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令人心驚的是,這些孕婦都是在朔日前后失蹤的。
“他們在收集祭品……”上官撥弦臉色蒼白。
阿箬突然驚呼:“姐姐!我想起來了!前天有個穩婆來說,城南有個孕婦突然早產,生下的孩子……孩子身上有雙月印記!”
眾人皆驚。
上官撥弦立即起身:“帶我去見那個穩婆!”
在城南一間簡陋的民房里,他們見到了那個驚魂未定的穩婆。
“太可怕了……”穩婆顫抖著說,“那孩子一生下來就不哭不鬧,眼睛是純黑色的……胸口還有一個紅色的雙月印記……”
上官撥弦追問:“那個孩子現在在哪里?”
穩婆搖頭:“生下來沒多久就……就化成了一灘血水……”
蕭止焰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是什么邪術?”
謝清晏沉吟道:“恐怕是幽冥司的‘化生之術’,用孕婦和胎兒來完成某種儀式。”
上官撥弦仔細檢查穩婆帶來的接生工具。
在剪刀上,她發現了一些奇特的粉末。
“這是……夢蠱的粉末!”
她想起之前案件中出現的夢蠱。
難道幽冥司也在用蠱術?
阿箬用特制的竹筒收集了那些粉末。
“姐姐,這個蠱很古老,連我都只在苗疆的古籍上見過。”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。
“我們需要去一趟太醫署,查查最近是否有類似的病例。”
在太醫署的檔案庫中,他們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。
近半年來,長安城中類似的神秘流產和早產案件竟有數十起之多!
而且所有案件都發生在朔日或望日前后。
“他們在進行大規模的實驗……”上官撥弦喃喃道。
謝清晏強撐著病體翻閱檔案。
“姐姐你看,這些案件發生的地點……”
他在地圖上標出所有案件發生的位置。
那些地點隱約構成一個更大的陣法。
“這是……”上官撥弦瞳孔驟縮,“九轉輪回陣!”
蕭止焰不解:“這個陣法又是做什么的?”
“傳說這個陣法可以逆轉生死,讓亡者復生。”謝清晏聲音低沉,“但需要大量的生魂作為祭品。”
上官撥弦補充道:“而且必須在特定的時辰,用特定的方式……”
她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下一個望日是什么時候?”
阿箬快速推算:“就在五日后!”
時間緊迫!
上官撥弦立即著手調查所有涉案人員。
在排查過程中,她發現一個可疑的醫館――
“濟世堂”。
蘇玉樹被爆是玄蛇成員后,查封了他名下所有產業。
因為醫館確實救過許許多多黎民百姓的性命,免費為黎民百姓開放過。
官府沒有毀掉全國各地的濟世堂。
醫館還沿用原來的名字。
賣給一戶長安城德高望重的醫學世家――陸家。
陸老夫人擅長接生,因此陸家女眷全都很在行,這事在長安城都知曉。
陸家長孫陸登科醫術精湛,人稱陸神醫。
而陸家二小姐陸子瑜接生技術得了陸老夫人的真傳。
陸家接生從沒出過意外。
接手這個醫館后,設立了一個項目專門接待孕婦。
但最近所有在那里就診的孕婦,后來都出現了異常。
“我們去濟世堂看看。”
濟世堂位于城南一條僻靜的街道上。
還是老樣子,沒有多大的整改。
醫館外觀普通,但上官撥弦一進門就察覺到異常。
“有蠱蟲的氣息……”阿箬輕聲道。
此刻,醫館里只有一個老大夫在坐診。
見到他們,老大夫顯得十分鎮定。
“各位是來看診的?”
上官撥弦亮出令牌:“特別緝查司,例行檢查。”
老大夫微微一笑:“請便。”
上官撥弦仔細檢查醫館的每一個角落。
在藥柜的暗格里,她發現了一些奇怪的藥材。
“這是……還魂草?”
謝清晏湊近細看:“確實是還魂草,但這種藥材早就被禁用了。”
老大夫突然笑道:“沒想到上官司正對藥材也如此了解。”
蕭止焰心中暗然:什么叫也了解?我家撥弦可是神醫傳人。
上官撥弦轉身看他:“這些藥材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自然是治病救人了。”老大夫面不改色。
但上官撥弦注意到他袖口的一點異樣――
那里沾著些微藍色的粉末,與在穩婆剪刀上發現的夢蠱粉末一模一樣。
“拿下他!”
蕭止焰立即出手。
但老大夫動作極快,一個閃身就躲過了擒拿。
“不愧是上官撥弦,果然敏銳。”
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年輕,伸手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張他們都熟悉的臉――
曾經在永寧侯府出現過的那個神秘術士!
“是你!”上官撥弦銀針在手。
術士微笑:“別急,好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他擊掌三下,醫館的地板突然打開,數個身影從地下躍出。
都是孕婦!
但她們的眼神空洞,行動僵硬,顯然被控制了。
術士大笑:“看看這些完美的容器!她們都將孕育幽冥之子!”
上官撥弦心中一震。
原來他們不是在找祭品,而是在制造祭品!
必須阻止他!
但那些孕婦擋在術士身前,讓他們投鼠忌器。
術士趁機向后門逃去。
“追!”
上官撥弦率先追出,蕭止焰和謝清晏緊隨其后。
術士對城南的地形極為熟悉,幾個轉彎就消失在小巷中。
“分頭找!”蕭止焰下令。
上官撥弦沿著一條偏僻的小巷搜尋。
在一個廢棄的院落里,她發現了術士的蹤跡。
但院子里還有一個人――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