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撥弦不動聲色地后退一步,"你忘了嗎?我也是前朝血脈。"
蘇玉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大笑。
"妙??!既然如此,你更該與我們合作。"
上官撥弦搖頭,"但我選擇站在正義這邊。"
她突然射出銀針,同時向亭外退去。
蘇玉樹輕松避開銀針,"就知道你會這樣。"
他拍手,四周突然出現數十個藥人。
"既然不能為我所用,那就只能除掉了。"
上官撥弦冷靜地觀察著藥人的行動。
這些藥人眼神空洞,動作卻異常協調。
她注意到每個藥人頸后都插著一根銀針。
"用銀針控制藥人……好手段。"
蘇玉樹得意地笑道:"這是師父留下的秘法。"
上官撥弦突然想到什么,"蕭夫人也是你殺的?"
蘇玉樹臉色微變,"那個老太婆……她撞見了我在終南山的實驗。"
他眼中閃過狠厲,"只能怪她運氣不好。"
上官撥弦心中怒火翻涌,但強自鎮定。
"你就不怕遭到報應?"
蘇玉樹獰笑,"報應?等我掌控了雷火石的力量,我就是神!"
他揮手示意,藥人一擁而上。
上官撥弦銀針連發,每一針都精準命中藥人穴道。
被射中的藥人動作頓時遲緩。
蘇玉樹臉色微變,"你怎么會知道破解之法?"
上官撥弦冷笑,"你忘了,師叔的醫書我都讀過。"
她繼續射出銀針,同時向園外退去。
按照計劃,蕭止焰應該在外接應。
然而園外靜悄悄的,沒有任何動靜。
蘇玉樹大笑,"在等你的蕭止焰嗎?"
他取出一個香囊,"這個夢蠱香囊,足以讓他們睡上兩個時辰。"
上官撥弦心中一驚,但面上不動聲色。
"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?"
她突然擲出幾個煙幕彈,同時快速移動位置。
煙幕中,她憑借過人的聽覺判斷藥人的位置。
銀針如雨,每一針都命中要害。
蘇玉樹見狀,親自出手。
他的武功出乎意料的高強,招式狠辣。
"沒想到吧?我一直在隱藏實力。"
上官撥弦勉力抵擋,漸漸落于下風。
就在危急時刻,一道劍光閃過。
"止焰!"上官撥弦驚喜地叫道。
蕭止焰帶著官兵沖入園中,"你沒事吧?"
上官撥弦搖頭,"你怎么……"
蕭止焰輕笑,"你給的香囊很有效。"
原來上官撥弦早有準備,讓所有人都佩戴了抵御夢蠱的香囊。
蘇玉樹臉色大變,"不可能!"
上官撥弦冷靜地說:"你太小看我們了。"
官兵與藥人激戰在一起,場面頓時混亂。
蘇玉樹見狀,欲趁機逃走。
"哪里跑!"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同時出手。
蘇玉樹擲出幾個彈丸,彈丸爆開,散發出刺鼻的氣味。
"是毒煙!"上官撥弦高喊,"閉氣!"
她迅速取出解毒丸分發給眾人。
趁此機會,蘇玉樹已經逃到園墻邊。
"后會有期!"
他翻身越墻,消失不見。
上官撥弦欲追,被蕭止焰拉住。
"窮寇莫追,小心有詐。"
上官撥弦點頭,"你說得對。"
她檢查園中的藥人,發現他們頸后的銀針都很特殊。
"這些銀針上涂了特殊的藥物,能控制人的神智。"
蕭止焰蹙眉,"蘇玉樹竟然精通此道。"
上官撥弦沉思,"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。"
她仔細回想蘇玉樹的每一句話。
"他說要完成師叔未竟的事業……"
她突然想到沈墨山留下的那些筆記。
"難道師叔的研究不止于此?"
回到上官府,上官撥弦立即翻閱沈墨山的所有遺物。
在一本看似普通的醫書中,她發現了夾層。
夾層中是一張詳細的地圖,標注著幾個特殊的地點。
"這是……"上官撥弦辨認著地圖上的符號,"龍脈節點?"
蕭止焰湊近查看,"他標記這些做什么?"
上官撥弦計算著節點的位置,"如果在這幾個節點同時引爆雷火石……"
她臉色驟變,"足以改變整個長安的地脈!"
蕭止焰震驚,"他想做什么?"
上官撥弦快速在地圖上標注,"你們看,這些節點連接起來……"
她畫出一條線,"正好形成一個陣法。"
蘇玉樹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。
"很聰明,撥弦。"
他微笑著走進來,"但你們已經來不及阻止了。"
上官撥弦警惕地看著他,"你怎么進來的?"
蘇玉樹輕笑,"這上官府,我比你更熟悉。"
他拍了拍手,幾個藥人從暗處走出。
"既然你們發現了秘密,那就只能請你們長眠于此了。"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背靠背站立,準備迎戰。
"玉樹,收手吧。"上官撥弦勸道,"現在回頭還來得及。"
蘇玉樹搖頭,"太遲了。"
他取出一個控制器,"只要按下這個,儀式就會開始。"
上官撥弦注意到控制器上的符號與司天臺漏刻上的很像。
"你用漏刻校準時間……"
蘇玉樹得意地笑道:"不錯。子時三刻,儀式正式開始。"
上官撥弦計算著時間,"還有半個時辰。"
她與蕭止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必須在這之前阻止他。
藥人一擁而上,二人奮力抵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