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壓低聲音,"淑妃娘娘的娘家就在江南,我可以借探望的名義,幫你們打探消息。"
這個理由讓眾人動容。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對視一眼,都看到對方眼中的贊同。
"既然如此,公主就與我們同行吧。"上官撥弦道。
李靈欣喜地點頭,"謝謝上官姐姐!"
眾人出發(fā),一路南下。
為免打草驚蛇,他們扮作商隊,混在前往江南的商旅中。
李曄依然扮作商賈,上官撥弦和蕭止焰扮作他的隨從。
謝清晏和陸登科扮作護衛(wèi),阿箬和虞曦扮作丫鬟。
李靈則扮作富家小姐,由蕭驚鴻隨身保護。
一路上,眾人小心謹慎,但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異常。
這日,他們來到長江邊的一個小鎮(zhèn),準(zhǔn)備渡江南下。
小鎮(zhèn)不大,但很是繁華,南來北往的商旅都在這里歇腳。
"今晚就在這里歇息吧,"李曄道,"明日一早渡江。"
眾人在鎮(zhèn)上最大的客棧要了幾間上房。
安頓好后,上官撥弦和蕭止焰在客棧大堂用膳,順便打探消息。
大堂內(nèi)人聲嘈雜,各地的商旅都在談?wù)撝罱纳狻?
上官撥弦注意到,鄰桌的幾個商人正在議論江南的香料市場。
"聽說最近江南的香料價格飛漲,特別是那種'忘憂香',更是千金難求。"
"可不是嘛,我有個朋友為了買'忘憂香',把家產(chǎn)都敗光了。"
"這'忘憂香'到底是什么來頭?怎么這么搶手?"
"據(jù)說是從西域傳來的秘方,能讓人忘卻煩惱,飄飄欲仙。"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對視一眼,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。
"忘憂香"竟然已經(jīng)流傳到江南了?
看來玄蛇在江南的勢力確實不小。
就在這時,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沖進客棧,大喊著:"給我'忘憂香'!給我'忘憂香'!"
他雙眼赤紅,神情癲狂,顯然是"忘憂香"的受害者。
客棧掌柜連忙讓伙計把他趕出去。
"又是這個瘋子,"掌柜搖頭嘆息,"好好的一個讀書人,被那'忘憂香'害成這樣。"
上官撥弦上前問道:"掌柜的,這人是怎么回事?"
掌柜嘆道:"他原本是鎮(zhèn)上的秀才,家境殷實。自從迷上'忘憂香'后,不到半年就把家產(chǎn)敗光了,現(xiàn)在整天瘋瘋癲癲的。"
上官撥弦心中沉重。
"忘憂香"的危害,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。
必須盡快搗毀玄蛇的制香窩點。
當(dāng)晚,眾人在上官撥弦房中議事。
"看來'忘憂香'在江南已經(jīng)很普遍了,"上官撥弦道,"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制香的窩點。"
李曄點頭,"我已經(jīng)讓暗樁去查了,很快就會有消息。"
蕭止焰道:"玄蛇在江南經(jīng)營多年,根深蒂固。我們行動要格外小心。"
謝清晏忽然道:"我有個想法。既然'忘憂香'這么搶手,我們可以扮作買家,引出玄蛇的人。"
這個提議讓眾人都覺得可行。
"好,"上官撥弦道,"明日我們就去市集,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。"
次日,眾人分頭行動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扮作富商夫婦,來到鎮(zhèn)上的市集。
市集很是熱鬧,各種商品琳瑯滿目。
在一個香料攤前,上官撥弦停下腳步。
"掌柜的,可有'忘憂香'?"她故意大聲問道。
掌柜的看了她一眼,低聲道:"客官要'忘憂香'?"
上官撥弦點頭,"聽說這香能讓人忘卻煩惱,我想買些試試。"
掌柜的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"客官來得不巧,'忘憂香'最近缺貨。"
上官撥弦故作失望,"那什么時候能有貨?"
掌柜的壓低聲音,"三日后,在城外的龍王廟,有一場私香會。客官若真想要,可以去那里看看。"
上官撥弦心中一動,"多謝掌柜。"
離開香料攤后,上官撥弦和蕭止焰立即將這個發(fā)現(xiàn)告知眾人。
"龍王廟的私香會,"李曄沉吟道,"這很可能就是玄蛇的交易地點。"
上官撥弦道:"三日后,我們正好可以去看看。"
蕭止焰卻道:"這可能是陷阱。"
李曄點頭,"蕭大人說得對。玄蛇很可能會在那里設(shè)伏。"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,"即便如此,我們也要去。這是找到玄蛇窩點的最好機會。"
計議已定,眾人開始準(zhǔn)備。
三日后,夜幕降臨。
城外的龍王廟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扮作香客,來到廟外。
李曄和謝清晏帶著人埋伏在四周。
陸登科和阿箬在不遠處的樹林等候,隨時準(zhǔn)備接應(yīng)。
李靈和蕭驚鴻則在更遠的地方監(jiān)視,防止玄蛇派人包圍。
廟內(nèi)燈火通明,隱約可見人影晃動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走進廟內(nèi),只見數(shù)十個香客正在虔誠跪拜。
一個老者站在神像前,正在宣講"忘憂香"的神奇功效。
"此香乃西域秘傳,能通神靈,忘煩惱……"
他的聲音帶著某種魔力,讓聽者不由自主地沉醉。
上官撥弦仔細觀察,發(fā)現(xiàn)老者的眼神異常銳利,不像普通的傳香人。
更讓她注意的是,老者腰間佩戴著一枚特別的玉佩。
那玉佩的樣式,與之前在長安見過的玄蛇信物很像。
"看來找對地方了。"她低聲道。
蕭止焰點頭,"小心行事。"
老者講完后,開始分發(fā)"忘憂香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