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流動瞬間停滯。
“就是現在!”
上方三人同時插入銀針。
裝置停止運轉。
令南見狀想要逃跑。
風隼帶兵及時趕到,將他團團圍住。
激戰過后,玄蛇余黨盡數伏法。
上官撥弦疲憊地靠在墻邊。
蕭止焰快步走來,小心扶住她。
“下次不許再冒險。”
他聲音低沉,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上官撥弦輕笑:“好。”
謝清晏湊過來:“姐姐,我手臂受傷了……”
陸登科默默遞來傷藥。
回程的船上,上官撥弦仔細檢查從令南身上搜出的物品。
除了往來密信,還有個精致的銀盒。
盒中放著半塊雙魚玉佩。
玉佩背面刻著“林”字。
蕭止焰神色凝重。
“這是林家的信物。”
上官撥弦握緊玉佩。
看來是時候去見見那位林夫人了。
上官撥弦的指尖摩挲著那半塊雙魚玉佩,溫潤的玉石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蕭止焰的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。
“林家在朝中尚有舊部,此時現身恐有風險。”
謝清晏端著茶盞湊到上官撥弦身邊。
“姐姐若想見,我陪你去。”
陸登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:“上官大人,林夫人的拜帖。”
他遞上一封素箋,熏著淡淡的梅花香。
上官撥弦展開信紙,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。
“明日午時,慈恩寺杏林。”
阿箬擔憂地拉住她的衣袖。
“姐姐,我聞到這信紙上有蠱蟲的味道。”
上官撥弦將信紙在燭火上輕輕掠過。
紙面浮現出細密的銀色紋路。
“是追蹤蠱。”
她取出銀針挑破指尖,一滴血珠落在信紙上。
銀色紋路瞬間消退。
“明日我自己去。”
蕭止焰立即反對:“不可。”
謝清晏把玩著弩箭:“我藏在杏林里保護姐姐。”
陸登科取出個香囊。
“這里面是破障香,可防迷藥幻術。”
次日午時,慈恩寺杏林靜寂無人。
上官撥弦獨自站在最大的一棵杏樹下。
微風拂過,落英繽紛。
一個戴著帷帽的婦人悄然出現。
“你長得真像你母親。”
婦人的聲音溫柔而滄桑。
上官撥弦靜靜看著她。
“林夫人?”
婦人輕笑:“公主,林夫人早已過世,我不過是林家舊仆。”
她緩緩取下帷帽,露出布滿疤痕的臉。
上官撥弦瞳孔微縮。
那張臉雖然毀容,卻依稀能看出與林婉兒相似的輪廓。
婦人從袖中取出一封泛黃的信。
“這是你母親臨終前寫的。”
上官撥弦接過信,指尖觸及信紙的瞬間突然刺痛。
信紙邊緣滲出血色。
婦人臉色驟變:“快扔掉!”
一支弩箭破空而來,精準射穿信紙。
謝清晏從樹梢躍下。
“信紙浸了血蠱!”
幾乎同時,蕭止焰帶兵包圍杏林。
風隼制住了想要逃跑的婦人。
上官撥弦用銀針封住指尖穴道。
“你不是林夫人的人。”
婦人慘笑:“林家早已不復存在了。”
她突然咬破口中毒囊。
上官撥弦迅速出手,金針封住她喉間要穴。
“想死?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陸登科匆匆趕來,為婦人診脈后搖頭。
“她服的是七日斷腸散,無解。”
上官撥弦取出玉佩。
婦人看到玉佩,眼中閃過復雜神色。
“雙魚合璧……幽冥洞開……”
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,氣絕身亡。
上官撥弦在婦人袖中發現個銀制令牌。
令牌正面刻著“玄”字,背面是雙月交疊圖案。
蕭止焰神色凝重。
“玄蛇已經滲透到林家舊部中。”
回到特別緝查司,上官撥弦仔細研究那封染血的信。
信上用特殊的藥水寫著密文。
阿箬辨認后驚呼。
“這是黑巫族的祭祀文!”
司徒h對照星圖翻譯密文。
“月圓之夜……地宮開啟……血脈為鑰……”
上官撥弦輕輕按住胸口。
那里,玉佩正微微發燙。
謝清晏湊近細看。
“姐姐,這上面提到椒園陵區。”
蕭止焰立即調閱皇陵圖紙。
“椒園陵區是前朝林貴妃的寢陵。”
陸登科若有所思。
“我在太醫署舊檔中見過記載,林貴妃精通機關術。”
深夜,上官撥弦獨自在書房研究玉佩。
月光透過窗欞,玉佩中的魚紋仿佛活了過來。
她不知不覺伏案睡去。
夢中,她看見個華服女子站在地宮前。
女子回頭,與她有著一模一樣的臉。
“來吧,孩子……”
上官撥弦猛然驚醒。
發現身上披著蕭止焰的外袍。
他站在窗前,神色擔憂。
“又做噩夢了?”
上官撥弦輕輕點頭。
“我夢見林貴妃。”
蕭止焰握住她微涼的手。
“明日我陪你去椒園陵區。”
謝清晏端著安神茶進來。
“姐姐,我煮了你最喜歡的桂花茶。”
陸登科跟在后面拿著醫書。
“上官大人,我找到林貴妃的醫案記載。”
上官撥弦看著圍在身邊的三人。
心中涌起暖意。
次日,椒園陵區戒備森嚴。
上官撥弦站在林貴妃陵寢前。
陵墓構造精巧,處處透著機關術的痕跡。
阿箬指著墓門上的凹槽。
“姐姐,這個形狀和玉佩好像。”
上官撥弦取出玉佩,小心放入凹槽。
嚴絲合縫。
墓門緩緩開啟。
塵封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陵寢內部燈火通明,壁畫保存完好。
司徒h驚嘆:“這些星圖比司天臺的還要精密!”
上官撥弦沿著壁畫向前。
壁畫講述著林貴妃的一生。
最后停在某個場景――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