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撥弦接過瓷瓶,仔細檢查后,確認是真的解藥。
她立即給中毒的學子服下。
學子們服下解藥后,很快恢復了神智。
"謝謝……謝謝你們……"他們感激地道。
"毒手"見大勢已去,想要服毒自盡,卻被李曄及時制止。
"想死?沒那么容易。"李曄冷冷道。
上官撥弦走到"毒手"面前,"說,玄蛇的其他人在哪里?"
"毒手"冷笑,"你們永遠也不會知道。"
他忽然猛地一掙,竟然掙脫了李曄的鉗制。
"圣主萬歲!"他高呼一聲,撞向墻壁。
砰的一聲,頭破血流,氣絕身亡。
上官撥弦蹙眉,"又是服毒自盡。"
李曄在"毒手"身上仔細搜查,找到了一本名冊。
名冊上列出了玄蛇在江南的所有據點,以及核心成員的名單。
"有了這個,我們就可以將玄蛇在江南的勢力一網打盡了。"李曄道。
上官撥弦點頭,"但在此之前,我們還要解救所有被控制的學子。"
她看向山長,"山長,麻煩你通知其他書院,我們要盡快救治所有受害者。"
山長鄭重應下,"老夫這就去辦。"
在接下來的幾天里,特別稽查司的眾人奔走于江南各大書院,救治被控制的學子。
上官撥弦根據解藥配方,配制出大量的解毒劑。
陸登科和阿箬協助治療,很快就讓大部分學子恢復了健康。
江南的玄蛇勢力遭到重創,但上官撥弦知道,這還遠遠不夠。
玄蛇的核心成員還在逍遙法外。
而且,從"毒手"的筆記中,她發現了一個更驚人的秘密。
玄蛇控制學子,不只是為了滲透朝堂,更是為了尋找具有特殊血脈的人。
而這個人,很可能就是她自己。
江南之行,才剛剛開始。
晨光初透,白鹿書院的后山院落中,上官撥弦仔細翻閱著從"毒手"密室中繳獲的筆記。
經過一夜的研究,她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秘密。
"弦兒,有新發現?"蕭止焰端著早膳進來,見她神色凝重,關切地問道。
上官撥弦將筆記推到他面前,"你看這里。玄蛇控制書院學子,不只是為了滲透朝堂,更是在進行一種特殊血脈篩選。"
蕭止焰仔細閱讀筆記,臉色漸漸變得凝重,"他們在尋找具有'星脈'的人?"
"不錯,"上官撥弦指著筆記上的記載,"前朝皇室相信,某些特殊血脈能與星辰產生共鳴,從而獲得操控自然之力的能力。這種血脈被稱為'星脈'。"
她頓了頓,聲音低沉,"而根據記載,我可能就是這種血脈的傳承者。"
蕭止焰握住她的手,"無論如何,我都會保護你。"
這時,李曄和虞曦匆匆進來,兩人神色都很激動。
"上官大人,我們有重大發現!"虞曦將一卷泛黃的帛書鋪在桌上,"這是從書院最古老的藏書中找到的,記載著前朝皇室的一個秘密實驗。"
帛書上畫著復雜的星象圖,旁邊標注著密密麻麻的古文。
李曄解釋道:"前朝皇室相信,通過特定的星象排列,可以激活'星脈'者的潛能。而這個實驗場所,就在江南的某個地方。"
上官撥弦仔細研究星象圖,"這個圖案……我好像在哪里見過。"
她沉思片刻,忽然想起在莫府監視時看到的那個圖案。
"是莫府!莫府的建筑布局,與這個星象圖完全吻合!"
眾人聞都是一驚。
虞曦立即取出莫府的地形圖進行比對,果然發現莫府的建筑布局與星象圖上的關鍵節點一一對應。
"莫府就是前朝皇室進行星脈實驗的場所!"虞曦驚呼。
李曄神色凝重,"難怪玄蛇要將莫府作為在江南的核心據點。他們是想重啟這個實驗!"
上官撥弦想起在莫府看到的那些被控制的奴仆,"那些奴仆,恐怕就是實驗品。"
蕭止焰握緊劍柄,"我們必須盡快阻止他們。"
"但莫府戒備森嚴,硬闖不是辦法,"李曄沉吟道,"我們得想個計策。"
上官撥弦忽然道:"我有個主意。既然他們在尋找星脈者,不如讓我做誘餌,引蛇出洞。"
"太危險了!"蕭止焰立即反對。
"這是最好的辦法,"上官撥弦平靜地道,"只有接近實驗核心,我們才能徹底摧毀它。"
李曄沉思片刻,"上官大人的想法有道理,但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。"
他取出一張地圖,"根據'毒手'的筆記,莫府地下有一個龐大的實驗場所。我們需要先摸清那里的情況。"
虞曦道:"我可以根據星象圖推算出實驗場所的入口位置。"
經過一番推算,虞曦確定入口就在莫府后花園的假山群中。
"假山群……"上官撥弦想起那日監視時看到的異常,"那里的守衛特別森嚴,果然有蹊蹺。"
計議已定,眾人開始準備。
當夜,特別稽查司的眾人悄悄潛入莫府。
為免打草驚蛇,只有上官撥弦、蕭止焰、李曄和謝清晏四人進入,其他人在外接應。
月光下,莫府后花園的假山群顯得格外陰森。
根據虞曦的推算,眾人在一座最大的假山前停下。
"入口應該就在這里。"上官撥弦低聲道。
她在假山上仔細摸索,終于找到一處松動的石塊。
按動石塊,假山緩緩移開,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。
"果然有密道。"蕭止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