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閉目感應片刻:“是尸蠱……他們在用蠱蟲控制那些尸體!”
就在這時,官船下方的水葬棺突然打開,數具尸體緩緩浮上水面。
它們的眼睛空洞無神,皮膚泛著詭異的青灰色。
“尸兵!”蕭止焰驚呼。
周文康大笑:“現在才發現?太晚了!”
他手中結印,尸兵們立即向岸邊撲來。
上官撥弦銀針連發,每一針都精準命中尸兵眉心。
但尸兵數量太多,銀針很快告罄。
“用這個!”謝清晏掙扎著拋來一包特制的藥粉。
上官撥弦接過藥粉灑向尸兵。
藥粉觸及尸兵,立即燃起藍色火焰。
尸兵在火焰中發出凄厲的慘叫,很快化為灰燼。
周文康見狀大怒:“找死!”
他親自出手,一道黑氣直撲上官撥弦。
蕭止焰飛身擋在她面前,劍光如虹,將黑氣斬散。
“你的對手是我。”
周文康冷笑:“就憑你?”
兩人在官船上展開激戰。
上官撥弦趁機研究官船上的陣法。
她發現官船的桅桿上鑲嵌著九顆明珠,正好對應九幽鎖魂陣的九個陣眼。
“必須破壞那些明珠……”
但桅桿太高,她無法觸及。
謝清晏看出她的困境。
“姐姐,用這個!”
他拋來一把特制的弩箭。
上官撥弦接過弩箭,瞄準桅桿上的明珠。
第一箭射出,精準命中一顆明珠。
明珠應聲碎裂,官船上的紅光頓時減弱一分。
周文康見狀急呼:“阻止她!”
更多的尸兵從水底涌出。
上官撥弦一邊射擊明珠,一邊應對尸兵的圍攻。
阿箬灑出蠱蟲,暫時牽制住尸兵。
“姐姐快!陣法就要完成了!”
上官撥弦連發數箭,又擊碎三顆明珠。
官船開始劇烈搖晃。
周文康怒極反笑:“好!很好!”
他突然放棄與蕭止焰纏斗,撲向最后一顆明珠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同歸于盡吧!”
他將自己的血滴在明珠上。
明珠爆發出刺目的紅光,整個河面開始旋轉。
一個巨大的漩渦在官船下方形成。
“他在強行完成陣法!”上官撥弦驚呼。
蕭止焰飛身來救,卻被強大的氣流阻擋。
謝清晏不顧傷勢,強行運功。
“姐姐!坎位!擊破坎位!”
上官撥弦立即瞄準坎位的明珠。
但周文康用身體護住了那顆明珠。
“來不及了!幽冥之門即將開啟!”
漩渦中開始浮現一個巨大的石門虛影。
門上傳來的陰冷氣息讓所有人不寒而栗。
上官撥弦咬牙,取出一直隨身攜帶的玉佩。
這是林婉兒留給她的最后一件遺物。
“母親,請保佑我……”
她將玉佩擲向漩渦中心。
玉佩在漩渦中爆發出柔和的白光,與紅光激烈碰撞。
周文康慘叫一聲:“不!這是……”
白光越來越盛,漸漸壓制住紅光。
漩渦開始減緩,石門虛影也逐漸消散。
周文康瘋狂地撲向上官撥弦。
“你毀了這一切!我要你償命!”
但他還沒靠近,就被蕭止焰一劍穿心。
“下地獄去吧。”
周文康倒地身亡,眼中滿是不甘。
官船上的紅光徹底消散,河面恢復平靜。
危機解除,所有人都松了口氣。
上官撥弦踉蹌一步,被及時趕到的蕭止焰扶住。
“沒事吧?”
她搖頭,看向謝清晏的方向。
他因強行運功而昏倒在地,阿箬正在照顧他。
“清晏……”
蕭止焰輕聲道:“他不會有事的。”
上官撥弦靠在他肩上,疲憊地閉上眼。
“終于……結束了……”
但真的結束了嗎?
在收拾殘局時,上官撥弦在周文康的尸體旁發現了一本筆記。
筆記的最后一頁寫著:
“雙月同天,幽冥洞開。魔神降世,重定乾坤。”
下面畫著一個新的符號――
雙月之中,多了一個嬰孩的輪廓。
上官撥弦看著這個符號,心中涌起強烈的不安。
也許,這一切才剛剛開始……
漕河上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,上官撥弦站在碼頭上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那本從周文康尸體旁找到的筆記。
蕭止焰指揮著士兵清理戰場,不時回頭看她一眼,目光中帶著擔憂。
謝清晏被安置在臨時搭起的營帳中,阿箬正在為他換藥。
“姐姐……”謝清晏虛弱地喚道,“可有新的發現?”
上官撥弦走到他身邊,將筆記遞給他。
“你看這個符號。”
謝清晏仔細端詳著雙月之中的嬰孩輪廓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這是……‘幽冥之子’的標記。”
蕭止焰處理完軍務也走進營帳。
“幽冥之子?”
“傳說中,幽冥之門開啟時需要以一個未出世的嬰孩為祭品。”謝清晏的聲音有些發顫,“這個嬰孩必須是特定時辰出生的……”
上官撥弦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最近可有什么孕婦失蹤的案件?”
蕭止焰立即喚來負責刑案的官員。
果然,近三個月來,長安城中有五名孕婦離奇失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