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荷能提神醒腦,對抗迷心香的致幻效果。”
陸登科默默遞上一筐新采的草藥。
“這些是我剛從藥圃采來的,藥效最好。”
蕭止焰走進藥房,見上官撥弦臉色蒼白,不由分說將她拉起。
“撥弦,你需要休息。”
上官撥弦掙扎。
“只剩五天了……”
蕭止焰直接將她抱起。
“休息兩個時辰,我保證不耽誤。”
上官撥弦無奈,靠在他懷中沉沉睡去。
兩個時辰后,上官撥弦準時醒來,繼續配藥。
黎明時分,她終于配出足夠的清心散。
“將這些藥粉分發給各要害部門的守衛,每日佩戴在身。”
風隼領命而去。
上官撥弦則帶著剩余藥粉,前往地圖上標注的幾個點查探。
在工部衙門附近,她發現一處民宅的閣樓正對衙門大門。
閣樓窗臺上,有迷心香燃燒的痕跡。
“這里是一個節點。”
在司天臺外圍,她找到另一個節點――一座廢棄的鐘樓。
鐘樓內,銅鐘被做了手腳,敲擊時會發出特定頻率的聲響。
“用鐘聲引導幻覺……”
連續查探幾個節點后,上官撥弦發現這些點正好圍成一個圈,將皇城核心區域包圍其中。
“陣眼應該在圓心位置。”
她鋪開地圖,測算圓心所在。
“是……皇宮?”
蕭止焰神色驟變。
“他們要在皇宮內實施計劃?”
上官撥弦沉思。
“皇宮守衛森嚴,他們如何潛入?”
謝清晏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姐姐,三日后是太后壽辰,屆時皇親國戚、文武百官都將入宮賀壽。”
眾人頓時明了。
“他們要在大后壽辰時發動攝心陣!”
上官撥弦立即進宮面圣。
皇帝聞奏后震怒,下令徹查。
上官撥弦請求在壽辰當日,于皇宮各處布置清心散,同時派人監視各節點。
皇帝準奏,命蕭止焰全力配合。
壽辰前日,上官撥弦在檢查皇宮布置時,在御花園假山后發現一個隱蔽的洞穴。
洞內有迷心香燃燒的新鮮痕跡,還有一套精致的銅管裝置。
“這是……傳音管?”
她順著銅管方向查去,發現管道直通壽宴大殿。
“他們要在壽宴時,通過管道傳播迷心香氣和特定頻率的聲音。”
蕭止焰立即派人拆除所有銅管。
上官撥弦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。
“紫鳶如何潛入皇宮布置這些?”
風隼查遍皇宮記錄,近期并無陌生女子入宮。
上官撥弦想起紫鳶肩上的傷。
“她可能易容成宮中女官或宮女。”
蕭止焰立即排查宮中所有女子,特別關注右肩有傷者。
然而查遍全宮,并未找到符合特征的人。
上官撥弦忽然想到什么。
“保護蠱能加速傷口愈合,她的傷可能已經好了。”
時間只剩最后一日。
上官撥弦在太醫署查閱檔案時,發現一份特殊的記錄。
三日前,一名宮女在御藥房領取了治療肩傷的藥膏。
“這名宮女現在何處?”
太醫搖頭。
“只記得她說話溫柔,帶著南方口音,領完藥就離開了。”
上官撥弦立即將這一線索告知蕭止焰。
全宮搜查這名宮女,卻如石沉大海,再無蹤跡。
壽辰當日,皇宮張燈結彩,賓客云集。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分散在壽宴各處,密切監視。
謝清晏扮作樂師,在殿外守候。
陸登科以太醫身份在偏殿待命。
阿箬帶著蠱蟲在御花園巡視。
壽宴進行到一半,上官撥弦突然聞到一絲極淡的異香。
“迷心香開始了。”
她立即示意蕭止焰。
蕭止焰下令啟動應急預案。
侍衛們悄悄點燃清心散,淡淡的藥香彌漫在空氣中。
樂聲悠揚中,上官撥弦注意到一名斟酒的宮女動作僵硬,右肩微微隆起,似是包扎著傷口。
她悄悄靠近,那名宮女卻突然抬頭,對她微微一笑。
正是紫鳶!
紫鳶迅速退入偏殿,上官撥弦緊隨其后。
偏殿內,紫鳶站在一個銅管裝置前。
“上官大人,來不及了。”
她啟動機關,迷心香的濃度驟然升高。
即便有清心散抵御,部分賓客仍開始出現幻覺,驚叫聲四起。
上官撥弦銀針出手,射向裝置關鍵部位。
紫鳶揮袖擋開銀針,兩人在偏殿內交手。
殿外,蕭止焰指揮侍衛控制場面,謝清晏和陸登科協助安撫受驚的賓客。
阿箬的蠱蟲找到其他幾處隱藏的迷心香源,逐一清除。
偏殿內,上官撥弦與紫鳶激戰正酣。
紫鳶的武功路數詭異,帶著苗疆巫術的影子。
上官撥弦以銀針應對,每一針都精準封住她要穴。
“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紫鳶輕笑。
“讓該看見的人,看見該看見的真相。”
她突然灑出一把紫色粉末。
上官撥弦迅速閉氣,卻仍吸入少許,頓時一陣眩暈。
恍惚中,她看見母親林婉兒站在面前,溫柔微笑。
“撥弦,來母親這里……”
上官撥弦咬破舌尖,劇痛讓她恢復清醒。
“幻象休想惑我!”
她金針連發,刺中紫鳶四肢要穴。
紫鳶倒地,仍自冷笑。
“已經晚了……陣法已成……”
殿外突然傳來更大的騷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