起來。
鈴聲響起的瞬間,上官撥弦感到一陣眩暈。
"攝魂鈴!"
她強忍不適,銀針射出,擊碎鈴鐺。
那人見狀,欲咬毒自盡。
上官撥弦及時制止,"想死?沒那么容易。"
她快速封住幾人穴道,取出解毒丸喂下。
"帶回去嚴加審問。"
回到刑部大牢,上官撥弦親自審問那幾個西域人。
在藥物的作用下,他們終于吐露實情。
原來新尊者確實存在,但無人見過他的真面目。
他通過蠱術操控信徒,在夢中傳達指令。
這次的計劃確實是為了十日后滿月之夜的儀式。
上官撥弦問:"儀式地點在哪里?"
西域人搖頭,"我們不知道……只有尊者親信才知道具體位置。"
另一人補充道:"但聽說……在長安地下的某處……"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對視一眼。
"長安地下……"
她突然想起之前發現的那個地下洞穴。
"難道還有我們沒發現的密道?"
接下來的幾日,上官撥弦帶人仔細搜查長安地下。
果然在皇城下方發現了一條隱蔽的密道。
密道深處,一個龐大的祭壇正在建造中。
祭壇中央擺放著一塊巨大的隕鐵,與終南山那塊很像。
上官撥弦仔細觀察祭壇的結構。
"這個祭壇……是用來放大隕鐵能量的。"
蘇玉樹檢查后確認,"確實,如果儀式成功,能量足以摧毀整個長安。"
上官撥弦計算著祭壇的方位,"正好對應紫微星的位置。"
蕭止焰下令:"立即拆除祭壇。"
上官撥弦卻道:"且慢。"
她指著祭壇上的符號,"這些符號組成了一個保護陣法,強行拆除可能會引發能量爆發。"
她仔細研究陣法結構,"需要找到陣眼。"
就在這時,祭壇突然發出微弱的光芒。
上官撥弦臉色一變,"不好,儀式已經開始了!"
她快速尋找陣眼,終于在祭壇東南角發現一個隱蔽的機關。
"在這里!"
她正要動手,一個聲音突然響起。
"住手。"
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身影從暗處走出。
"新尊者……"上官撥弦警惕地看著對方。
面具人輕笑,"上官姑娘,我們又見面了。"
上官撥弦蹙眉,"我們見過?"
面具人沒有回答,而是轉向祭壇。
"儀式已經開始,你們阻止不了了。"
蕭止焰揮劍上前,"那就試試看!"
面具人輕輕揮手,一道無形的力量將蕭止焰擊退。
"沒用的,這塊隕鐵已經與地脈相連。"
上官撥弦冷靜地觀察著面具人。
他的身形有些熟悉,聲音也似曾相識。
"你到底是誰?"
面具人輕笑,"很快你就會知道了。"
他突然按下手中的控制器,祭壇光芒大盛。
"再見,上官姑娘。"
面具人迅速遁入暗處,消失不見。
上官撥弦無暇追趕,全力尋找關閉祭壇的方法。
祭壇的光芒越來越強,整個地下空間開始震動。
"撥弦,快想辦法!"蕭止焰焦急地喊道。
上官撥弦突然注意到祭壇上的符號在倒映著星光。
她抬頭望去,發現洞頂有幾個小孔,正好對應著天上的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