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貴妃站在高臺上,手持玉佩開啟某個機關。
臺下跪著無數百姓。
謝清晏突然拉住上官撥弦。
“姐姐小心!”
他弩箭連發,射中暗處飛來的毒針。
數個黑衣人從陰影中躍出。
蕭止焰拔劍迎戰。
陸登科灑出迷藥暫時逼退敵人。
阿箬的蠱蟲如黑云般籠罩黑衣人。
激戰中,上官撥弦注意到壁畫某處異常。
她按下那塊磚石。
地面裂開,露出向下的階梯。
“跟我來!”
眾人沿著階梯深入地下。
階梯盡頭是間密室。
密室中央放著個水晶棺槨。
棺中躺著個與上官撥弦容貌相似的女子。
她雙手交疊在胸前,握著另外半塊玉佩。
上官撥弦走近棺槨。
玉佩突然發出耀眼白光。
兩塊玉佩自動合為一體。
密室劇烈震動起來。
四周墻壁浮現出星空圖案。
司徒h驚呼:“這是失傳的周天星斗大陣!”
上官撥弦感到浩瀚的力量涌入體內。
無數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翻涌。
她看見林貴妃站在祭臺上。
看見玄蛇的陰謀。
看見自己的身世……
當一切平息,她緩緩睜開眼。
眸中閃過銀色光芒。
“我知道幽冥司的計劃了。”
上官撥弦睜開眼的瞬間,密室內的星圖驟然明亮。
她指尖輕觸虛空,星砂隨她動作流轉成新的圖案。
“幽冥司要開啟的不是地火,是星隕之力。”
蕭止焰快步上前扶住她搖晃的身形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上官撥弦按住抽痛的額角。
“林貴妃用畢生心血封印了天外隕鐵,玄蛇想奪取它。”
謝清晏警惕地環顧密室。
“姐姐,這里的機關在運轉。”
四面墻壁緩緩移開,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銅管。
陸登科俯身檢查銅管接口。
“是水銀動力系統,這座陵墓本身就是個巨大的機關。”
阿箬突然指向水晶棺槨。
“棺底在發光!”
棺槨下方的石板無聲滑開,露出深不見底的通道。
陰冷的風從通道深處涌出,帶著硫磺的氣息。
上官撥弦率先踏入通道。
“跟我來,答案在下面。”
通道兩壁刻滿古老的星象圖。
司徒h舉著火把仔細辨認。
“這些星圖記載著千年來的隕石墜落點。”
蕭止焰突然拉住上官撥弦。
“前面有聲音。”
細微的機括轉動聲從前方傳來。
上官撥弦銀針出手,擊中暗處的機關。
無數弩箭從壁孔射出,謝清晏迅速張開特制絲網將箭矢盡數攔下。
“姐姐好厲害!”
上官撥弦輕輕拂開額前碎發。
“這些機關的手法,和我師父如出一轍。”
通道盡頭是間圓形石室。
室中央懸著塊通體漆黑的巨石,表面流轉著奇異的光澤。
巨石周圍立著九尊銅人,每尊銅人掌心都托著顆夜明珠。
陸登科驚嘆:“這就是天外隕鐵?”
上官撥弦靠近觀察,發現巨石表面刻著細密的雙月紋路。
“玄蛇已經來過了。”
她注意到銅人腳下的新鮮血跡。
蕭止焰檢查血跡。
“不超過十二個時辰。”
謝清晏突然指著其中一尊銅人。
“它的眼睛在動!”
銅人眼珠轉動,射出兩道紅光。
紅光在巨石上交匯,映出個模糊的人影。
人影緩緩開口,聲音蒼老而威嚴。
“林氏血脈,你終于來了。”
上官撥弦握緊玉佩。
“你是誰?”
人影輕笑:“守護星隕的使者。”
紅光突然增強,將在場所有人都籠罩其中。
上官撥弦感到無數記憶碎片涌入腦海。
她看見上官鷹年輕時與林貴妃立下誓。
看見玄蛇如何滲透朝廷。
看見先太子中毒的真相……
當紅光散去,她踉蹌后退,被蕭止焰及時扶住。
“你還好嗎?”
上官撥弦臉色蒼白。
“我知道師父為什么收養我了。”
她看向那塊隕鐵。
“這是我的宿命。”
阿箬突然驚呼:“銅人在移動!”
九尊銅人緩緩轉身,面朝上官撥弦單膝跪地。
巨石表面裂開,露出里面晶瑩的核心。
核心中封著卷帛書。
上官撥弦取出帛書展開。
上面用金粉寫著古老的預。
“雙月同天,星隕現世,幽冥洞開,血脈為鑰……”
司徒h倒吸涼氣:“這是《天機卷》失傳的最后一章!”
陸登科注意到帛書邊緣的小字。
“欲解星隕,先破九宮。”
上官撥弦環顧石室。
“這里就是九宮陣。”
她快速推算方位,指尖在金針上輕點。
“止焰站乾位,清晏守坤位,陸神醫請去震位。”
三人依就位。
上官撥弦自己站在陣眼,玉佩發出柔和白光。
白光與隕鐵的黑光交織,在石室中形成奇異的光暈。
銅人開始旋轉,速度越來越快。
阿箬灑出蠱蟲,蠱蟲卻都在靠近銅人時化為飛灰。
“姐姐,它們在吸收生命之力!”
上官撥弦銀針連發,每一針都命中銅人關節要穴。
銅人動作稍緩,但很快又恢復如常。
謝清晏弩箭瞄準銅人核心。
“讓我試試!”
弩箭命中銅人胸口,卻發出金屬交擊的脆響。
蕭止焰劍氣如虹,斬向銅人手臂。
火花四濺,銅人手臂上只留下淺白痕跡。
陸登科灑出特制藥水。
藥水觸及銅人表面,立刻騰起白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