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登科立即上前為她診脈。
"上官大人氣血兩虧,需要立即調理。"
他從藥囊中取出一枚龍眼大的藥丸。
"這是陸家秘制的九轉還魂丹,快服下。"
蕭止焰接過藥丸,卻有些猶豫。
謝清晏在阿箬的攙扶下走來。
"姐姐……"他虛弱地喚道,嘴角還帶著血跡。
上官撥弦強撐著起身:"我沒事,你的傷……"
話未說完,她突然注意到祭壇底部的一道裂痕。
裂痕中隱約透出銀光。
"下面還有東西!"
眾人撬開祭壇的石板,下面赫然是一個銀制的棺槨。
棺槨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,與之前見過的都不同。
"這是……靖王妃的棺槨?"蕭止焰震驚。
陸登科仔細檢查棺槨上的符文。
"這些是續命符文,她在用銀傀之術維持生命。"
謝清晏蹙眉:"可是靖王妃已經去世了……"
上官撥弦用銀針輕敲棺槨表面。
"里面有動靜。"
棺槨突然震動起來,銀制的棺蓋緩緩移開。
棺內,一個穿著銀袍的女子靜靜躺著。
她的面容栩栩如生,皮膚泛著淡淡的銀光。
更令人心驚的是,她的胸口微微起伏,竟然還有呼吸!
"她……她還活著?"阿箬驚恐地后退。
上官撥弦仔細觀察。
"不是活著,是某種介于生死之間的狀態。"
突然,靖王妃睜開眼睛。
她的眼睛是純銀色的,沒有瞳孔。
"你們……打擾了我的長眠……"
她的聲音空洞縹緲,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。
蕭止焰劍指棺槨:"靖王妃,你究竟做了什么?"
靖王妃緩緩坐起。
"為了長生,付出些代價是值得的。"
她指向祭壇上的銀制裝置。
"這個陣法,本是為了讓我重獲新生。"
上官撥弦瞬間明白:"你要用全城人的性命,換取你的重生?"
靖王妃微笑:"聰明。可惜,被你們破壞了。"
她突然出手,一道銀光直撲上官撥弦。
"小心!"
蕭止焰、陸登科、謝清晏三人同時出手相救。
劍光、銀針、弩箭齊發,將銀光擊散。
但靖王妃已經趁機躍出棺槨。
她的動作快如鬼魅,轉眼間就制住了阿箬。
"苗疆的守正血脈……正好做我的新容器。"
上官撥弦銀針出手:"放開她!"
靖王妃輕松避開銀針。
"就憑你們,也想阻止我?"
她揮手間,皇陵四周出現無數銀傀儡。
這些銀傀儡與之前見過的都不同,它們動作靈活,眼神兇戾。
"活的銀傀儡……"陸登科倒吸一口涼氣,"她把活人完全銀化了!"
蕭止焰立即下令:"布陣!"
禁軍迅速結陣,與銀傀儡戰在一處。
上官撥弦專注對付靖王妃。
她的銀針如雨點般射出,每一針都精準命中要害。
但靖王妃的銀化身體刀槍不入,銀針根本無法傷她分毫。
"沒用的。"靖王妃大笑,"我已經是不死之身!"
謝清晏強忍傷痛,弩箭連發。
"攻擊關節!銀化后關節依然是弱點!"
這個發現讓戰局出現轉機。
在眾人的配合下,銀傀儡一個個倒下。
但靖王妃依然毫發無傷。
"游戲該結束了。"
她全力催動銀光,整個皇陵都被銀光籠罩。
銀光所到之處,士兵們的武器開始銀化。
"她在同化周圍的金屬!"陸登科驚呼。
上官撥弦突然想到什么。
"用陶瓷武器!陶瓷不會被銀化!"
蕭止焰立即下令更換武器。
戰局再次扭轉。
靖王妃見狀大怒:"你們竟敢!"
她撲向上官撥弦,銀光如利刃般劈下。
千鈞一發之際,三道身影同時擋在上官撥弦面前。
蕭止焰的劍、陸登科的銀針、謝清晏的弩箭,三人配合無間,將靖王妃逼退。
"你們……"靖王妃難以置信,"怎么可能……"
上官撥弦抓住機會,玉佩再次發出白光。
"以我之血,凈化邪祟!"
白光與銀光激烈碰撞。
在這次的對決中,白光漸漸占據上風。
"不!"靖王妃慘叫,"我的長生……"
在白光的凈化下,她的身體開始消散。
"我不會……就此結束……"
隨著最后的話語,她徹底消失。
銀光散去,皇陵恢復平靜。
幸存的銀傀儡紛紛倒地,化作普通銀器。
危機終于解除。
上官撥弦踉蹌一步,被蕭止焰及時扶住。
"沒事了。"他輕聲道。
陸登科上前為她把脈。
"大人內力消耗過度,需要好生休養。"
謝清晏靠在一旁,雖然傷痕累累,卻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上官撥弦看著三個為她奮不顧身的男人,心中百感交集。
"謝謝你們。"
蕭止焰握緊她的手:"我說過,會一直守護你。"
陸登科輕聲道:"能護上官大人周全,是陸某的榮幸。"
謝清晏虛弱地說:"姐姐沒事就好。"
這時,風隼來報:"大人,在靖王妃的棺槨下發現一個暗格。"
暗格里放著一本筆記和幾封密信。
筆記上記載著靖王妃這些年的所作所為。
原來她早與幽冥司勾結,一直在暗中進行各種實驗。
而那些密信,則揭露了一個更大的陰謀――
幽冥司的真正目的,不是復活靖王妃,而是開啟傳說中的"幽冥之門"。
"月圓之夜,銀鏡重圓,幽冥洞開……"
上官撥弦輕聲念著信上的字句,心中涌起強烈的不安。
也許,銀鏡案只是開始。
真正的危機,還在后頭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