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撥弦不慌不忙,銀針射出。
同時向窗外躍出。
"想走?"
翻江蛟緊追不舍。
二人在揚州街巷中追逐。
突然,翻江蛟拐進一條死胡同。
上官撥弦警惕地停下腳步。
"你中計了,上官撥弦。"
翻江蛟轉身,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。
四周屋頂上出現數個手持弓弩的黑衣人。
"這次,看你往哪逃。"
上官撥弦冷靜地觀察局勢。
"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?"
她突然擲出幾個煙幕彈,同時銀針連發。
煙幕中,弓弩手紛紛倒地。
翻江蛟大驚,欲轉身逃走。
一枚銀針精準地射中他的穴道。
"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。"
上官撥弦走到他面前,"你們的備用金在哪里?"
翻江蛟獰笑,"你永遠別想知道……"
他突然咬碎一顆假牙,毒液瞬間蔓延。
上官撥弦急忙施救,卻為時已晚。
"又是這樣……"
她懊惱地皺眉。
仔細搜查翻江蛟的身上,發現一把鑰匙。
鑰匙上刻著"通寶錢莊"的字樣。
"通寶錢莊……"
上官撥弦立即帶人前往錢莊。
在翻江蛟的保險柜中,他們找到了賬本和大量銀票。
"足夠支撐玄蛇三年的活動。"
蕭止焰清點后確認。
上官撥弦翻閱賬本,"看,這些款項流向……"
她指著幾個標記,"都是邊境地區。"
蕭止焰臉色一變,"他們在資助突厥!"
上官撥弦點頭,"必須立即切斷這些資金鏈。"
她下令查封所有與玄蛇有關的商號。
同時派人監視邊境地區的資金往來。
回到長安,皇帝對此次行動大加贊賞。
"撥弦,你又立了大功。"
上官撥弦跪奏:"此乃臣分內之事。"
皇帝道:"朕決定設立市舶司,由你兼任督辦,嚴查邊境貿易。"
上官撥弦領命,"臣遵旨。"
夜晚,上官撥弦在緝查司整理卷宗。
蕭止焰走來,"還在忙?"
上官撥弦點頭,"我在想,玄蛇為何要打擊太子妃家族的產業。"
蕭止焰道:"顯然是想削弱太子的勢力。"
上官撥弦沉思,"但我覺得沒那么簡單。"
她取出一份名單,"你看,受影響的不僅是太子妃家族……"
名單上還有其他幾家與太子交好的官員。
蕭止焰蹙眉,"他們在針對太子一黨。"
上官撥弦點頭,"我懷疑,朝中還有玄蛇的內應。"
她仔細分析名單,"能如此精準地打擊太子勢力,此人必定深得太子信任。"
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她心中形成。
難道內應就在東宮?
次日,上官撥弦求見太子。
東宮內,太子熱情接待了她。
"上官司正今日怎么有空來孤這里?"
上官撥弦行禮,"臣有些事想請教殿下。"
她取出那份名單,"殿下可知道這些官員近日遇到的麻煩?"
太子看過名單,神色微變,"孤略有耳聞。"
上官撥弦觀察著他的表情,"殿下可知為何偏偏是這些官員?"
太子沉吟片刻,"上官司正有話不妨直說。"
上官撥弦直截了當,"臣懷疑東宮有內奸。"
太子臉色頓變,"上官司正,這話可不能亂說。"
上官撥弦取出證據,"這些是臣查到的往來密信。"
太子看過密信,面色越來越凝重。
"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"
上官撥弦道:"臣請殿下準許調查東宮屬官。"
太子猶豫片刻,"準奏。"
接下來的三日,上官撥弦暗中調查東宮所有屬官。
果然在一個少傅的住處發現了與玄蛇往來的證據。
當證據擺在面前時,太子震驚不已。
"沒想到……真是沒想到……"
上官撥弦道:"殿下,玄蛇無孔不入,必須時刻警惕。"
太子鄭重道:"孤明白了,多謝上官司正。"
離開東宮時,上官撥弦遇到前來探望太子的蕭止焰。
"怎么樣?"
上官撥弦微笑,"又清除一個隱患。"
蕭止焰握住她的手,"辛苦了。"
上官撥弦靠在他肩上,"只要能守護長安,再辛苦也值得。"
然而她心中明白,這場戰斗還遠未結束。
玄蛇的勢力盤根錯節,不知還有多少內應藏在暗處。
而且,那個真正的首領……
她望著宮墻外的天空,總覺得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。
晨光透過窗欞,灑在特別緝查司堆積如山的卷宗上。
上官撥弦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望著面前待處理的案件文書。
阿箬端著茶點進來,輕聲嘆氣:"上官姐姐,蕭大人今日又不能來了嗎?"
上官撥弦接過茶盞,"刑部有要案,京兆尹那邊也走不開。"
她望向窗外,"蕭尚書自從夫人過世后一蹶不振,蕭府現在亂作一團……"
話音未落,蕭聿抱著書卷蹦蹦跳跳跑進來。
"上官姐姐!阿箬!今天講什么新課呀?"
阿箬無奈地搖頭,"蕭小公子,您該去書院了。"
蕭聿撅起嘴,"書院太無聊了,我想跟你們學查案!"
上官撥弦正要勸說,蕭止焰匆匆趕來,官袍上還沾著晨露。
"聿兒!你又逃學!"
蕭聿躲到上官撥弦身后,"大哥,那些經義我都會了……"
蕭止焰疲憊地揉了揉眉心,"父親今日又未上朝,驚鴻也管不住府里……"
上官撥弦看著他眼下的青黑,"止焰,你太累了。"
蕭止焰苦笑,"刑部積壓案件三十余起,京兆尹那邊還要處理漕運糾紛……"
他話未說完,一個侍衛匆匆來報:"蕭大人,萬年縣發生命案!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