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密室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祭壇,祭壇上刻著復雜的星圖。
她的師父上官鷹站在祭壇前,穿著一身黑色道袍,與記憶中仙風道骨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祭壇四周站著幾個蒙面人,其中一人身形高大,氣勢不凡。
“那就是‘圣主’?”蕭止焰低聲道。
上官撥弦點頭,目光緊緊盯著上官鷹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敬愛的師父竟然與玄蛇勾結。
此時,“圣主”開口了,聲音嘶啞難聽:
“純凈之血準備好了嗎?”
上官鷹躬身道:“已經派人去取了,很快就能帶到。”
上官撥弦心中一驚,他們是要用她的血來開啟星門。
蕭止焰握緊她的手,示意她冷靜。
“儀式需要多少血?”“圣主”又問。
“只需三滴心頭血即可。”上官鷹道,“但必須是她心甘情愿獻出,否則血脈不純,無法開啟星門。”
“圣主”冷笑:“她若不肯心甘情愿,就用她在意之人的性命相逼。”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對視一眼,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。
此時,謝清晏與陸登科也從另一個入口潛入密室。
上官撥弦向他們打了個手勢,示意暫時不要輕舉妄動。
子時將至,祭壇上的星圖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。
上官鷹取出一把匕首,刀柄上鑲嵌著一顆紅色的寶石。
“時辰到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密室的門突然被撞開。
幾個玄蛇成員押著一個人進來。
當看清那人的面容時,上官撥弦幾乎要沖出去。
被押著的竟是阿箬。
“放開她!”上官撥弦再也忍不住,現身喝道。
密室中眾人皆是一驚。
上官鷹轉身看到她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。
“撥弦,你來了。”
上官撥弦直視著他:“師父,為什么?”
上官鷹輕嘆一聲:“為了重現前朝榮光,不得已而為之。”
“圣主”哈哈大笑:“上官鷹,你的好徒弟來了,正好用她的血開啟星門。”
上官撥弦冷聲道:“你休想。”
她話音未落,蕭止焰、謝清晏等人同時現身,將密室中人團團圍住。
一場惡戰一觸即發。
密室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上官鷹看著突然出現的眾人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但很快恢復平靜。
“撥弦,你比我想象的來得更快。”
上官撥弦向前一步,目光如刀:“師父,收手吧。前朝已亡,何必執著于虛幻的榮光?”
“圣主”冷笑一聲,聲音嘶啞如破鑼:“小丫頭懂什么?李唐竊國,天道當誅!”
蕭止焰護在上官撥弦身前,沉聲道:“前朝暴政,民不聊生,才是真正的天道當誅。”
上官鷹輕輕搖頭,語氣中帶著惋惜:“撥弦,你若肯助為師完成大業,你我仍是師徒。”
“不可能,”上官撥弦斬釘截鐵,“我絕不會用無辜者的鮮血換取所謂的榮光。”
被押著的阿箬突然掙扎起來:“上官姐姐,別管我!不能讓他們得逞!”
一個玄蛇成員狠狠按住阿箬,匕首抵在她頸間。
上官鷹淡淡道:“撥弦,你若不顧這苗女性命,為師也只能痛下殺手了。”
在意之人,原來他們看上的是阿箬!
上官撥弦指尖銀光一閃,但投鼠忌器,不敢輕舉妄動。
謝清晏與陸登科交換了一個眼神,悄悄移動位置,形成夾擊之勢。
虞曦站在上官撥弦身側,低聲道:“祭壇上的星圖正在吸收月光能量,必須盡快破壞。”
上官撥弦目光掃過祭壇,注意到星圖中心有一個凹槽,形狀與她隨身佩戴的玉佩極為相似。
那是師父當年送給她的拜師禮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師父早就計劃好了一切。”
上官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微笑道:“不錯,那玉佩就是開啟星門的鑰匙。撥弦,這是你的宿命。”
蕭止焰握緊劍柄,冷聲道:“沒有什么宿命。撥弦,你只需做你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“圣主”不耐煩地揮手:“不必多!拿下他們!”
密室中的蒙面人同時出手,刀光劍影頓時充斥整個空間。
上官撥弦銀針疾射,精準地命中幾個玄蛇成員的穴道。
蕭止焰劍法凌厲,護在她身側,不讓任何人近身。
謝清晏與陸登科聯手對敵,配合默契。
混戰中,上官撥弦悄然靠近祭壇。
她必須破壞這個儀式。
上官鷹似乎早有預料,閃身攔在她面前。
“撥弦,不要逼為師動手。”
上官撥弦直視著曾經敬愛的師父,眼中滿是痛楚:“師父,您教我醫者仁心,如今卻要取人性命,不覺得諷刺嗎?”
上官鷹神色微動,但很快恢復冷漠: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。”
他忽然出手,掌風凌厲,直取上官撥弦面門。
上官撥弦閃身避開,銀針疾射而出。
師徒二人在這密室中展開對決,招式往來間,都是對方熟悉的套路。
“你的針法又精進了,”上官鷹語氣中帶著贊許,“可惜,還不夠。”
他攻勢突然加快,掌風中帶著詭異的吸力。
上官撥弦頓感內力滯澀,心知師父用了某種邪門功夫。
另一邊,蕭止焰與“圣主”戰得難分難解。
“圣主”武功詭異,招式狠辣,每一招都直取要害。
蕭止焰因傷勢未愈,漸漸落入下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