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灑在特別緝查司的庭院中。
上官撥弦正在翻閱各地送來的密報。
阿箬端著茶點進來,"上官姐姐,東西兩市的彩帛行最近在打價格戰。"
上官撥弦接過茶盞,"價格戰?"
阿箬點頭,"聽說好幾家大彩帛行都在低價拋售蜀錦,小商戶們怨聲載道。"
上官撥弦若有所思,"這個時候打價格戰……"
她立即派人調查那幾家彩帛行的背景。
蕭止焰從門外進來,"撥弦,有發現。"
他遞上一份名單,"那幾家彩帛行的東家,都與江南織造局有關。"
上官撥弦蹙眉,"江南織造局……我記得與玄蛇有牽連。"
她快速翻閱卷宗,"果然,江南織造局的督辦是玄蛇成員。"
蕭止焰問:"他們為何要打壓蜀錦價格?"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,"查查哪些商鋪在經營同類蜀錦。"
調查結果很快出來。
受沖擊最大的幾家商鋪,都是太子妃娘家的產業。
上官撥弦恍然大悟,"原來如此。"
蕭止焰也明白了,"他們在打擊太子妃家族的財力。"
上官撥弦點頭,"玄蛇雖遭重創,但經濟手段仍在運作。"
她立即求見皇帝。
御書房內,皇帝聽完稟報,神色凝重。
"這些逆賊,真是無孔不入。"
上官撥弦奏道:"陛下,當務之急是平抑物價,穩定市場。"
皇帝準奏,"朕命你全權處理此事。"
離開皇宮,上官撥弦立即召集相關官員。
"即刻起,所有彩帛行必須按官定價格銷售。"
她特別吩咐,"重點監控那幾家與江南織造局有關的商鋪。"
命令下達后,市場逐漸恢復穩定。
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。
上官撥弦決定深入調查江南織造局。
在緝查司的檔案中,她發現江南織造局近年賬目有問題。
"你們看,這些進出的款項對不上。"
蕭止焰仔細核對,"確實,有大筆資金去向不明。"
上官撥弦計算著缺失的金額,"足夠支撐一支軍隊的糧餉。"
她立即派人前往江南調查。
三日后,探子帶回重要情報。
江南織造局在秘密收購生鐵和硝石。
上官撥弦臉色一變,"他們在制造兵器!"
蕭止焰立即道:"我這就帶兵前往江南。"
上官撥弦搖頭,"且慢,打草驚蛇就不好了。"
她想了想,"我們暗中調查,找到他們的作坊。"
當夜,上官撥弦與蕭止焰悄悄離開長安,前往江南。
江南水鄉,表面上寧靜祥和。
上官撥弦扮作商人,暗中走訪各個作坊。
在一處偏僻的染坊,她發現了異常。
"這個染坊的煙囪,冒出的煙顏色不對。"
蕭止焰仔細觀察,"確實,不像是染布產生的煙。"
二人夜間潛入染坊。
果然,染坊地下別有洞天。
一個巨大的兵器作坊正在運轉。
工人們忙碌地打造著刀劍和弓弩。
上官撥弦悄悄取了幾件樣品。
"工藝精良,不是普通工匠能打造的。"
蕭止焰檢查后確認,"是軍中的制式。"
就在這時,警報突然響起。
"有人闖入!"
工人們立即拿起武器,將二人團團圍住。
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暗處走出。
"上官撥弦,沒想到你能找到這里。"
上官撥弦冷笑,"翻江蛟,果然是你。"
這個漕幫大把頭,玄蛇的重要成員,終于現身了。
翻江蛟獰笑,"既然來了,就別想走了。"
他揮手示意,工人們一擁而上。
上官撥弦銀針連發,每一針都精準命中穴道。
蕭止焰劍法凌厲,逼得翻江蛟連連后退。
"沒用的。"
翻江蛟突然按下機關,整個作坊開始震動。
"這里埋滿了炸藥,足夠把你們都送上西天!"
上官撥弦冷靜地觀察四周,"出口在那里!"
她指向一個隱蔽的通道。
二人迅速向通道沖去。
翻江蛟想要阻攔,被蕭止焰一劍刺中肩頭。
"啊!"
他慘叫一聲,倒地不起。
沖出通道時,身后傳來劇烈的爆炸聲。
染坊已經化作一片火海。
"可惜,沒抓到活口。"蕭止焰嘆息。
上官撥弦卻道:"未必。"
她取出一根銀針,針尖沾著翻江蛟的血。
"有這個,就能找到他的同黨。"
回到長安,上官撥弦立即分析血液樣本。
在血液中,她發現了特殊的藥物成分。
"這是……苗疆的追蹤蠱。"
阿箬檢查后確認,"確實,中蠱者無論逃到哪里都會被找到。"
上官撥弦立即施法,追蹤翻江蛟的下落。
果然,他逃到了揚州。
"揚州……醉仙樓。"
上官撥弦想起之前查獲的玄蛇據點。
她立即帶人趕往揚州。
醉仙樓依舊生意興隆。
上官撥弦扮作客商,在二樓雅座觀察。
果然,看到了包扎著傷口的翻江蛟。
他正在與幾個西域人密談。
"……計劃照舊……"
翻江蛟低聲道。
西域人問:"資金怎么辦?"
翻江蛟冷笑,"江南織造局還有備用金。"
上官撥弦悄悄記錄下他們的談話。
突然,一個西域人警覺地抬頭。
"有人偷聽!"
翻江蛟立即起身,"抓住她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