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止焰長嘆一聲,對上官撥弦投去歉意的眼神,轉身匆匆離去。
蕭聿悄悄拉住上官撥弦的衣袖,"上官姐姐,我能不能留在這里幫忙?"
上官撥弦正要回答,阿箬突然指著門外:"上官姐姐,有人求見。"
一個身著月白長袍的年輕男子站在院中,身姿挺拔如松。
"在下謝清晏,奉陛下之命前來特別緝查司效力。"
男子躬身行禮,聲音清越動人。
上官撥弦打量著他,"謝公子是……"
謝清晏微微一笑,"家父是鎮西大將軍謝遠,在下自幼習文練武,略通刑名。"
他取出一封薦書,"陛下說特別緝查司正值用人之際。"
上官撥弦展開薦書,確實是皇帝親筆。
她注意到謝清晏腰間佩劍裝飾精美,卻隱隱透著殺氣。
"謝公子請坐。"
謝清晏優雅落座,目光掃過案上卷宗,"看來上官大人正為人手不足發愁。"
他隨手拿起一份卷宗,"這個漕運案子,在下或許能幫上忙。"
上官撥弦挑眉,"謝公子熟悉漕運?"
謝清晏輕笑,"曾在江南游歷三年,對漕運略知一二。"
他仔細分析案情,見解獨到,讓上官撥弦不禁側目。
蕭聿在一旁看得入神,"謝大哥好厲害!"
謝清晏摸摸他的頭,"小公子若感興趣,我可以教你。"
接下來的幾日,謝清晏展現出驚人的才能。
他不僅武功高強,辦案手段更是老練。
這日,上官撥弦正在為一起懸案發愁。
謝清晏緩步走來,"大人可是在為那起絲綢鋪縱火案煩惱?"
上官撥弦點頭,"現場被燒得面目全非,找不到線索。"
謝清晏取出一塊焦黑的布料,"這是在現場發現的。"
他指著布料邊緣,"看這燒灼痕跡,是用了特制的火油。"
上官撥弦仔細察看,"確實……這種火油只有軍中才有。"
謝清晏微笑,"巧了,在下正好認識幾個軍中的朋友。"
三日后,案件告破,果然是軍中有人與玄蛇勾結。
上官撥弦對謝清晏刮目相看。
"謝公子果然名不虛傳。"
謝清晏深深看著她,"能助大人一臂之力,是在下的榮幸。"
他的目光太過專注,讓上官撥弦有些不自在。
這時蕭止焰匆匆趕來,看到二人相談甚歡,眼神微暗。
"撥弦,萬年縣的案子有進展了。"
他看向謝清晏,"這位是……"
謝清晏優雅行禮,"在下謝清晏,新任緝查司副使。"
蕭止焰面色不變,眼神卻冷了幾分。
接下來的日子,謝清晏總是能找到機會接近上官撥弦。
有時是討論案情,有時是請教醫術,甚至還會帶些精致的點心來。
這日,他帶來一盒江南糕點。
"聽說大人喜歡甜食,這是蘇州最有名的點心。"
上官撥弦正要推辭,蕭聿蹦蹦跳跳跑進來。
"好香?。≈x大哥又帶好吃的了!"
謝清晏笑著打開食盒,"小公子來得正好。"
蕭止焰隨后進來,看到這一幕,臉色更加陰沉。
"聿兒,該回去溫書了。"
蕭聿撅嘴,"可是謝大哥說要教我劍法……"
蕭止焰冷冷地看了謝清晏一眼,"不勞謝公子費心,聿兒的功課自有先生教導。至于劍法,我刑部尚書蕭府還需要他人教?"
謝清晏不以為意,"蕭大人日理萬機,在下不過是略盡綿力。"
二人目光相接,空氣中仿佛有火花迸射。
上官撥弦輕咳一聲,"說正事吧。漕運的案子……"
謝清晏立即接話:"在下已經查到那批走私貨物的去向。"
他取出一張地圖,"貨物藏在渭河碼頭的一個倉庫里。"
蕭止焰淡淡道:"這個線索刑部早已掌握。"
謝清晏微笑,"那蕭大人可知道,倉庫下面還有密道?"
上官撥弦驚訝,"密道?"
謝清晏指向地圖某處,"這里,直通城外。"
蕭止焰神色凝重,"消息可靠?"
謝清晏點頭,"在下親自探查過。"
當晚,眾人突襲渭河碼頭倉庫。
果然在倉庫下發現了一條隱蔽的密道。
謝清晏一馬當先,"大人請隨我來。"
密道曲折幽深,最終通向一間密室。
密室里堆滿了兵器和往來密信。
上官撥弦檢查那些密信,"是玄蛇的筆跡。"
突然,機關啟動,密室開始坍塌。
"小心!"
謝清晏及時護住上官撥弦,一塊巨石擦著他的肩膀落下。
蕭止焰揮劍斬斷落石,"快出去!"
三人險險逃出密道,身后傳來轟隆巨響。
謝清晏的肩膀滲出血跡。
上官撥弦立即為他包扎,"你受傷了。"
謝清晏微笑,"能保護大人,受點傷值得。"
蕭止焰冷眼看著,"謝公子還是先顧好自己吧。"
回到緝查司,上官撥弦為謝清晏仔細處理傷口。
"好在傷得不重。"
謝清晏凝視著她,"有大人親自醫治,再重的傷也值得。"
他的目光太過熾熱,上官撥弦不禁別開臉。
"謝公子說笑了。"
這時蕭止焰端著藥進來,"撥弦,你累了一天,先去休息吧。"
他將藥碗放在桌上,"謝公子的傷,我來處理。"
謝清晏挑眉,"蕭大人還會醫術?"
蕭止焰淡淡道:"略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