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娘沒有回答。
她服毒自盡,這次是真的死了。
危機解除,所有人都松了口氣。
蕭止焰走到上官撥弦身邊,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"沒事了。"
陸登科和謝清晏看著他們交握的手,眼神復雜。
上官撥弦對另外兩人微微一笑:"今天多虧了你們。"
陸登科輕聲道:"能幫到上官大人,是陸某的榮幸。"
謝清晏靠在上官撥弦肩頭:"姐姐,我傷口疼……"
上官撥弦正要查看,蕭止焰已經開口:"風隼,送謝副使回上官府休息。"
他看向陸登科:"陸神醫也辛苦了,請回你陸府吧。"
謝清宴狠很等了蕭止焰一眼,然后柔若無骨地看向上官撥弦。
“姐姐,我先回家,等你。”
他在炫耀。
三個男人只有他,可以住在上官府。
“登科,也先行離開。上官大人,再會。”陸登科深深看了上官撥弦一眼。
“不送!”蕭止焰大聲回懟。
上官撥弦無奈地看了蕭止焰一眼,卻被他緊緊握住手。
待其他人都離開后,蕭止焰才低聲問:"撥弦,在你心里,我比他們如何?"
上官撥弦抬頭看他,眼中帶著笑意:"他們各有長處,但……"
她輕輕回握他的手:"能統籌全局、守護所有人的,只有你。"
蕭止焰眼中閃過驚喜,將她擁入懷中。
月光下,兩人的身影緊緊相依。
但他們都明白,幽冥司的威脅還未完全解除。
新的挑戰,還在前方等待著他們……
三日后,特別緝查司內氣氛凝重。
陸登科虛心求教上官撥弦,讓上官撥弦收他在特別稽查司幫忙。
上官撥弦要拒絕來著,但陸登科說想要學習上官撥弦精湛的醫術以及許許多多的東西。
他的眼里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。
上官撥弦也看到了他的能力,確實能夠幫助她。
順水推舟,答應了。
上官撥弦將收集到的銀器碎片在桌案上拼湊,試圖還原其完整形態。
陸登科在一旁遞上特制的粘合劑,指尖在交接時輕輕擦過她的手背。
"這種銀器的鑄造工藝很特殊,"陸登科輕聲解說,"需要極高的溫度才能融化官銀。"
蕭止焰端著茶點進來,正好看見兩人挨得極近的頭顱。
他重重放下托盤,茶水濺出些許。
"陸神醫對銀器也頗有研究?"
陸登科從容直起身:"家父曾任將作監少監,陸某自幼耳濡目染。"
謝清晏斜倚在軟榻上,聞輕笑:"原來陸神醫是官宦之后,難怪氣度不凡。"
這話聽著是稱贊,實則暗指他靠家世。
陸登科何等睿智。
他一聽便知。
“不敢,家父遠不及蕭尚書和先皇。”
他的話顯而易見,論靠家世背景,沒人比得過蕭止焰。
上官撥弦揉了揉眉心:"你們……"
話未說完,風隼疾步進來:"大人,城南發現一具尸體,死狀蹊蹺。"
死者是個年輕女子,全身皮膚呈現詭異的銀灰色。
更令人心驚的是,她的眼睛被換成了銀制的假眼。
"這是……活人煉銀?"陸登科倒吸一口涼氣。
上官撥弦檢查尸體頸部:"有針孔,生前被注射過化銀水。"
蕭止焰立即下令:"全城搜查化銀水的下落!"
謝清晏強撐著起身:"姐姐,我跟你一起去。"
他腳步虛浮,眼看就要摔倒。
上官撥弦連忙扶住他:"你的傷還沒好,不要勉強。"
陸登科取出藥瓶:"這是特制的傷藥,每日外敷……"
"不必。"蕭止焰打斷他,"太醫署最好的金瘡藥已經送來了。"
三人目光交匯,暗流洶涌。
上官撥弦無奈:"先查案。"
根據尸體上的線索,他們找到城南的一處地下作坊。
作坊里堆滿了銀料和奇怪的裝置。
在角落的一個箱子里,他們發現了更多銀制的人體器官。
"他們在做實驗……"上官撥弦聲音發顫。
陸登科檢查那些器官:"工藝精湛,不是普通銀匠能完成的。"
突然,作坊深處傳來一聲異響。
"什么人!"蕭止焰拔劍沖進去。
一個黑影迅速從后窗逃走。
上官撥弦注意到地上掉落的一塊銀牌。
銀牌上刻著雙月圖案,背面有一行小字:
"月圓之夜,銀鏡重圓。"
"銀鏡?"謝清晏蹙眉,"難道是指……"
陸登科臉色驟變:"我知道他們在哪里了!"
他帶著眾人來到城西的鏡坊。
這里曾經是長安最大的鏡子作坊,如今已經廢棄。
但在作坊地下,他們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實驗室。
實驗室中央,一面巨大的銀鏡正在制作中。
鏡子的造型奇特,邊緣刻滿符文。
"這是……窺天鏡?"蕭止焰震驚。
上官撥弦仔細查看鏡面:"他們在利用銀鏡反射月光,增強陣法威力。"
陸登科計算著鏡子的角度:"這個角度……正好對準皇城!"
謝清晏突然道:"姐姐,看那里!"
鏡坊的梁柱上,綁著十幾個昏迷的少女。
她們的皮膚都開始泛出銀灰色。
"他們在用活人獻祭!"上官撥弦立即上前解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