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鏡坊四周突然落下鐵柵。
"歡迎來到,我的銀鏡陣。"
一個穿著銀袍的老者從暗處走出。
他的眼睛是純銀色的,閃著詭異的光。
"銀鏡先生……"陸登科認出來人,見過畫像,"據說三十年前最杰出的鏡師,后來神秘失蹤。"
銀鏡先生大笑:"沒想到還有人記得老夫!"
他指向那面巨大的銀鏡:"今夜月圓,這面鏡子將吸收月光之力,助我完成大業!"
上官撥弦冷靜分析:"鏡子還沒完成,我們還有機會。"
蕭止焰劍指銀鏡先生:"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!"
銀鏡先生冷笑:"就憑你們?"
他揮手間,鏡坊四周出現無數面小銀鏡。
鏡子反射著光線,形成刺目的銀網。
"小心!"謝清晏推開上官撥弦,自己卻被銀光灼傷手臂。
陸登科立即灑出藥粉,暫時削弱銀光的威力。
上官撥弦銀針連發,每一針都精準命中小鏡子的樞紐。
但在銀光的干擾下,她的準頭大受影響。
蕭止焰與銀鏡先生激戰,劍光與銀光交錯。
"這樣下去不是辦法!"陸登科急道,"必須破壞主鏡!"
上官撥弦觀察著主鏡的結構:"鏡面太堅固,普通武器破壞不了。"
謝清晏強忍傷痛:"用我的弩箭,箭頭上淬了特殊藥劑。"
他連發三箭,箭箭命中鏡面同一位置。
鏡面出現細微裂痕。
銀鏡先生大怒:"你們竟敢!"
他全力催動銀鏡,銀光更盛。
幾個被綁的少女開始痛苦喊叫,她們的皮膚逐漸銀化。
"他在吸收她們的生命力!"陸登科驚呼。
上官撥弦當機立斷:"必須盡快救人!"
她不顧危險沖向主鏡。
銀光灼燒著她的皮膚,但她毫不在意。
"撥弦!"蕭止焰想要阻攔,卻被銀鏡先生纏住。
陸登科和謝清晏同時出手相助。
三人心照不宣地配合著――
陸登科用銀針削弱銀光,謝清晏用弩箭破壞鏡面,上官撥弦則專注解救少女。
在他們的默契配合下,主鏡的裂痕越來越大。
銀鏡先生開始慌亂:"不!我的銀鏡!"
他想要阻止,但為時已晚。
主鏡終于破碎,銀光瞬間消失。
被綁的少女們停止銀化,漸漸恢復意識。
銀鏡先生跪倒在地,泣不成聲:"三十年……三十年的心血……"
蕭止焰制住他:"說,幽冥司還有什么計劃?"
銀鏡先生獰笑:"你們阻止不了的……銀月終將降臨……"
他身體突然開始銀化,轉眼間就變成一尊銀像。
"他把自己也煉成了銀器……"陸登科震驚。
謝清晏突然踉蹌一下,傷口迸裂,鮮血染紅衣襟。
"清晏!"上官撥弦急忙扶住他。
陸登科立即為他處理傷口。
蕭止焰看著上官撥弦焦急的模樣,眼神復雜。
回到特別緝查司,上官撥弦親自為謝清晏包扎。
"下次不要再這樣冒險了。"她輕聲責備,手上動作卻極其溫柔。
謝清晏握住她的手腕:"為了姐姐,值得。"
陸登科在一旁配藥,聞動作微頓。
蕭止焰走進來,將一封信放在桌上。
"撥弦,皇兄召見,關于銀鏡案的事。"
上官撥弦點頭:"我稍后就去。"
她為謝清晏蓋好薄毯,轉身時對上蕭止焰深邃的目光。
"怎么了?"
蕭止焰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:"沒什么,只是……不想看你太辛苦。"
陸登科配好藥放下:"上官大人確實該好生休息。"
謝清晏在榻上虛弱地說:"姐姐陪我說說話就不累了。"
上官撥弦看著三個男人,無奈地笑了。
"你們啊……"
她走到窗邊,望著初升的月亮。
"月圓之夜就要到了,我們必須做好準備。"
蕭止焰站到她身邊:"我已經調集了禁軍,嚴加防范。"
陸登科道:"陸家可以提供所有需要的藥材。"
謝清晏撐起身:"我還能戰斗。"
上官撥弦回頭看著他們,眼中閃著堅定的光。
"這一次,我們一定要徹底鏟除幽冥司。"
但他們都明白,前方的路,恐怕比想象中更加艱難……
月圓前夜,特別緝查司內燈火通明。
上官撥弦將收集到的所有銀器碎片在巨大的案臺上鋪開,這些碎片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銀光。
陸登科手持特制的放大鏡,仔細檢視每一片碎片的邊緣。
"看這里的熔接痕跡,"他指著一片較大的碎片,"用的是'千疊鍛銀法',這種技藝已經失傳百年了。"
謝清晏斜靠在軟枕上,雖然臉色依舊蒼白,但眼神銳利。
"能掌握這種技藝的,整個長安不會超過三人。"
蕭止焰剛從宮中回來,帶來一個重要消息。
"皇兄說,三十年前確實有個銀匠世家一夜之間神秘消失。"
上官撥弦立即追問:"可知道這家人的下落?"
蕭止焰搖頭:"檔案記載很模糊,只說他們最后接的活兒,是給當時的靖王妃打造一套銀飾。"
"靖王妃……"上官撥弦若有所思,"又是她。"
陸登科突然想起什么:"我父親生前曾提過,靖王妃酷愛銀器,府中收藏無數。"
謝清晏蹙眉:"難道這一切,都和已故的靖王妃有關?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