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師搖頭:“我只見過一個戴面具的人,聽聲音像是個女子。”
祭祖大典當日,太廟戒備森嚴。
上官撥弦扮作宮女,隱藏在祭祀隊伍中。
蕭止焰帶領金吾衛在外圍布防。
謝清晏則帶著弩箭埋伏在制高點。
典禮進行到一半,空氣中突然飄來若有若無的香氣。
上官撥弦立即示警:“迷心香開始了!”
她啟動預先布置的干擾裝置,同時灑出特制的解藥。
暗處傳來琴音,但受到干擾,效果大減。
皇室成員中只有少數人出現輕微不適,很快恢復。
蕭止焰帶人循著琴音的方向追去。
上官撥弦則密切關注祭祀現場的動靜。
突然,祭壇下方傳來異響。
她立即掀開地毯,發現一個暗門。
門后是一條向下的階梯,通往地下祭壇。
祭壇中央,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子正在舉行詭異的儀式。
她手中拿著一把匕首,正要刺向一個被綁著的孩童――
正是當今皇子!
上官撥弦銀針出手,打落匕首。
女子猛然回頭,面具下的眼睛充滿怨毒。
“上官撥弦,你總是壞我好事!”
這聲音……有些耳熟。
上官撥弦飛身上前,與她交手。
女子的武功路數詭異,帶著苗疆巫術的影子。
幾個回合后,上官撥弦終于揭下她的面具。
露出的臉讓所有人大吃一驚。
“李幽瀾?你不是正在被……”
這個永寧侯府的小姐,早在之前的案件中就被軟禁待查看。
上官撥弦一拍腦袋。
忘了這個女子!
李幽瀾獰笑:“沒想到吧?我出來了。”
她突然灑出一把蠱蟲,趁機想要逃脫。
謝清晏的弩箭及時封住她的去路。
上官撥弦金針連發,制住她的穴道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李幽瀾狂笑:“我是來討債的人!你們害死了我母親,我要你們血債血償!”
上官撥弦蹙眉:“你母親是?”
“林素問!”李幽瀾眼中充滿恨意,“她是我親生母親!”
什么?!
上官撥弦一頭霧水。
李幽瀾和永寧侯李婉茹是孿生姐妹,她們的母親早已過世。
虞曦震驚:“這不可能!姑姑她……”
李幽瀾冷笑:“她年輕時與永寧侯有私情,生下了我。后來為了保全林家,才將我送入侯府寄養,因為我的年齡和李婉茹一般大,為了避免流蜚語,父親把我過繼給養母李婉茹的母親,和李婉茹當孿生姐妹。”
這……
她的話有幾分可信?
上官撥弦恍然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為幽冥司效力?”
李幽瀾傲然:“上官撥弦,你不要以為就你是林家唯一血脈,我一直在為我林家賣力,而你上官撥弦為林家做了什么?!我才是幽冥司真正的繼承人!”
這時,蕭止焰帶人趕到,控制住場面。
上官撥弦為皇子解開束縛,發現他中了蠱毒。
她立即施針救治,同時詢問李幽瀾:“解藥在哪里?”
李幽瀾冷笑:“沒有解藥。中了此蠱,三日必亡!”
上官撥弦不為所動,繼續施針。
她的針法精妙,配合特制藥物,終于逼出皇子體內的蠱蟲。
李幽瀾見狀,臉色驟變:“你……你怎么會……”
上官撥弦平靜道:“醫術之道,你還有得學。”
危機解除,李幽瀾被押入大牢。
上官撥弦卻覺得事情太過順利。
在檢查祭壇時,她發現一個隱藏的機關。
機關內放著一封密信,信上只有一行字:
“棋局才剛開始。”
她抬頭看向遠方,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。
這場博弈,遠未結束。
上官撥弦指尖捏著那封密信,“棋局才剛開始”五個字墨跡淋漓,仿佛還帶著執筆人的嘲弄。
蕭止焰接過信紙對著燈火細看。
“紙張是江南特供的云紋箋,墨里摻了金箔。”
謝清晏疾步從太廟外趕來,衣擺沾著夜露。
“追丟了,那琴師出了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”
上官撥弦點點頭,意料之中。
“撥弦,你看……”蕭止焰詢問上官撥弦的意見。
她將信紙湊近鼻尖輕嗅。
“有股極淡的杏仁味。”
虞曦聞色變。
“是‘黃泉引’!接觸皮膚便會中毒。”
上官撥弦立即取出銀針測試,針尖果然泛黑。
她迅速配制藥水清洗雙手。
“好陰毒的手段。”
阿箬用蠱蟲探查信紙,蠱蟲抗拒不前。
“上面還涂了克制蠱蟲的藥物。”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,取來特制的藥水噴灑信紙。
隱形的字跡逐漸顯現:“月圓之夜,芙蓉池畔,以血還血。”
謝清晏握緊弩箭:“他們還要對誰下手?”
上官撥弦鋪開長安城圖,指尖點在芙蓉池的位置。
“這里毗鄰三大王府,又是上巳節貴族游春之地。”
蕭止焰立即調派兵力加強芙蓉池周邊的巡邏。
上官撥弦卻搖頭:“明面上的守衛反而會打草驚蛇。”
她轉向虞曦:“姑姑可知道幽冥司在長安還有哪些據點?”
虞曦取出一卷泛黃的羊皮地圖:“這是母親生前繪制的,標記了十三處暗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