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圖上芙蓉池附近標著一個蛇形符號。
“醉仙樓……”上官撥弦想起這是長安最大的酒樓,“竟是他們的耳目。”
次日清晨,上官撥弦扮作富家公子,帶著謝清晏走進醉仙樓。
店小二熱情迎上:“二位客官是用早膳還是吃茶?”
上官撥弦故意亮出腰間的雙魚玉佩:“約了人談生意。”
店小二眼神微變,隨即恢復如常:“客官樓上請。”
雅間內熏著昂貴的龍涎香,上官撥弦卻嗅出其中混雜著迷心香。
她暗中服下解藥,與謝清晏交換眼色。
一個戴著玉扳指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入:“聽說二位有筆大生意要談?”
上官撥弦模仿江湖切口:“月圓之夜,芙蓉池畔,以血還血。”
男子臉色驟變,突然拍案而起。
窗外立即射入數支弩箭!
謝清晏迅速掀翻桌案擋箭,上官撥弦銀針連發擊中窗外弩手。
男子想要跳窗逃走,被謝清晏的弩箭逼回。
上官撥弦金針刺入他穴道:“你們在芙蓉池布置了什么?”
男子獰笑:“已經來不及了……”
他嘴角溢出黑血,頃刻斃命。
上官撥弦檢查他的衣物,在衣領內側發現一個刺繡的“影”字。
“是幽冥司影堂的人。”
她在男子懷中搜出一張芙蓉池的平面圖,圖中標注了幾處特殊的記號。
“這些是……排水口的位置?”
謝清晏細看后確認:“芙蓉池與城內水脈相通,他們想通過水路做文章。”
兩人立即趕往芙蓉池。
池水碧綠,表面平靜無波。
上官撥弦取出特制的試毒銀針探入水中,針尖很快泛出詭異的紫色。
“水里有毒。”
她沿著池邊仔細檢查,在假山石縫中發現隱藏的銅管。
“他們在向池中投放毒物。”
虞曦聞訊趕來,查驗水質后震驚:“是‘相思引’,遇水無形,飲者會在月圓之夜狂性大發。”
上官撥弦立即通知京兆尹封鎖芙蓉池。
同時調配解藥投入水中凈化。
蕭止焰帶人徹查池底,發現多個投毒裝置。
“裝置很精巧,需要每日補充毒藥。”
上官撥弦判斷:“池邊必有接應之人。”
她扮作浣衣女在池邊蹲守,果然發現一個行為鬼祟的漁夫。
漁夫每日定時在固定位置垂釣,魚簍中暗藏毒藥。
跟蹤他回到住處,竟是一處道觀。
觀主清風道人見到上官撥弦,拂塵輕揚:“貧道等候多時了。”
上官撥弦不動聲色:“道長知道我要來?”
清風道人微笑:“上官大人破解了醉仙樓的暗樁,貧道自然知曉。”
他突然灑出符紙,符紙遇風自燃,散發出濃煙。
謝清晏及時擲出霹靂彈驅散煙霧。
清風道人卻已不見蹤影。
上官撥弦在道觀密室找到大量毒藥和幽冥司的文書。
文書中提到一個名為“血月祭”的計劃。
“月圓之夜,以皇室血脈為祭,開啟幽冥之門。”
她注意到計劃實施地點不是芙蓉池,而是――曲江池!
“聲東擊西!”上官撥弦猛然醒悟,“芙蓉池只是個幌子。”
此時距離月圓之夜只剩一日。
眾人立即趕往曲江池。
曲江池畔正在籌備上巳節慶典,人來人往。
上官撥弦在祭壇下方發現一個巨大的機關裝置。
裝置連接著池底,內部裝滿特制的炸藥。
“他們想炸毀堤壩,水淹長安。”
蕭止焰立即疏散人群,派工匠拆除裝置。
上官撥弦卻注意到裝置核心有一個特殊的鎖具。
鎖具形狀奇特,需要三把鑰匙同時開啟。
她在裝置旁找到一封留給她的信。
“上官大人,若想阻止災難,請獨自前往慈恩寺塔頂。”
謝清晏拉住她:“不能去,這明顯是陷阱。”
上官撥弦輕笑:“正好將計就計。”
她做好萬全準備,獨自登上慈恩寺塔頂。
一個戴著斗笠的老僧背對著她。
“你來了。”
老僧轉身,露出一張熟悉的臉――竟是已經“圓寂”多年的慧明方丈!
上官撥弦震驚:“方丈您……”
慧明方丈嘆息:“老衲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他突然出手,招式狠辣,全然不似出家人。
上官撥弦銀針應對,發現他武功路數與幽冥司如出一轍。
“你才是幽冥司真正的首領?”
慧明方丈獰笑:“現在知道已經太晚了!”
塔頂突然劇烈震動,整個慈恩寺開始下沉。
原來塔下埋著大量炸藥!
上官撥弦飛身躍出塔外,同時銀針封住慧明方丈要穴。
謝清晏及時帶人接應,將她安全救下。
慧明方丈被擒,卻狂笑不止:“你們阻止不了的!”
上官撥弦在檢查他隨身物品時,發現半塊虎符。
“這是……調兵遣將的虎符!”
蕭止焰查驗后確認:“是西北大營的兵符。”
眾人這才明白,幽冥司的真正目的是制造混亂,趁機兵變!
月圓之夜,上官撥弦站在曲江池畔,看著空中皎潔的明月。
她手中握著完整的雙魚玉佩,星隕之力在體內流轉。
“是時候終結這一切了。”
上官撥弦站在曲江池畔,夜風拂動她的衣袂,掌心雙魚玉佩泛著溫潤白光。
蕭止焰疾步而來,玄色披風在月光下翻飛:“西北大營有異動,三萬兵馬正朝長安方向移動。”
謝清晏從樹梢躍下,弩箭在月光下閃著寒光:“池底炸藥裝置已控制,但核心機關需要特定時辰才會觸發。”
虞曦捧著星盤快步走近:“子時三刻,月正當空,是星隕之力最盛之時。”
上官撥弦抬眼望向慈恩寺方向:“慧明方丈招供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