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瓶內是半凝固的紫色液體。
“保護蠱的培養液,紫鳶把自己的東西放在她身上?!?
陸登科檢驗液體。
“濃度很高,說明紫鳶近期在大量服用?!?
上官撥弦沉思。
“保護蠱通常只在施術者身體虛弱時才需要加大劑量?!?
阿箬用蠱蟲探測女官尸體。
“她體內有剛種下不久的蠱蟲,應該是紫鳶轉移過來的。”
上官撥弦了然。
“金蟬脫殼。紫鳶重傷需要休養,所以找了個替身吸引我們注意?!?
蕭止焰立即調整搜查方向。
“重點排查藥鋪、醫館,以及可能藏身養傷的地方?!?
回到特別緝查司,上官撥弦重新審視所有線索。
迷心香、尸菇孢子、保護蠱、雙月令牌……
她將這些要素一一列出,試圖找出其中的關聯。
謝清晏在一旁幫忙整理證物。
“姐姐,這個令牌背面有刻痕?!?
上官撥弦接過令牌,在放大鏡下仔細觀察。
令牌背面的雙月圖案中,隱藏著極細微的刻痕。
她用藥水涂抹后,刻痕顯現出來――是一個地址。
“平康坊,梨花院?!?
眾人立即趕往平康坊。
梨花院是間不起眼的小院,院門緊鎖。
上官撥弦注意到門鎖上有細微的劃痕。
“最近有人開過這把鎖?!?
蕭止焰命人破門而入。
院內整潔異常,仿佛剛被打掃過。
上官撥弦在臥房床下發現一個暗格。
暗格內放著幾套換洗衣物、一些銀兩,以及一本手札。
手札上記載著幽冥司的計劃:
“雙月同天之時,以星隕之力重啟幽冥之門。”
上官撥弦繼續翻閱。
手札中提到需要“林氏血脈”作為鑰匙,以及“星隕核心”作為能量源。
“他們還想繼續歸藏儀式?!?
蕭止焰蹙眉。
“但星隕核心不是已經被你吸收了嗎?”
上官撥弦撫過手札上的字跡。
“他們可能找到了替代的方法?!?
謝清晏在廚房發現藥渣。
“姐姐,這里有人煎過藥?!?
陸登科檢查藥渣。
“是治療內傷和補氣血的方子,其中幾味藥很珍貴?!?
上官撥弦仔細分辨藥渣。
“有百年山參和雪蓮,這不是尋常大夫能開出的方子。”
阿箬在院角發現幾滴已干涸的血跡。
“是紫鳶的血,她確實在這里待過。”
風隼查訪周邊鄰居。
“有人說三日前見過一個蒙面女子在此出入,走路時右肩不太自然。”
上官撥弦判斷。
“紫鳶在此養傷,但得知我們查到這里,提前轉移了。”
蕭止焰下令擴大搜查范圍。
上官撥弦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。
“如此珍貴的藥材,他們是從何處得來?”
陸登科列出藥方中的藥材。
“百年山參、雪蓮、靈芝……這些在長安只有少數大藥鋪和宮中才有?!?
上官撥弦眼神一凜。
“查太醫院和各大藥鋪的藥材出入記錄。”
經過排查,發現三日前太醫院失竊一批珍貴藥材。
失竊清單與紫鳶所用藥材完全吻合。
“幽冥司在宮中還有內應?!?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立即進宮。
太醫院內,院使戰戰兢兢地匯報情況。
“那批藥材原本是為太后預備的壽禮,存放在庫房最深處的密室中。”
上官撥弦檢查庫房。
“門鎖完好,窗戶無損,內賊所為?!?
她注意到庫房地面有極淡的香氣。
“迷心香的味道?!?
蕭止焰排查太醫院所有人t。
一名藥童承認三日前見過尚食局的女官來過太醫院。
“她說奉太后之命來取些安神香。”
上官撥弦追問。
“可記得她的模樣?”
藥童努力回憶。
“她戴著面紗,但說話聲音很柔,帶著南方口音。”
“右手可有異常?”
藥童想了想。
“她遞單子時,袖口滑落,我瞥見她手腕好像有刺青?!?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對視。
“紫鳶易容成女官,盜走了藥材。”
但當他們趕到尚食局時,那名“女官”已于兩日前告病離宮。
上官撥弦在女官住處發現易容用的工具和材料。
“她很謹慎,沒有留下任何個人物品。”
蕭止焰下令追查該女官的下落。
上官撥弦卻覺得蹊蹺。
“紫鳶重傷需要靜養,為何要冒險入宮盜藥?”
陸登科提出猜測。
“或許她需要的藥材太過珍貴,只有宮中才有?!?
上官撥弦搖頭。
“以幽冥司的勢力,獲取這些藥材并非難事。”
她重新審視整件事。
紫鳶故意暴露行蹤,引他們去梨花院。
又故意在宮中留下線索,讓他們發現藥材失竊。
“她在拖延時間?!?
上官撥弦猛然醒悟。
“幽冥司在準備某個重要儀式,紫鳶在為他們爭取時間!”
蕭止焰立即加強全城戒備。
上官撥弦則專注于研究雙月同天的星象。
司徒h協助她推算。
“根據殘存的星圖記錄,下一次雙月同天將在七日后出現。”
上官撥弦蹙眉。
“七日后……時間緊迫?!?
她想起手札中提到的“幽冥之門”。
“需要查清幽冥之門的具體位置?!?
謝清晏自告奮勇。
“姐姐,我去江湖上打聽打聽?!?
阿箬也表示。
“我可以問問族中的長老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