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,正跪在地上進行某種儀式。
她的肚皮上,赫然畫著雙月印記!
“住手!”上官撥弦厲聲喝道。
孕婦緩緩抬頭,眼中沒有瞳孔,只有一片漆黑。
“太晚了……”她的聲音仿佛來自幽冥,“儀式已經完成……”
她的肚皮突然裂開,一個渾身漆黑的嬰孩爬了出來。
嬰孩發出刺耳的尖笑,直撲上官撥弦!
上官撥弦銀針連發,但嬰孩動作極快,輕松躲過所有銀針。
“沒用的!”術士從暗處走出,“幽冥之子已經降世,無人能擋!”
嬰孩尖笑著,眼中射出兩道黑光。
上官撥弦急忙閃避,黑光擊中她身后的墻壁,墻壁瞬間化為齏粉。
這時,蕭止焰和謝清晏趕到。
看到那個嬰孩,兩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這是什么怪物?”
術士狂笑:“這是新世界的神!他將帶領我們開啟幽冥之門!”
嬰孩再次發動攻擊,黑光所到之處,一切盡毀。
上官撥弦注意到嬰孩胸口的雙月印記正在發光。
“攻擊那個印記!”
她銀針直取嬰孩胸口。
但嬰孩的皮膚堅硬如鐵,銀針根本無法穿透。
謝清晏強忍傷痛,弩箭連發。
弩箭射中嬰孩,卻只留下淺淺的白痕。
“普通的武器傷不了他!”蕭止焰急道。
上官撥弦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阿箬!蠱蟲!”
阿箬立即灑出特制的蠱蟲。
蠱蟲附著在嬰孩身上,開始啃咬。
嬰孩發出痛苦的尖叫,黑光亂射。
術士見狀大怒:“你們竟敢傷我神子!”
他撲向上官撥弦,但被蕭止焰攔住。
趁此機會,上官撥弦取出林婉兒留給她的玉佩。
“以我之血,破邪顯正!”
她將血滴在玉佩上,玉佩爆發出耀眼的白光。
白光籠罩嬰孩,嬰孩發出凄厲的慘叫,身體開始消散。
術士瘋狂地沖向白光:“不!”
但為時已晚。
嬰孩在白光中化為烏有。
術士跪倒在地,泣不成聲:“我的神子……我的……”
上官撥弦走到他面前。
“說,濟世堂老板陸家一家人被你們怎么樣了?!幽冥司的老巢在哪里?”
術士抬起頭,眼中滿是瘋狂。
“你們阻止不了的……幽冥之門終將開啟……”
“至于陸家那幫老頑固,螻蟻,不重要……”
他咬破口中的毒囊,頃刻斃命。
線索又斷了。
上官撥弦看著術士的尸體,心中充滿憂慮。
這只是開始。
幽冥司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更可怕的是,他們到底制造了多少個這樣的“幽冥之子”?
夜幕低垂,濟世堂后院的血腥氣尚未散盡。
上官撥弦蹲在術士的尸體旁,指尖輕觸他頸側已經僵硬的皮膚。
“毒囊藏在臼齒間,是死士常用的手法。”
蕭止焰命人將尸體抬走,眉頭緊鎖。
“線索又斷了。”
謝清晏靠坐在廊下,阿箬正在為他重新包扎肩上的傷口。
“姐姐,那個嬰孩……”
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上官撥弦起身,走到他身邊。
“那不是真正的嬰孩,是蠱術和邪法制造的怪物。”
她取出從術士身上搜出的幾樣物品鋪在石桌上。
一塊刻著雙月印記的木牌,幾包不同顏色的粉末,還有一張繪著奇怪圖案的羊皮紙。
阿箬仔細辨認那些粉末。
“紅色的是血蠱,藍色的是夢蠱,黑色的是……”她頓了頓,“尸蠱。”
上官撥弦展開羊皮紙,上面畫著一個孕婦的解剖圖,腹部被標注著復雜的符號。
“他們在研究如何改造胎兒……”
蕭止焰一拳砸在墻上。
“簡直喪盡天良!”
上官撥弦卻注意到圖紙角落的一個印記――三個交疊的圓環。
“這是……太醫署的標記!”
眾人皆驚。
謝清晏強撐著站起來。
“太醫署有人參與其中?”
上官撥弦將圖紙收好。
“去太醫署。”
時近子夜,太醫署卻依然燈火通明。
見到他們,值守的醫官顯得有些慌亂。
“這么晚了,上官司正有何要事?”
上官撥弦亮出圖紙。
“這個印記,是誰的?”
醫官仔細辨認后,臉色微變。
“這是……王醫官的私印。”
“王醫官現在何處?”
“他……他今日告假了。”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對視一眼。
“帶我們去他的值房。”
王醫官的值房整潔得過分,連一本書的擺放都一絲不茍。
“太整齊了……”謝清晏輕聲道,“不像經常使用的樣子。”
上官撥弦檢查書案,在硯臺下發現一張藥方。
藥方上的字跡與圖紙上的如出一轍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
但王醫官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搜遍全城也不見蹤影。
三日后,一個更令人震驚的消息傳來――
漕運碼頭又有一艘船起火了!
這次是一艘運送藥材的貨船。
上官撥弦趕到時,火勢已被控制。
她在殘骸中發現了與之前相同的雷火石裝置。
但這次的裝置更加精巧,還多了個計時機關。
“他們在改進技術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謝清晏檢查燒焦的藥材。
“姐姐,這些藥材……”
他挑出幾樣未被完全燒毀的藥材。
“都是安胎藥的成分。”
上官撥弦瞬間明白。
“那艘船運送的是給孕婦的藥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