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你在身邊,我什么都不怕。"
這個吻溫柔而纏綿,訴說著彼此深深的愛意和信任。
良久,蕭止焰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。
"等江南之事了結,我們停下來調整一段時間,陪你到處走走。"他再次承諾。
上官撥弦臉上泛起幸福的紅暈,"好。"
這一刻,所有的危險與陰謀都顯得微不足道。
只要有彼此的愛,他們就能戰(zhàn)勝一切困難。
而江南之行,將是他們面臨的又一場考驗。
但無論前路如何,他們都決心攜手同行。
夜色深沉,特別稽查司的庭院中,上官撥弦獨自站在海棠樹下。
三日后就要啟程前往江南,此去兇險未知,但她心中卻異常平靜。
有蕭止焰在身邊,有特別稽查司的眾人相助,再大的困難她都有信心面對。
"弦兒。"蕭止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上官撥弦轉身,見他披著外衣走來,不禁蹙眉。
"你的傷還沒好,不該出來吹風。"
蕭止焰微笑,"無妨。倒是你,這么晚還不休息,在想什么?"
上官撥弦靠在他肩上,"在想江南之行。我總覺得,那里藏著很多秘密。"
蕭止焰輕輕攬住她,"不管有什么秘密,我們一起去面對。"
他的話語堅定,讓上官撥弦心中溫暖。
"止焰,"她輕聲道,"等江南之事了結,我們……"
她的話未說完,蕭止焰已經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輕嘆一聲,"弦兒,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。"
上官撥弦抬頭,對上他復雜的目光。
"什么事?"
蕭止焰沉默片刻,才道:"弦兒你知道的父親和皇上已經為我們定下了婚期。"
“今日皇上又和父親在商議婚事具體流程,皇上說我是他弟,應該由他主婚,可是父親說并沒有昭告天下我是皇上的弟弟,理應由他這個父親主婚。”
“皇上又說,他是君,父親是臣,臣要聽從君的話,由君說了算……”
“皇上和父親就這樣吵起來。”
上官撥弦眼中閃過擔憂之色,“真的?止焰,蕭大人為什么要和皇上爭啊?這太危險了,萬一皇上發(fā)怒怎么辦?蕭大人會……”
蕭止焰笑笑,“弦兒你別擔心,九妹也在場,她機靈著呢,她說皇上如果沒有昭告天下我是皇弟,就不宜主婚,不然文武百官怎么看?”
“皇上立馬叫高力士擇良辰吉日讓我認祖歸宗,完了九妹又說,撫養(yǎng)之恩大于天,皇上如果就這樣不管不顧我父親,就是陷我于不孝,也難服眾。”
“最后是皇太后總結,皇太后說他們倆是不是把她給忘了!她說她雖然不是我的親生母親,但也是我父皇先皇冊封的妃子,且父皇生前最信任她,不然也不會把江山江山托付給她母子。”
“那到底誰主婚?”上官撥弦問道。
蕭止焰笑道:“九妹剛才傳話,皇上聽皇太后的建議,婚事由皇太后說了算,她說她可以代表先皇以及整個皇室,由她帶領皇上和我父親主婚,其他皇室都要到場,一來是了了我父皇先皇的心事,先皇后的血脈保下來了,二來是感謝我和你為李唐天下黎民百姓做的事。”
蕭止焰的聲音低沉,"三年后,等我守孝期滿,那時候玄蛇也應該被我們肅清了,弦兒,我們就去江南。”
“好,去江南,再也不問世事。”上官撥弦點頭。
三年……
她這才想起,蕭止焰的養(yǎng)母蕭夫人去世還未滿一年,按禮制他需要守孝三年。
"對不起,"蕭止焰眼中滿是愧疚,"讓你等這么久。"
上官撥弦搖頭,"不要說對不起。孝道為重,我明白的。"
“而且玄蛇未除,談婚論嫁也是奢侈。”
她靠回他懷中,"三年而已,我等得起。"
蕭止焰緊緊抱住她,"弦兒,謝謝你。"
月光下,兩人相擁而立,雖然婚期遙遠,但彼此的心卻更加貼近。
良久,上官撥弦才輕聲道:"等江南回來,我想去祭拜蕭夫人。"
蕭止焰眼中閃過感動,"好,我?guī)闳ァ?
他知道,這是上官撥弦在表達對蕭家的尊重和對他守孝的理解。
這樣的體貼,讓他更加珍惜懷中的女子。
三日后,特別稽查司的眾人整裝待發(fā)。
上官撥弦的傷勢已經好轉,雖然還不能動用全力,但日常行動已無大礙。
蕭止焰的傷也好了七八成,只是右臂還不能太過用力。
李曄依然扮作普通仵作,但特別稽查司的眾人都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。
謝清晏和陸登科雖然對這個安排有些異議,但皇命難違,也只能接受。
"此次江南之行,兇險異常,"上官撥弦對眾人道,"大家務必小心。"
李曄點頭,"我已經傳書江南的暗樁,他們會接應我們。"
蕭止焰道:"江南是玄蛇的重要據(jù)點,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監(jiān)視。大家要格外謹慎。"
計議已定,眾人準備出發(fā)。
就在這時,李靈匆匆跑來。
"等等我!我也要去!"
上官撥弦蹙眉,"公主,江南危險,你還是留在長安吧。"
李靈嘟嘴,"皇兄都準我加入特別稽查司了,你們不能撇下我。"
李曄淡淡道:"九妹,這不是游玩。"
李靈不服,"我知道不是游玩。但我對江南很熟悉,小時候隨父皇南巡去過多次。而且……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