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撥弦和蕭止焰背靠背迎敵,配合默契。
但蒙面人越來越多,三人漸漸陷入重圍。
"這樣下去不是辦法!"蕭止焰急道。
上官撥弦目光掃過戰場,忽然注意到德順的一個破綻。
"李仵作,攻他左肋!"
李曄會意,劍招一變,直取德順左肋。
德順猝不及防,勉強閃避,但還是被劍氣所傷。
"好個刁鉆的小子!"他怒喝一聲,攻勢更猛。
就在這時,茶樓外傳來謝清晏的喝聲。
"姐姐莫慌,我來助你!"
謝清晏帶著特別稽查司的人殺到,頓時扭轉了戰局。
德順見大勢已去,虛晃一招,轉身欲逃。
"想走?"上官撥弦銀針疾射,封住他的去路。
李曄趁機一劍刺出,正中德順肩頭。
德順悶哼一聲,踉蹌后退。
蕭止焰長劍直指他的咽喉。
"德順公公,束手就擒吧。"
德順看著四周越來越多的特別稽查司成員,知道逃生無望。
他凄然一笑,"'圣主'會為我報仇的。"
說完,他咬破口中的毒囊,緩緩倒地。
上官撥弦上前檢查,發現他已經氣絕身亡。
"又是服毒自盡。"她蹙眉。
李曄在德順身上仔細搜查,找到了一封密信和半塊玉佩。
密信上寫著:"香已備齊,可啟動'控心'計劃。三日后,太液池,取上官血。"
上官撥弦心中一震。
太液池?
又是太液池!
這已經是太液池第三次出現在玄蛇的計劃中了。
蕭止焰神色凝重,"看來太液池藏著什么大秘密。"
謝清晏道:"我這就帶人去太液池搜查。"
上官撥弦搖頭,"不可打草驚蛇。既然他們三日后要在太液池行動,我們正好可以將計就計。"
李曄仔細查看那半塊玉佩,"這玉佩的材質很特別,像是宮中之物。"
上官撥弦接過玉佩,只覺得觸手溫潤,確是上等美玉。
"這玉佩……我好像在哪里見過。"她沉吟道。
蕭止焰也仔細看了看,"確實眼熟。"
虞曦和阿箬這時也趕了過來。
虞曦看到玉佩,驚呼一聲:"這是前朝皇室的信物!"
眾人皆是一驚。
上官撥弦追問:"你能確定?"
虞曦點頭,"前朝皇室有一種特制的玉佩,分為陰陽兩塊,合在一起才能開啟某個秘密機關。這半塊應該是陰佩。"
李曄若有所思,"看來玄蛇與前朝皇室的關系確實匪淺。"
上官撥弦收起玉佩,"三日后,我們就在太液池,會會這個'圣主'。"
回到特別稽查司,眾人立即開始準備。
上官撥弦仔細研究太液池的地形圖,制定應對方案。
蕭止焰調配人手,安排埋伏。
謝清晏和風隼負責外圍警戒。
陸登科和阿箬準備各種解毒丹藥。
虞曦研究那半塊玉佩,試圖找出它的用途。
李曄則再次檢驗德順的遺體,尋找更多線索。
檢驗過程中,李曄在德順的耳后發現了一個細小的刺青。
"這是千面狐的標記。"他沉聲道。
上官撥弦聞趕來,"德順也是千面狐?"
李曄點頭,"看來千面狐的滲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。"
這個發現讓眾人都提高了警惕。
如果連宮中的老宦官都是千面狐假扮的,那真正的德順在哪里?
還有多少朝中大臣已經被千面狐替換?
上官撥弦心中升起一股寒意。
玄蛇的陰謀,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。
"我們必須盡快找出識別千面狐的方法。"她堅定道。
李曄從工具箱中取出一個瓷瓶,"上官大人,特制的藥水還有很多。但對活人使用需要極其小心,否則會傷及真皮。"
上官撥弦接過藥瓶,"有總比沒有好。"
接下來的兩天,特別稽查司全力準備太液池的行動。
上官撥弦反復推演各種可能的情況,制定應對策略。
蕭止焰則調動金吾衛,在太液池周圍布下天羅地網。
謝清晏雖然對上官撥弦的決定有所不滿,但還是全力配合。
陸登科和阿箬研制出更強的解毒丹,以備不時之需。
虞曦終于破解了玉佩的秘密。
"這半塊玉佩應該能開啟太液池底的某個機關,"她興奮道,"根據前朝典籍記載,太液池底藏著一個秘密水府,里面可能藏著前朝皇室的寶藏。"
李曄若有所思,"'圣主'三番五次提到太液池,恐怕不只是為了寶藏那么簡單。"
上官撥弦點頭,"我也這么想。太液池底可能藏著更大的秘密。"
終于,約定的日子到了。
夜幕降臨,太液池畔靜悄悄的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扮作游客,在池邊漫步。
李曄和謝清晏帶著人埋伏在暗處。
陸登科和阿箬在不遠處的涼亭等候,隨時準備救治傷員。
虞曦則在特別稽查司待命,通過特殊的傳訊方式與前方保持聯系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太液池畔卻始終沒有動靜。
"難道他們察覺到了什么?"蕭止焰低聲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