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需要找到制作這些銀器的人。"
陸登科突然道:"我知道一個人,或許能幫上忙。"
他帶著眾人來到城南的一處小巷。
巷子深處有個不起眼的銀匠鋪,鋪主是個須發皆白的老者。
"這是金老,長安城最好的銀匠。"
金老見到陸登科,顯得十分熱情。
"陸神醫怎么來了?"
陸登科亮出銀器殘片:"金老可認得這個?"
金老仔細端詳后,臉色大變。
"這……這是幽冥司的祭器!"
上官撥弦追問:"您知道幽冥司?"
金老嘆息:"三十年前,我師父就是被他們害死的。他們逼他制作這種祭器,師父不肯,就……"
他的聲音哽咽。
蕭止焰問:"現在還有誰能制作這種祭器?"
金老搖頭:"這種工藝已經失傳了……除非……"
他突然想到什么:"除非是我那個叛出師門的師弟。"
根據金老提供的線索,眾人找到城西的一處宅院。
院門緊閉,但門縫里飄出奇怪的氣味。
"是化銀水的味道。"上官撥弦神色一凜。
蕭止焰一腳踹開院門。
院子里,一個中年人正在煉制化銀水。
見到他們,中年人毫不意外。
"終于來了。"
上官撥弦認出他手中的工具:"你就是那個制作祭器的銀匠?"
中年人冷笑:"不錯。我在為偉大的時刻做準備。"
陸登科注意到院中堆放的銀料:"這些銀料的成色……是官銀!"
蕭止焰立即明白:"你在盜取官銀!"
中年人大笑:"何必說得這么難聽?我是在為新時代做準備!"
他突然將化銀水潑向眾人。
"小心!"
上官撥弦迅速灑出中和藥劑。
陸登科同時出手,銀針封住中年人穴道。
謝清晏強忍傷痛,弩箭射中中年人手腕。
中年人慘叫一聲,化銀水灑了一地。
"你們……壞我好事!"
蕭止焰一劍架在他脖子上:"說,幽冥司還有什么計劃?"
中年人獰笑:"月圓之夜,銀月當空,幽冥重生……"
他咬破毒囊,頃刻斃命。
又一條線索斷了。
上官撥弦在院中搜尋,找到一些未完成的銀器。
這些銀器的造型都很奇特,像是某種裝置的一部分。
"他們在制作一個巨大的銀器。"陸登科判斷。
謝清晏仔細查看銀器的結構:"這個形狀……很像渾天儀。"
蕭止焰立即想到:"司天臺!"
眾人趕到司天臺時,那里已經亂作一團。
司天臺監正癱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"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"
上官撥弦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渾天儀被改造得面目全非。
原本的銅制部件都被換成了銀制,上面刻滿了詭異的符文。
"他們在改造渾天儀……"陸登科震驚。
謝清晏強撐著計算方位:"這個改造……是要將渾天儀變成一個大陣的陣眼!"
上官撥弦快速分析符文。
"這是……引月陣!他們要借助月圓之夜的力量!"
蕭止焰立即下令:"拆除這些銀器!"
但已經晚了。
渾天儀突然開始轉動,發出刺目的銀光。
銀光直沖云霄,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雙月圖案。
全城的人都看到了這個異象。
"儀式……開始了……"司天臺監正喃喃道。
上官撥弦注意到渾天儀核心的一個裝置。
裝置中央,一塊巨大的水晶正在吸收月光。
"必須破壞那個水晶!"
她銀針出手,但銀針在觸及銀光時就被彈開。
陸登科灑出特制藥粉,藥粉在銀光中燃燒起來。
"沒用的!"一個聲音從暗處傳來。
柳三娘緩緩走出,她竟然又沒死!
或者,全是玄蛇千面狐派系的伎倆――易容、替身。
"你們阻止不了的!月光之力已經啟動!"
上官撥弦冷靜分析:"這個陣法需要持續吸收月光,只要擋住月光……"
蕭止焰立即明白:"用黑布遮住渾天儀!"
士兵們立即取來黑布,但黑布在觸及銀光時就被撕裂。
"普通布料不行。"陸登科道,"需要特殊材料。"
謝清晏突然想到:"用鉛板!鉛可以隔絕月光!"
眾人分頭尋找鉛板。
在上官撥弦的指揮下,鉛板很快被運來。
在銀光的沖擊下,鉛板開始變形,但總算暫時擋住了月光。
渾天儀的轉動漸漸緩慢。
柳三娘大怒:"你們竟敢!"
她撲向上官撥弦,但被蕭止焰攔住。
陸登科和謝清晏同時出手相助。
三個男人第一次聯手對敵。
蕭止焰劍法凌厲,陸登科銀針精準,謝清晏弩箭狠辣。
在他們的配合下,柳三娘漸漸不支。
"你們……壞我大事!"
她想要逃跑,但上官撥弦已經破壞了渾天儀的核心裝置。
銀光驟然消失,雙月圖案也消散在空中。
柳三娘見狀,知道大勢已去。
"幽冥司……不會放過你們的……"
“你是柳三娘本人?”上官撥弦發現她不像是替身問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