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撥弦銀針連發,每一針都精準命中穴道。
蕭止焰劍法凌厲,逼得蘇玉樹連連后退。
"沒用的。"蘇玉樹大笑,"我已經啟動了自毀程序。"
他按下控制器上的一個按鈕,上官府開始震動。
"這里埋滿了雷火石,足夠把整個府邸炸上天。"
上官撥弦冷靜地觀察四周,"出口在哪里?"
蘇玉樹獰笑,"沒有出口。既然我得不到你,那就一起死吧。"
震動越來越劇烈,房梁開始掉落。
上官撥弦突然注意到墻上的一幅畫有些怪異。
她迅速移動過去,在畫后發現一個機關。
"在這里!"
她按下機關,一道暗門緩緩打開。
"快走!"
蕭止焰拉住她,二人迅速沖入暗門。
蘇玉樹想要追趕,卻被掉落的房梁攔住。
"不!"
在暗門關閉的瞬間,上官撥弦看到他絕望的眼神。
暗道中,二人快速前行。
身后傳來劇烈的爆炸聲。
"他……"上官撥弦聲音有些哽咽。
蕭止焰握緊她的手,"這是他自己的選擇。"
從暗道出來時,他們已經在長安城外。
回頭望去,上官府已經化作一片火海。
"一切都結束了。"蕭止焰輕聲道。
上官撥弦卻搖頭,"不,還沒有。"
她望著燃燒的府邸,"他臨死前說的自毀程序……"
她突然想到什么,"那些龍脈節點!"
蕭止焰臉色一變,"難道……"
上官撥弦快速計算著,"如果每個節點都埋了雷火石……"
她望向長安城,"整個城市都會毀滅!"
二人立即趕往最近的節點。
果然,在那里發現了一個正在倒計時的裝置。
上官撥弦仔細研究裝置結構,"必須同時關閉所有節點。"
蕭止焰立即下令,"分頭行動!"
接下來的半個時辰,眾人分赴各個節點。
在上官撥弦的指揮下,所有裝置都在最后時刻被關閉。
當最后一個裝置停止運行時,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。
"成功了……"上官撥弦疲憊地靠在蕭止焰肩上。
蕭止焰輕輕攬住她,"都結束了。"
然而上官撥弦心中仍有一絲不安。
蘇玉樹臨死前的眼神,總讓她覺得事情還沒完。
而且,他提到的"師父未竟的事業"……
她總覺得,幕后還有更大的黑手。
晨光初現時,上官府的火勢終于被完全撲滅。
上官撥弦站在廢墟前,望著仍在冒煙的殘垣斷壁。
蕭止焰輕撫她的肩頭,"別難過,可以重建的。"
上官撥弦搖頭,"我不是在為府邸難過,而是在想蘇玉樹最后的話。"
這時,一隊宮中侍衛快步而來。
為首的內侍躬身行禮,"上官姑娘,陛下宣您即刻入宮。"
皇宮內,皇帝端坐龍椅,神色肅穆。
"上官撥弦,你屢次救長安于危難,朕心甚慰。"
從上次開始皇帝對她的稱呼已經從“上官氏”變成了“上官撥弦”。
上官撥弦跪拜行禮,"此乃臣女分內之事。"
皇帝示意她起身,"蘇玉樹一事,你處理得甚好。"
他取出一卷圣旨,"朕決定賞你三件事。"
內侍展開圣旨宣讀:"一,賜金千兩,重修上官府。二,擢升你為風聞司密探,代號'野狐'。三,準你直奏玄蛇案進展。"
上官撥弦震驚地抬頭。
風聞司是皇帝直屬的密探組織,從未有女子加入。
蕭止焰站在殿柱旁,對她微微點頭。
皇帝繼續道:"從今往后,你與蕭止焰同級,可直接向朕稟報。"
上官撥弦鄭重叩首,"臣領旨謝恩。"
離開皇宮時,蕭止焰在宮門外等她。
"恭喜,野狐。"
上官撥弦微笑,"多指教新人,孤鷹。"
二人相視一笑,彼此眼中都有欣慰。
回到上官府旁邊的臨時住所,上官撥弦立即投入工作。
作為風聞司密探,她首先要整理玄蛇案的所有卷宗。
阿箬幫她搬來成堆的文書,"上官姐姐,這些都要重新歸檔嗎?"
上官撥弦點頭,"不僅要歸檔,還要找出我們遺漏的線索。"
她仔細翻閱蘇玉樹留下的所有物品。
在一本醫書的夾頁中,她發現了幾行小字。
"師命難違,然心有不忍……"
上官撥弦蹙眉,"師命?沈墨山已經過世,他說的師命是什么?"
她繼續翻閱,在另一頁找到更奇怪的記載。
"尊者非一人,玄蛇永存。"
蕭止焰推門而入,"有新發現。"
他遞上一份密報,"我們在蘇玉樹的一個秘密據點發現了這個。"
那是一個精致的銅盒,盒蓋上刻著玄蛇圖騰。
上官撥弦小心打開銅盒,里面是一疊信函。
信上的字跡與蘇玉樹的完全不同。
"看來他確實不是唯一的主使者。"
她仔細研究信函內容,發現幾個關鍵信息。
"他們在找前朝皇室遺留的某樣東西。"
蕭止焰問:"什么東西?"
上官撥弦搖頭,"信上沒明說,只稱之為'鑰匙'。"
她繼續翻閱,"看來蘇玉樹也只是棋子。"
就在這時,一枚銀針突然從窗外射入!
上官撥弦迅速閃避,銀針深深釘入墻壁。
蕭止焰立即追出,只見一個黑影迅速消失在街角。
上官撥弦取下銀針,發現針尖帶著一張小紙條。
紙條上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,旁邊寫著:"酉時,西市胡姬酒肆。"
蕭止焰蹙眉,"可能是陷阱。"
上官撥弦沉思,"但也是線索。"
她檢查銀針,"針上的毒很特殊,像是苗疆的配方。"
阿箬湊近查看,"確實是我們苗疆的手法。"
上官撥弦立即決定,"酉時我去赴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