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效!”
上官撥弦見狀,迅速調(diào)配更多藥水。
在眾人配合下,銅人動作漸漸遲緩。
當最后一尊銅人停止移動,隕鐵突然發(fā)出嗡鳴。
核心中的帛書自動展開,浮現(xiàn)出新的字跡。
“星隕之力,唯林氏可馭。”
上官撥弦伸手輕觸隕鐵。
隕鐵化作流光,沒入她掌心。
她感到浩瀚的力量在體內(nèi)流轉(zhuǎn)。
眼前一黑,暈倒在蕭止焰懷中。
“撥弦!”
蕭止焰急喚她的名字。
陸登科立即為她診脈。
“力量沖擊太大,需要立即疏導。”
謝清晏焦急地圍著打轉(zhuǎn)。
“姐姐會不會有事?”
阿箬取出苗疆秘藥。
“用這個護住心脈。”
眾人護送上官撥弦返回特別緝查司。
她昏迷了整整三日。
第四日清晨,上官撥弦悠悠轉(zhuǎn)醒。
發(fā)現(xiàn)蕭止焰守在床邊,眼下帶著濃重青黑。
“你醒了……”
他聲音沙啞,緊緊握住她的手。
上官撥弦輕輕回握。
“我沒事。”
她抬起手,掌心浮現(xiàn)出淡淡的星圖。
“星隕之力已經(jīng)與我融合。”
蕭止焰擔憂地蹙眉。
“這對你可有損害?”
上官撥弦搖頭。
“相反,我從未感覺如此好過。”
她下床走到窗邊,望向司天臺方向。
“我知道玄蛇下一個目標在哪里了。”
謝清晏端著藥碗進來。
“姐姐怎么起來了!”
陸登科跟在后面,手中拿著剛配好的丹藥。
上官撥弦轉(zhuǎn)身看著他們。
“準備一下,我們要去一個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欽天監(jiān)秘庫。”
上官撥弦推開特別緝查司的大門,晨光在她身后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她掌心的星圖若隱若現(xiàn),與天邊的啟明星遙相呼應。
蕭止焰快步跟上,將一件披風輕輕搭在她肩上。
“欽天監(jiān)秘庫守衛(wèi)森嚴,需要陛下手諭。”
謝清晏從回廊轉(zhuǎn)角閃出,手中把玩著一枚鎏金令牌。
“姐姐,我借了太子的手令。”
陸登科站在馬車旁,藥箱已經(jīng)準備妥當。
“秘庫中多有毒物機關,我隨行照應。”
阿箬匆匆跑來,發(fā)間還沾著晨露。
“姐姐,我感覺到秘庫方向有蠱蟲躁動。”
眾人趕到欽天監(jiān)時,司徒h早已候在門前。
他臉色凝重地指向秘庫方向。
“昨夜子時,秘庫的星象儀突然自行運轉(zhuǎn)。”
欽天監(jiān)秘庫深埋地下,需要經(jīng)過九道鐵門。
在第三道門前,上官撥弦突然停下。
“門上有血跡。”
蕭止焰俯身查看。
“是新鮮的血跡,有人比我們早到了。”
謝清晏警惕地舉起弩箭。
“姐姐小心,我聞到血腥味很重。”
第五道門前,兩具守衛(wèi)的尸體倒在地上。
他們的死狀詭異,全身血液仿佛被抽干。
陸登科檢查后神色驟變。
“是血蠱。”
阿箬蹲下身,指尖輕輕拂過尸體頸部的傷口。
“姐姐,這是黑巫族的手法。”
上官撥弦掌心星圖微微發(fā)燙。
她將手按在第六道鐵門上。
門上的星象鎖自動開啟。
“星隕之力能開啟這里的機關。”
秘庫最深處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涼氣。
原本存放星象儀的地方只剩下空蕩的基座。
四周散落著破碎的卷軸和儀器零件。
司徒h跪倒在地,聲音顫抖。
“《周天星圖》……不見了!”
上官撥弦走到基座前,發(fā)現(xiàn)幾片銀白色的鱗片。
與之前在司天臺發(fā)現(xiàn)的完全一致。
謝清晏在角落找到半截斷裂的箭矢。
“姐姐,這是軍弩專用的箭。”
蕭止焰接過箭矢,眼神銳利。
“兵部有人參與此事。”
陸登科在碎片中發(fā)現(xiàn)些許藥粉。
“迷魂散,配方很特殊。”
上官撥弦閉目凝神,掌心靈力流轉(zhuǎn)。
破碎的卷軸無風自動,在她面前重組。
殘缺的星圖浮現(xiàn)空中,指向某個特定方位。
“他們在找星隕之力的共鳴點。”
突然,整個秘庫劇烈震動。
頭頂石塊紛紛墜落。
“快出去!”
蕭止焰護著上官撥弦向外沖去。
謝清晏弩箭連發(fā),擊碎落下的巨石。
陸登科灑出藥粉,暫時穩(wěn)固通道。
阿箬吹響蠱笛,召喚蠱蟲托住塌陷的屋頂。
眾人逃出秘庫的瞬間,身后傳來轟然巨響。
欽天監(jiān)秘庫徹底坍塌。
司徒h面如死灰。
“千年積累的星象資料……”
上官撥弦望向東南方向。
“他們逃不遠。”
她掌心的星圖亮起,在虛空中勾勒出逃跑者的軌跡。
蕭止焰立即調(diào)集金吾衛(wèi)。
“封鎖所有出城通道!”
謝清晏躍上高處。
“姐姐,東南方向有煙塵!”
眾人追出城外,在官道上發(fā)現(xiàn)打斗痕跡。
幾具黑衣人的尸體散落路邊,死狀與秘庫守衛(wèi)相同。
上官撥弦檢查尸體。
“他們被滅口了。”
陸登科在尸體旁發(fā)現(xiàn)個香囊。
“里面是……林家的香料。”
阿箬突然指向樹林深處。
“姐姐,那里有活人的氣息!”
影守如鬼魅般潛入樹林。
很快押著個受傷的男子回來。
男子左臉帶著燒傷疤痕,腰間的銀牌刻著雙月圖案。
上官撥弦銀針封住他穴道。
“你們把星圖帶去了哪里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