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反復念叨。
“石獅泣血,天下大亂……”
上官撥弦用銀針刺中他穴道,老者頓時清醒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
上官撥弦檢查他的瞳孔。
“你中了迷心香。”
她在老者衣袖發現少許紫色粉末。
“是紫鳶用過的加強版迷心香。”
虞曦查看后確認。
“玄蛇在利用將軍府事件散播迷心香。”
上官撥弦意識到事態嚴重。
“必須盡快揪出幕后主使。”
她重新檢查石獅內部機關,在磁石背面發現一個標記。
標記的形狀像一條盤踞的蛇。
“玄蛇‘工堂’的標記。”
她想起之前在永寧侯府案件中獲得的線索。
“工堂主事姓莫,擅長機關術,右手缺一根小指。”
蕭止焰立即全城搜查右手缺指的男子。
傍晚時分,風隼在城西鐵匠鋪找到一個符合特征的人。
但當眾人趕到時,該男子已服毒自盡。
上官撥弦檢查他的工坊。
工坊內堆滿各種機關零件和圖紙。
她在工作臺下找到一本筆記。
筆記記載著長安多位權貴府邸的機關布置。
“他們的目標不止將軍府。”
筆記最后一頁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。
虞曦見到符號后臉色大變。
“這是……幽冥司最高級別的警告。”
上官撥弦仔細查看符號。
符號由雙月和一個骷髏頭組成。
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虞曦聲音顫抖。
“意思是……死亡預告。”
上官撥弦指尖輕觸筆記上的骷髏符號,那墨跡仿佛還帶著一絲陰冷。
虞曦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恐懼:“這是‘幽冥帖’,收到此帖者,七日內必遭橫死。”
謝清晏一把抓過筆記,臉色難看:“他們敢!”
老將軍倒是鎮定,捋須冷哼:“沙場百戰,閻王都不敢輕易收我,何況這些宵小。”
上官撥弦仔細檢查筆記用紙和墨跡。
“紙張是官造,墨里摻了金粉,這不是普通幽冥司成員能用得起的。”
蕭止焰立即下令:“查這三日內,所有領取官紙和金粉的記錄。”
風隼領命而去。
上官撥弦繼續在工坊內搜查,在熔爐旁發現一些未燒盡的碎布。
“這是……宮中侍衛的服飾料子。”
虞曦辨認后確認:“是殿前司的制服。”
蕭止焰神色一凜:“幽冥司的手已經伸到禁軍中去了?”
上官撥弦將碎布收好:“未必是禁軍的人,可能是偽裝。”
她走到工坊后院,發現地上有車轍印。
“昨夜有馬車來過這里。”
車轍很深,說明裝載了重物。
她順著車轍方向追蹤,在巷口發現幾滴凝固的蠟油。
“宮蠟……”
謝清晏不解:“他們運什么東西需要用到宮中的馬車和蠟燭?”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:“或許不是在運東西,而是在運送不能見光的人。”
她突然想起什么,快步返回工坊,重新檢查那本筆記。
在筆記的夾層中,她找到一張極薄的絹布。
絹布上畫著皇宮的簡圖,標注了幾處通道。
“他們要在宮中行事。”
蕭止焰立即進宮稟報。
上官撥弦則帶著絹布前往特別緝查司。
虞曦仔細研究絹布上的標記。
“這些通道都很隱蔽,有些連宮中的老人都不知道。”
上官撥弦指向其中一條標注紅線的通道。
“這條密道直通太后寢宮。”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他們的目標是太后?”
上官撥弦搖頭:“未必是太后本人。”
她想起太后壽辰那日的騷亂。
“或許他們想利用太后的寢宮做些什么。”
深夜,上官撥弦獨自在案前研究絹布。
蕭止焰推門進來,帶來宮中的消息。
“陛下已加強太后寢宮的守衛,所有標注的通道都已派人看守。”
上官撥弦卻蹙眉:“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”
她指著絹布上一處不起眼的標記。
“這里,是冷宮的一口廢井,地圖上標注它可以通向宮外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懷疑這些明面上的標記都是幌子,真正的殺招在我們沒想到的地方。”
這時,阿箬匆匆進來。
“姐姐,將軍府又出事了。”
眾人趕回將軍府,只見府內一片混亂。
老將軍臥房的門梁上,不知被誰用鮮血畫了一個巨大的骷髏符號。
侍衛們跪了一地,竟無一人察覺異常。
上官撥弦檢查門梁上的血跡。
“是人血,但混合了特殊的藥劑,所以干涸得很慢。”
她在血痕邊緣發現少許金色粉末。
“和筆記中用的金粉相同。”
謝清晏怒極:“欺人太甚!”
老將軍倒是淡定,命人取來梯子,親自上前查看。
“哼,裝神弄鬼!”
上官撥弦卻注意到老將軍查看符號時,手指在某個位置多停留了一瞬。
她不動聲色地記下那個位置。
待眾人散去后,她獨自返回臥房。
在老將軍觸碰的位置,她發現一個極細微的凸起。
輕輕按下,門梁內側彈出一個暗格。
暗格中放著一封密信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:
“明日子時,驪山皇陵,以謝家血脈換將軍性命。”
上官撥弦將信收好,若無其事地離開。
次日,她將此事告知蕭止焰。
“這是個陷阱。”
蕭止焰贊同:“但他們既然露出行蹤,就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上官撥弦沉思:“我需要一個萬全之策。”
她找來虞曦商議。
虞曦查看密信后指出:“信紙是宮中的特供紙,墨跡也是御用。”
“看來宮中確實有他們的內應。”
上官撥弦決定將計就計。
她讓謝清晏假裝中計,前往驪山皇陵。
同時安排蕭止焰帶人在外圍接應。
自己則暗中跟隨,見機行事。
子時將至,驪山皇陵籠罩在慘淡的月光下。
謝清晏獨自站在陵前,按照約定發出信號。
片刻后,一個黑影從陵墓后轉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