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撥弦沖出偏殿,見壽宴大殿內,眾多賓客圍住皇帝,個個面露驚恐,仿佛看見了什么可怕景象。
皇帝在侍衛保護下后退,臉色鐵青。
上官撥弦立即灑出特制解藥,同時高喊:
“眾人閉目凝神,所見皆為幻象!”
她的聲音蘊含內力,震醒部分被迷惑的人。
蕭止焰帶人控制住騷動的賓客。
謝清晏和陸登科分發解藥。
阿箬的蠱蟲找到最后的迷心香源――藏在壽桃內的特制香料。
危機漸漸解除。
上官撥弦返回偏殿,卻發現紫鳶已不知所蹤,只留下一灘血跡和半截斷裂的銀簪。
蕭止焰趕來,見她無恙才松了口氣。
“紫鳶跑了,但在宮中必有接應。”
上官撥弦拾起那半截銀簪。
“這是宮中之物,上面有內務府的標記。”
風隼查證后回報。
“是尚服局一名女官的簪子,該女官三日前告病,至今未歸。”
眾人立即趕往該女官住處,卻發現她已懸梁自盡,現場留有遺書,承認受玄蛇指使,協助紫鳶潛入皇宮。
上官撥弦檢查尸體。
“是他殺,偽裝成自盡。”
她在女官指甲中發現少許紫色布料纖維,與紫鳶所穿衣料相同。
“紫鳶還在宮中!”
蕭止焰下令封閉宮門,全面搜查。
然而直到夜幕降臨,仍未找到紫鳶蹤跡。
她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上官撥弦在女官住處仔細搜查,在妝奩暗格中發現一張字條:
“子時,朱雀門。”
當夜子時,上官撥弦與蕭止焰帶人埋伏在朱雀門附近。
一個黑影悄然出現,正是紫鳶。
她肩上的傷似乎更重了,行動略顯遲緩。
上官撥弦現身攔住她去路。
“你還想往哪里逃?”
紫鳶冷笑。
“上官大人以為贏了嗎?”
她突然吹響哨子,尖銳的聲音劃破夜空。
遠處突然傳來爆炸聲,火光沖天而起。
“那是……司天臺方向!”
上官撥弦臉色驟變。
紫鳶趁機突圍,蕭止焰帶人追擊。
上官撥弦則趕往司天臺。
司天臺內,渾天儀被炸毀,星圖散落一地。
司徒h灰頭土臉地匯報:“大人,他們破壞了所有的星象記錄!”
上官撥弦在廢墟中發現一個銀制令牌。
令牌正面刻著“幽冥”二字,背面是雙月圖案。
“幽冥司終于現身了。”
上官撥弦指間摩挲著那枚幽冥司令牌,冰冷的銀質在月光下泛著寒光。
蕭止焰快步走來,面色凝重。
“紫鳶在朱雀門逃脫了,她用了煙幕彈。”
上官撥弦將令牌遞給他。
“幽冥司終于按捺不住了。”
她蹲下身檢查被炸毀的渾天儀殘骸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爆炸,是精心計算過的定向爆破。”
司徒h心痛地整理著散落的星圖碎片。
“千年星象記錄毀于一旦,這是司天臺無法彌補的損失。”
上官撥弦從廢墟中拾起一片燒焦的皮革。
“這是渾天儀內部傳動帶的部分,爆破點選擇得很精準。”
陸登科檢查了爆炸殘留物。
“用的是軍中制式的雷火彈,但做了改良,威力更集中。”
謝清晏在司天臺圍墻發現攀爬痕跡。
“姐姐,他們是從這里潛入的。”
阿箬的蠱蟲在墻角找到幾縷紫色布料纖維。
“和紫鳶衣服的料子一樣。”
上官撥弦環視被破壞的司天臺。
“他們不僅要制造恐慌,還要毀掉星象記錄。”
蕭止焰立即下令全城戒嚴,搜查紫鳶和幽冥司成員。
上官撥弦卻盯著手中的令牌沉思。
“幽冥司選擇在此時現身,定有更深層的用意。”
回到特別緝查司,上官撥弦連夜分析令牌的材質和工藝。
“這銀質純度很高,工藝精湛,非尋常工匠所能為。”
陸登科查閱典籍。
“幽冥司起源于前朝,據說掌握著許多失傳的技藝。”
謝清晏好奇地把玩令牌。
“姐姐,這雙月圖案代表什么?”
上官撥弦鋪開紙筆,臨摹令牌上的圖案。
“在星象中,雙月同天是極罕見的異象,被認為預示著巨變。”
阿箬用蠱蟲檢測令牌。
“上面有很淡的迷心香殘留。”
上官撥弦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木學士的《夜宴圖》上也有雙月符號!”
她立即取出畫作,在特殊光線下仔細檢查。
在畫中宴會廳的穹頂上,隱約可見雙月交疊的圖案。
“原來早有提示。”
蕭止焰調閱卷宗。
“根據記載,上一次雙月同天的異象發生在二十年前。”
上官撥弦指尖輕點桌面。
“二十年前……正是林家出事的時間。”
風隼此時送來急報。
“大人,在城南發現一具女尸,特征與紫鳶相似。”
眾人立即趕往現場。
死者確實穿著紫色衣裙,但并非紫鳶。
上官撥弦檢查尸體。
“是易容術,做得相當精致。”
她在死者耳后發現細微的接縫,輕輕揭開,露出一張完全不同的臉。
“這是……尚服局失蹤的女官!”
蕭止焰蹙眉。
“紫鳶殺了她,并易容成她的模樣?”
上官撥弦仔細檢查女官的面部。
“不,是她自愿被易容,或者說,她被當成了替身。”
她在女官衣袖中發現一個暗袋,里面藏著個小瓷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