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客們爭先恐后地上前,場面一時混亂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趁機靠近老者。
"老人家,"上官撥弦道,"我們想多買些'忘憂香'。"
老者看了他們一眼,"二位面生得很啊。"
蕭止焰道:"我們從長安來,聽說這里的'忘憂香'最好,特來采購。"
老者眼中閃過警惕,"長安?二位是做什么生意的?"
上官撥弦微笑,"做香料生意。老人家若有好貨,價錢不是問題。"
老者沉吟片刻,"既然如此,二位隨我來。"
他帶著兩人走向后堂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交換了一個眼神,都提高了警惕。
后堂比前殿更加陰暗,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香氣。
老者在一面墻壁前停下,輕輕按動機關。
墻壁緩緩移開,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。
"二位請。"老者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對視一眼,毅然走入密道。
密道內燈火通明,兩邊擺滿了各種香料和制藥工具。
顯然,這里就是"忘憂香"的制作窩點。
密道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室,幾個工人正在忙碌地制作香料。
見到老者帶著陌生人進來,工人們都停下手中的活計,警惕地看著上官撥弦和蕭止焰。
"不必緊張,"老者道,"這兩位是來買貨的客人。"
他轉向上官撥弦,"二位想要多少?"
上官撥弦目光掃過地下室,"這里的貨我們全要了。"
老者眼中閃過喜色,"全要?二位可知這些貨值多少銀子?"
蕭止焰取出一個錢袋,"錢不是問題。"
老者接過錢袋,掂了掂分量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"既然如此,這些貨就歸二位了。"
他話音未落,突然按動墻上的機關。
頓時,四周墻壁射出無數暗器,直取上官撥弦和蕭止焰。
"小心!"蕭止焰大喝一聲,拔劍擋開暗器。
上官撥弦也銀針出手,擊落飛來的暗器。
老者狂笑,"早就料到你們是特別稽查司的人!今日就讓你們有來無回!"
他一聲令下,工人們紛紛拔出兵器,圍攻上來。
這些工人顯然都是武功高手,招式狠辣,配合默契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背靠背迎敵,雖然武功高強,但雙拳難敵四手,漸漸落入下風。
"發信號!"上官撥弦急道。
蕭止焰取出信號彈,正要發射,卻被老者一劍擊落。
"想求救?沒門!"老者冷笑。
就在這時,密道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李曄帶著特別稽查司的人殺了進來。
"上官大人,蕭大人,我們來助你!"
頓時,地下室內亂成一團。
李曄劍法精妙,獨斗老者不落下風。
謝清晏和風隼帶著人與工人們激戰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壓力大減,也開始反擊。
老者見大勢已去,虛晃一招,轉身欲逃。
"想走?"上官撥弦銀針疾射,封住他的去路。
蕭止焰趁機一劍刺出,正中老者肩頭。
老者悶哼一聲,踉蹌后退。
李曄長劍直指他的咽喉。
"束手就擒吧。"
老者看著四周越來越多的特別稽查司成員,知道逃生無望。
他凄然一笑,"'圣主'會為我報仇的。"
說完,他咬破口中的毒囊,緩緩倒地。
上官撥弦上前檢查,發現他已經氣絕身亡。
"又是服毒自盡。"她蹙眉。
李曄在老者身上仔細搜查,找到了一本賬冊和半塊虎符。
賬冊上詳細記錄了"忘憂香"的銷售情況,購買者遍布江南各地。
更讓人震驚的是,賬冊顯示,大量"忘憂香"最終流向了江南的各大書院。
"書院?"上官撥弦不解,"玄蛇為什么要向書院銷售'忘憂香'?"
李曄神色凝重,"書院是讀書人聚集的地方。如果能讓這些未來的官員沉迷'忘憂香',玄蛇就能輕易控制朝堂。"
這個發現讓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玄蛇的陰謀,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可怕。
"必須盡快搗毀所有制香窩點,"上官撥弦堅定道,"絕不能讓玄蛇的陰謀得逞。"
蕭止焰握住她的手,"我們一定會阻止他們。"
他的支持讓上官撥弦心中溫暖。
有他在身邊,再大的困難她都有勇氣面對。
而江南之行,才剛剛開始。
夜色深沉,龍王廟的地下室內燈火通明。
特別稽查司的眾人正在清理戰場,收集證據。
上官撥弦仔細翻閱從老者身上找到的賬冊,越看越是心驚。
"江南三大書院――白鹿書院、岳麓書院、東林書院,都有大量采購'忘憂香'的記錄。"她沉聲道。
李曄接過賬冊查看,神色凝重,"這些書院都是江南文人的聚集地,不少朝中大臣都出自這里。若讓玄蛇控制了這些書院,后果不堪設想。"
蕭止焰道:"必須立即通知各地官府,查封這些書院的'忘憂香'。"
上官撥弦搖頭,"不可打草驚蛇。玄蛇在江南勢力龐大,官府中難保沒有他們的人。"
她沉思片刻,"我們不如將計就計,扮作香販,深入書院調查。"
李曄贊同,"這個主意好。我們可以借此機會,找出玄蛇在書院中的內應。"
計議已定,眾人立即行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