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盡快弄清楚“本源覺醒”的真相!
最好能在“影先生”之前掌握主動!
她將目光再次投向那本**和“無字玉”。或許,答案就隱藏在其中。
接下來的數(shù)日,搜索終南山主峰的行動在緊張進行,但收獲甚微。
主峰區(qū)域范圍太大,山勢復雜,洞穴密布,玄蛇若有心隱藏,短時間內(nèi)很難找到確切位置。
而上官撥弦則幾乎不眠不休,與虞曦、阿箬一同鉆研**,嘗試各種方法溝通“無字玉”。
期間,霍庭君從京城傳來密報。
他對風聞司內(nèi)部的秘密清查遇到了阻力。有幾個背景深厚、或與朝中重臣關(guān)系密切的探員,對其調(diào)查表現(xiàn)得頗為抵觸,雖未明著反對,卻以各種理由拖延、搪塞。
線索似乎指向了幾個可能的方向,但缺乏確鑿證據(jù),無法鎖定具體目標。
“影先生”隱藏得比想象的更深。
這日傍晚,上官撥弦正對著一幅描繪星象與地脈感應的復雜圖表出神,忽然感到懷中“無字玉”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溫熱。
她心中一動,立刻將其取出。
只見在夕陽余暉的映照下,“無字玉”內(nèi)部那些細微的脈絡(luò),似乎比平時清晰了一點點,并且隱隱有極其淡薄的光暈流轉(zhuǎn)。
“虞曦!阿箬!你們快來看!”她急忙喚道。
兩人圍攏過來,看到玉的變化,也都十分驚訝。
“它……它好像活過來了?”阿箬好奇地想用手去摸,被上官撥弦輕輕擋開。
“不是活過來,”上官撥弦凝神感受著那絲微弱的溫熱與光暈,“更像是……某種沉睡的東西,正在被慢慢喚醒。”
她嘗試著將一絲內(nèi)力注入其中。
這一次,內(nèi)力沒有像之前那樣被阻擋或吸收,而是順著那些細微的脈絡(luò)緩緩流淌,所過之處,光暈似乎明亮了少許。
“它在吸收你的內(nèi)力?”虞曦觀察道。
“不完全是,”上官撥弦仔細分辨著,“更像是一種……共鳴。我的內(nèi)力,似乎能激活它內(nèi)部的某種結(jié)構(gòu)。”
她想起**中關(guān)于林氏血脈與大地之力共鳴的記載,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。
她讓阿箬和虞曦護法,自己則盤膝坐下,屏息凝神,不再強行灌注內(nèi)力,而是嘗試著調(diào)整自身內(nèi)息的頻率,使其更加柔和、綿長,仿佛與山川大地融為一體。
這是師父上官鷹傳授給她的一套用于寧心靜氣、輔助療傷的特殊心法,此刻她福至心靈,用來嘗試與“無字玉”溝通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營帳內(nèi)寂靜無聲,只有三人輕微的呼吸聲。
上官撥弦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自身內(nèi)息與“無字玉”那微弱的波動之中。
漸漸地,她感覺到那絲溫熱在擴大,光暈也越來越明顯。
玉佩不再冰冷,反而散發(fā)出一種令人心安的暖意。
一幅幅模糊的畫面,如同水中倒影,開始在她腦海中閃現(xiàn)――
那是……一片混沌的星空……一條奔騰咆哮的地下暗河……一株生長在巖縫中、散發(fā)著瑩瑩白光的奇異植物……還有……一個模糊的、穿著古老服飾的女子背影……
畫面支離破碎,轉(zhuǎn)瞬即逝,卻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古老與蒼涼。
就在她試圖看清那女子面容時,腦海中猛地一陣刺痛!
“呃!”上官撥弦悶哼一聲,從那種玄妙的狀態(tài)中脫離出來,額頭上已布滿細密的冷汗。
“上官姐姐!”阿箬和虞曦連忙上前。
“我沒事……”上官撥弦擺擺手,臉色有些蒼白,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“我看到了……雖然很模糊,但這‘無字玉’確實能傳遞信息!它內(nèi)部似乎封印著某些記憶或者……地圖!”
“是關(guān)于‘天地根’核心的嗎?”虞曦急切地問。
上官撥弦努力回憶著那些碎片般的畫面,搖了搖頭:“不確定,太模糊了。但那個地下暗河和發(fā)光的植物……或許是一條線索。”
她將看到的景象描述給虞曦聽。
虞曦仔細聽著,沉吟道:“地下暗河……終南山水系發(fā)達,地下暗河眾多。至于發(fā)光的植物……據(jù)古籍記載,某些蘊含特殊靈氣的極陰或極陽之地,會孕育出一些異于尋常的植物。結(jié)合‘天地根’的特性,或許……我們需要尋找的,是一處水火交融、陰陽平衡的奇異所在?”
水火交融,陰陽平衡?
上官撥弦若有所思。這確實符合“天地根”作為地脈源頭的想象。
就在這時,營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蕭止焰掀簾而入,臉上帶著一絲疲憊,但眼神銳利:“主峰西側(cè)發(fā)現(xiàn)一處異常區(qū)域。那里有一道瀑布,水量不大,但瀑布后的水汽卻異常冰寒,與周圍環(huán)境格格不入。斥候靠近探查時,感受到一股隱晦的能量波動,似乎有陣法遮掩。”
瀑布?
水汽冰寒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