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進入山洞,發現紫鳶倒在地上,奄奄一息。
她肩上的傷口嚴重感染,渾身發燙。
看到上官撥弦,她艱難地笑了。
“來不及了……儀式……已經開始……”
上官撥弦立即為她診治。
“你們到底想做什么?”
紫鳶眼神渙散。
“讓該醒的人……醒來……”
說完便昏死過去。
上官撥弦施針穩住她的傷勢。
“她失血過多,需要立即救治。”
眾人將紫鳶帶回特別緝查司。
經過救治,紫鳶保住了性命,但仍在昏迷中。
上官撥弦檢查她的物品,發現她懷中藏著一封密信。
信上只有簡短一句:
“月圓之夜,雙月同天,幽冥重啟。”
上官撥弦看向窗外。
距離月圓之夜,只剩三天了。
紫鳶在特制牢房的床榻上輾轉反側,高熱讓她的囈語斷斷續續。
上官撥弦將浸過藥汁的布巾覆在她額上,指尖搭在她腕間探查脈象。
“內息紊亂,蠱毒反噬,她強行催動功力加重了傷勢。”
蕭止焰站在牢門外,目光銳利如鷹。
“她若死了,線索就斷了。”
上官撥弦取出金針,精準刺入紫鳶幾處要穴。
“我會保住她的命。她體內的保護蠱正在吞噬她的生機,必須先穩住蠱蟲。”
阿箬捧著一個陶罐走進來。
“姐姐,我用清心蠱暫時壓制了她體內的狂暴蠱毒,但支撐不了太久。”
陸登科查驗過紫鳶的眼瞼和舌苔。
“她長期服用多種相克的藥物,臟腑損傷極重。”
上官撥弦施針完畢,凈手后走向蕭止焰。
“她活不過三日。在這之前,必須問出幽冥司的全盤計劃。”
謝清晏匆匆從外面趕來,手里拿著一卷圖紙。
“姐姐,我在紫鳶的住處找到了這個。”
圖紙上詳細繪制了終南山祭壇的結構,并標注了幾處修改。
“他們改動了祭壇的引導裝置,現在不需要星隕核心也能啟動部分功能。”
上官撥弦仔細研究圖紙。
“這些改動……是為了擴大影響范圍。”
她指向圖紙上一處新增的裝置。
“這個共振器能將迷心香的效果放大數倍,覆蓋整個京畿地區。”
蕭止焰立即下令。
“按照圖紙標注,全面排查終南山祭壇的改動之處。”
上官撥弦卻按住圖紙。
“等等。這可能是陷阱。”
她指向圖紙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標記。
“這個符號代表‘虛’,在機關術中通常表示虛假或誤導。”
陸登科湊近細看。
“上官大人是說,這圖紙是故意留給我們的?”
上官撥弦點頭。
“紫鳶被捕太過輕易,像是刻意為之。”
她回到紫鳶床邊,仔細檢查她的衣物和隨身物品。
在紫鳶的發簪中,她發現一個空心的暗格。
暗格內藏著一小卷帛書,上面用密文寫著:
“寅時三刻,青龍位。”
上官撥弦破譯密文。
“明日寅時三刻,青龍方位有變。”
蕭止焰查看長安城防圖。
“青龍位指的是東門一帶。”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。
“派人暗中監視東門,但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她繼續檢查紫鳶的其他物品。
在紫鳶的鞋底,她發現一些特殊的泥土。
“這種紅土……只出現在城南窯廠一帶。”
蕭止焰立即派人前往城南窯廠搜查。
上官撥弦則在思考另一個問題。
“紫鳶為何要留下這么多線索?她到底想告訴我們什么?”
深夜,紫鳶突然醒來。
看到上官撥弦,她虛弱地笑了。
“你……果然找到了……”
上官撥弦扶她起身喂水。
“你們到底在謀劃什么?”
紫鳶咳嗽幾聲,嘴角溢出黑血。
“幽冥司…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
紫鳶眼神渙散。
“我們在……阻止更大的災難……”
說完又陷入昏迷。
上官撥弦蹙眉思索。
“更大的災難?”
她想起在終南山祭壇感受到的異常能量波動。
“難道幽冥司的目的不是作亂,而是……”
她立即前往藏書閣,查閱關于星隕之力和雙月同天的所有記載。
在一本前朝禁書中,她找到一段被涂抹的記錄:
“星隕現世,幽冥洞開,非為禍亂,實為救贖。”
司徒h協助她修復被涂抹的部分。
“這段記載說,雙月同天時會有異界能量涌入,若不加以引導,可能導致天地失衡。”
上官撥弦恍然大悟。
“幽冥司不是在制造災難,而是在試圖控制災難!”
她立即返回特別緝查司,將這個發現告知蕭止焰。
蕭止焰難以置信。
“可他們用的手段……”
上官撥弦打斷他。
“迷心香和尸菇孢子確實危險,但若以毒攻毒,或許能抵消更可怕的后果。”
她重新審視所有線索。
紫鳶故意暴露行蹤,留下圖紙和密文,像是在引導他們發現真相。
“我要再見紫鳶一面。”
然而當眾人趕到牢房時,發現紫鳶已氣息奄奄。
她強撐著最后一口氣,遞給上官撥弦半塊玉佩。
“去找……林素問的女兒……林素問不在了但女兒她都知道……”
說完便氣絕身亡。
上官撥弦握著那半塊玉佩,發現與林素問給她的那半塊正好是一對。
“紫鳶和林素問有關系。”
蕭止焰檢查紫鳶的遺體,在她后背發現一個隱秘的刺青――雙月交疊中,藏著一個林字。
“她是林家的人。”
上官撥弦想起紫鳶與林素問相似的南方口音。
“她們都是林氏后人。”
風隼此時回報。
“大人,城南窯廠發現異常。”
眾人立即趕往城南。
在廢棄的窯廠內,他們找到一個地下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