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晏從暗處走出,"二當家,別來無恙。"
二當家震驚,"謝……謝公子?"
謝清晏微笑,"沒想到吧,我會在這里。"
他轉向上官撥弦,"大人,這位二當家可是玄蛇在漕幫的內應。"
上官撥弦蹙眉,"你早就知道?"
謝清晏點頭,"在下潛入漕幫多日,就為查清此事。"
蕭止焰此時也趕到底艙,"外面已經控制住了。"
二當家見狀,突然咬碎口中毒囊。
"休想!"上官撥弦銀針射出,封住他的穴道。
"想死?還沒交代清楚呢。"
她取出特制藥丸塞入二當家口中,"這是吐真劑,半個時辰內你只能說真話。"
在藥物的作用下,二當家吐露實情。
原來玄蛇確實計劃劫取軍餉,但真正目的不是錢財。
"軍餉中混有一批特殊的兵器……"二當家眼神渙散,"能吸收雷火石的能量……"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對視一眼,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驚。
"那些兵器現在在哪?"蕭止焰厲聲問。
二當家艱難地說:"已經……已經運往終南山……"
謝清晏立即道:"我知道一條捷徑,現在追還來得及。"
蕭止焰冷聲道:"不勞謝公子,刑部自有安排。"
上官撥弦打斷他們的爭執:"事不宜遲,我們分頭行動。"
她看向謝清晏,"謝公子熟悉山路,請你帶一隊人攔截。"
又對蕭止焰說:"止焰,你調集大隊人馬隨后接應。"
這個安排讓兩個男人都無法反對。
謝清晏深深看她一眼:"遵命。"
他轉身離去,衣袂翩躚。
蕭止焰抿緊嘴唇:"你太信任他了。"
上官撥弦輕嘆:"現在不是猜疑的時候。"
她檢查二當家的隨身物品,發現一個精致的香囊。
"這是……"她仔細嗅聞,"夢蠱的解藥?"
阿箬湊近查看,"確實是解藥,但配方很特殊。"
上官撥弦若有所思,"看來有人早就料到他會失手。"
她將香囊收好,"這個線索很重要。"
次日清晨,謝清晏帶回消息。
"兵器已經截獲,但押運的人服毒自盡了。"
他神色疲憊,肩頭有一道新傷。
上官撥弦立即為他處理傷口,"怎么回事?"
謝清晏苦笑:"那些人都是死士,見突圍無望就……"
蕭止焰檢查繳獲的兵器,"這些兵器確實特殊。"
他拿起一把長劍,"劍身中空,似乎可以填充什么東西。"
上官撥弦用銀針探查,"里面有雷火石的粉末。"
她突然想到什么,"難道玄蛇想制造能釋放能量的兵器?"
謝清晏點頭:"很有可能。若是讓這些兵器流入市面……"
三人面色都凝重起來。
這時,蕭聿蹦蹦跳跳跑進來。
"上官姐姐!我發現了這個!"
他手中拿著一本破舊的賬冊,"在謝大哥昨天換下的衣服里找到的。"
謝清晏臉色微變:"小公子,這……"
上官撥弦接過賬冊翻閱,越看越是心驚。
"這是玄蛇的資金往來記錄……"
她抬頭看向謝清晏,"謝公子作何解釋?"
謝清晏神色自若:"這是在下一個朋友的遺物,正要呈交給大人。"
蕭止焰冷笑:"好個正要呈交。"
他拔出佩劍,"謝清晏,你到底是什么人?"
謝清晏坦然相對:"蕭大人何必動怒。"
他對上官撥弦躬身,"在下確實有所隱瞞,但絕無惡意。"
上官撥弦冷靜地問:"那你說說,這賬冊從何而來?"
謝清晏嘆息:"實不相瞞,在下的摯友曾是玄蛇成員,后來幡然醒悟,臨死前托我揭露玄蛇陰謀。"
他取出一封信,"這是他的絕筆信。"
上官撥弦仔細查驗信箋,確實是臨終筆跡。
蕭止焰卻不信:"編得倒像。"
謝清晏苦笑:"蕭大人若是不信,在下也無話可說。"
上官撥弦打斷他們的對峙:"是真是假,查過便知。"
她指著賬冊上的一個名字,"這個'影先生',你們可聽說過?"
蕭止焰蹙眉:"從未聽聞。"
謝清晏道:"據在下所知,這位'影先生'才是玄蛇真正的智囊。"
上官撥弦若有所思:"看來我們之前的推斷有誤。"
她繼續翻閱賬冊,"這些資金流向……都在邊關?"
突然,她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所有資金的最終接收人,都是一個叫"黑水商行"的機構。
"黑水商行……"上官撥弦覺得耳熟。
阿箬突然想起:"上官姐姐,這不是那個要和親的公主的嫁妝商行嗎?"
上官撥弦猛然站起:"不好!公主要出事!"
她立即更衣,"我要立即入宮。"
蕭止焰拉住她:"我陪你。"
謝清晏也道:"在下愿效犬馬之勞。"
上官撥弦看著兩個男人,"既然如此,我們分頭行動。"
她對蕭止焰說:"你去查黑水商行。"
又對謝清晏說:"你去保護公主。"
這個安排讓蕭止焰很是不滿:"為什么是他去保護公主?"
上官撥弦無奈:"因為謝公子武功更高。"
蕭止焰還要爭辯,上官撥弦已經快步離開。
皇宮內,和親公主正在試穿嫁衣。
上官撥弦匆匆求見,"公主殿下,臣有要事稟報。"
公主屏退左右,"上官大人請講。"
上官撥弦取出賬冊,"公主可知黑水商行的底細?"
公主看過賬冊,臉色驟變:"這……這是皇兄賜給我的嫁妝商行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