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人如潮水般涌來。
上官撥弦銀針連發,每一針都精準命中藥人的要害。
但藥人數量太多,他們很快被分割包圍。
蕭止焰劍法如虹,每一劍都帶走一個藥人。
謝清晏弩箭連發,專門瞄準藥人的關節。
阿箬灑出各種蠱蟲,暫時牽制藥人的行動。
但藥人源源不斷,他們的體力漸漸不支。
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!”蕭止焰急道。
上官撥弦看向祭壇。
術士的骨刀已經抵在孕婦的肚子上。
必須阻止他!
她不顧一切地沖向祭壇。
藥人試圖阻攔,但她身形如鬼魅,輕松穿過重重包圍。
“找死!”術士揮刀向她劈來。
上官撥弦銀針出手,精準擊中術士手腕。
骨刀應聲落地。
但王醫官趁機出手,一掌擊向上官撥弦后心!
“小心!”謝清晏飛身撲上,用身體為她擋住這一掌。
他噴出一口鮮血,軟軟倒下。
“清晏!”上官撥弦驚呼。
王醫官大笑:“真是感人啊!”
他再次出手,這次的目標是那個孕婦!
上官撥弦來不及救援,只能眼睜睜看著骨刀刺向孕婦的肚子……
骨刀帶著寒光直刺而下。
上官撥弦目眥欲裂,卻因距離太遠無法及時阻止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銀光破空而來。
"鐺"的一聲脆響,骨刀被一枚銀針擊偏,擦著孕婦的肚皮劃過。
"誰?"王醫官驚怒交加。
洞穴入口處,一個身影緩緩走來。
月光照在他青衫上,襯得他面容清俊如玉。
"陸登科?"上官撥弦驚訝地看著來人。
這位長安城有名的神醫此刻面色冷峻,手中還捏著幾枚銀針。
"陸某來遲了。"
他快步走到上官撥弦身邊,目光掃過祭壇上的孕婦。
"這是我妹妹,陸子瑜。"
上官撥弦這才認出,祭壇上被綁的孕婦正是陸家二小姐。
難怪濟世堂會被幽冥司盯上。
王醫官冷笑:"又來一個送死的!"
他揮手間,更多的藥人從暗處涌出。
陸登科不慌不忙,從藥囊中取出一包藥粉。
"這是特制的麻沸散,專克這些藥人。"
藥粉灑出,觸及的藥人動作頓時變得遲緩。
上官撥弦趁機沖向祭壇。
術士還想阻攔,被蕭止焰一劍逼退。
"子瑜!"陸登科急呼。
祭壇上的陸子瑜突然睜開眼。
她的眼神清明,完全不像是被控制的樣子。
"哥哥,我沒事。"
她手腕一翻,綁著她的繩索應聲而斷。
原來她一直在假裝被控制!
王醫官大驚失色:"你……你什么時候……"
陸子瑜站起身,輕撫隆起的腹部。
"從你們找上陸家開始,我們就在等這一天。"
她看向上官撥弦。
"上官大人,我們需要你的幫助。"
上官撥弦雖然滿心疑惑,但還是點頭:"你說。"
陸子瑜指向祭壇中央的一個符文。
"這是幽冥司的核心陣法,需要林氏血脈才能徹底破壞。"
上官撥弦會意,取出銀針刺破指尖。
鮮血滴在符文上,符文立刻開始扭曲變形。
王醫官瘋狂嘶吼:"不!你們不能!"
他撲向上官撥弦,卻被陸登科攔住。
"你的對手是我。"
兩位神醫在祭壇上展開對決。
銀針與藥粉齊飛,每一招都兇險萬分。
蕭止焰和謝清晏則帶著其他人對付剩下的藥人。
阿箬的蠱蟲在藥人中穿梭,專門攻擊它們的關節。
戰況一時陷入膠著。
上官撥弦專注地破壞著祭壇上的符文。
隨著一個個符文被破壞,洞穴開始劇烈震動。
"快一點!"陸子瑜急道,"陣法要崩潰了!"
就在這時,異變再生。
術士突然掏出一個瓷瓶,將里面的液體潑向陸子瑜。
"小心!"上官撥弦想要推開她,卻慢了一步。
液體濺在陸子瑜的肚子上,她的腹部立刻開始發光。
"這是……催產藥!"陸登科驚呼。
陸子瑜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"他們要強行催生幽冥之子!"
上官撥弦立即為她診脈。
脈象紊亂,胎氣大動,確實是要早產的征兆。
而且……
她臉色驟變:"胎兒被下了蠱!"
王醫官得意大笑:"現在才發現?太晚了!幽冥之子即將降世!"
陸子瑜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,皮膚下似乎有什么在蠕動。
"必須阻止他出生!"陸登科急道。
上官撥弦卻搖頭:"來不及了。"
她快速取出銀針,在陸子瑜的腹部連下數針。
"我在用金針封穴,暫時壓制蠱蟲的活動。"
陸子瑜的痛苦稍減,但額上還是冷汗直流。
"上官大人……救救我的孩子……"
上官撥弦看向祭壇上還在運轉的陣法。
必須盡快破壞這個陣法,否則就算孩子生下來,也會被陣法控制。
她咬破舌尖,噴出一口血在祭壇中央。
"以血破陣!"
鮮血觸及陣法,立刻燃起藍色火焰。
王醫官慘叫一聲,七竅開始流血。
"你……你竟然……"
陣法開始崩潰,洞穴震動得更加劇烈。
石塊不斷從頂上落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