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止焰堅持同行,"我們一起去。"
酉時的西市熱鬧非凡。
胡姬酒肆中,西域樂師正在演奏異域曲調。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扮作尋常客人,在角落坐下。
一個戴著面紗的胡姬款款走來,在他們桌邊停下。
"二位客人,有人托我帶給你們這個。"
她放下一個木盒,迅速離去。
上官撥弦打開木盒,里面是一塊殘缺的玉佩。
玉佩上刻著與銅盒上相似的玄蛇圖騰。
"這是……"上官撥弦仔細辨認,"前朝皇室的飾物。"
蕭止焰警惕地觀察四周,"有人在監視我們。"
上官撥弦不動聲色地收起玉佩,"先離開這里。"
回到住處,上官撥弦仔細研究那塊玉佩。
在燈光下,玉佩內部隱約可見一些紋路。
"里面有東西。"
她小心地敲擊玉佩,玉佩應聲而裂。
一張極薄的絹帛從裂縫中飄出。
絹帛上畫著一幅詳細的地圖,標注著幾個特殊位置。
"這是……長安地下密道的全圖!"
蕭止焰震驚地看著地圖,"他們竟然挖通了整個長安地下。"
上官撥弦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標記,"這里,就是我們之前沒發現的新祭壇位置。"
她快速復制地圖,"必須立即稟報陛下。"
當晚,皇帝在密室接見了二人。
看過地圖后,皇帝神色凝重。
"玄蛇竟在朕的眼皮底下經營如此之久。"
上官撥弦奏報:"陛下,當務之急是清除這些密道。"
皇帝點頭,"準奏。止焰,你帶兵清理密道。撥弦,你繼續追查'鑰匙'的下落。"
撥弦?
皇帝對上官撥弦的稱呼又變了。
現在直接變成了“撥弦”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同時抬頭看著皇帝。
離開皇宮時,夜已深沉。
上官撥弦突然感到一陣眩暈。
蕭止焰及時扶住她,"你太累了。"
上官撥弦搖頭,"我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窺視。"
她望向黑暗的街角,"那個送玉佩的人,一定知道更多秘密。"
次日,上官撥弦再次來到胡姬酒肆。
這次她獨自一人,扮作西域商販。
酒肆老板是個精明的胡人,見她進來,眼神微動。
"客人想要什么?"
上官撥弦用西域語回答:"我想找昨天那位送信的胡姬。"
老板搖頭,"我們這里沒有這樣的人。"
上官撥弦取出一枚金幣,"或許這個能幫你想起什么。"
老板眼睛一亮,隨即又搖頭,"真的沒有。"
上官撥弦注意到他袖口沾著特殊的香料。
正是夢蠱的配方。
她不動聲色地起身,"既然如此,打擾了。"
離開酒肆后,她悄悄繞到后巷。
果然,不久后老板鬼鬼祟祟地從后門出來,向城西走去。
上官撥弦悄然尾隨。
老板最終進入一間看似普通的民宅。
上官撥弦爬上隔壁屋頂,悄悄窺視。
宅院內,幾個西域人正在密談。
"……鑰匙就在上官撥弦手中……"
上官撥弦心中一驚,繼續傾聽。
"……必須在她發現真相前得手……"
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,"放心,一切盡在掌握。"
上官撥弦瞳孔猛縮。
那是靖王府總管的聲音!
她悄悄退離,立即趕往靖王府。
靖王府內一切如常。
上官撥弦求見靖王,被告知王爺入宮未歸。
她借口等候,在偏廳仔細觀察。
總管來回走動,神色如常。
但上官撥弦注意到他腰間佩戴的香囊,與夢蠱的配方一致。
就在這時,靖王回府了。
"撥弦?你怎么來了?"
撥弦?
靖王也不叫“弟妹”了。
興許是考慮到她搬出了蕭府。
再叫“弟妹”恐生事端。
上官撥弦行禮,"王爺,臣有要事稟報。"
她將發現告知靖王,但隱去了總管的嫌疑。
靖王神色凝重,"此事關系重大,我立即稟報陛下。"
離開靖王府時,總管親自送她到門口。
"上官姑娘慢走。"
他的眼神意味深長。
上官撥弦回到住處,立即寫下密奏。
作為風聞司密探,她有權直接向皇帝呈報。
深夜,一道黑影潛入她的房間。
上官撥弦早有準備,銀針射出。
黑影輕巧避開,"野狐果然名不虛傳。"
是個女子的聲音。
上官撥弦點燃燭火,看清來人是個蒙面女子。
"你是誰?"
女子取下面紗,露出一張美麗的臉龐。
"我叫月影,與你一樣,是玄蛇的敵人。"
上官撥弦警惕地問:"如何證明?"
月影取出一塊令牌,與上官撥弦的那塊一模一樣。
"我也是風聞司密探,代號'夜梟'。"
什么?!
如果沒記錯,她上官撥弦可是第一位女密探。
這?
令牌是真的沒錯。
風聞司保密性這么高的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