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止焰、李曄和謝清晏立即迎敵,為上官撥弦爭取時間。
上官撥弦全神貫注,銀針如雨般射向空中的星象圖。
終于,在擊碎最后一個節點后,星象圖徹底消散。
"不!""書生"絕望地大叫,"百年的心血啊!"
大廳內的星光全部消失,那些被控制的奴仆也紛紛倒地,恢復了神智。
莫老爺見大勢已去,想要逃跑,卻被李曄一劍制住。
"書生"則被蕭止焰和謝清晏聯手擒下。
上官撥弦走到"書生"面前,"說,玄蛇的其他人在哪里?"
"書生"冷笑,"你們永遠也找不到他們。"
他突然咬破口中的毒囊,但上官撥弦早有準備,銀針疾射,封住了他的穴道。
"想死?沒那么容易。"上官撥弦冷冷道。
她取出特制的解毒丹,塞入"書生"口中。
"告訴我玄蛇的計劃,我可以饒你不死。"
"書生"怒視著她,"休想!"
上官撥弦不慌不忙,"你以為我在乎你的死活?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。"
她取出銀針,在"書生"身上輕輕一刺。
"書生"頓時渾身劇痛,冷汗直流。
"這是分筋錯骨針,"上官撥弦淡淡道,"每過半刻鐘,痛苦就會加倍。你能撐到幾時?"
"書生"咬牙硬撐,但很快就支撐不住。
"我說……我說……"他虛弱地道,"玄蛇的計劃是……通過星脈實驗,激活龍脈的真正力量……"
他斷斷續續地道出玄蛇的完整計劃。
原來,玄蛇相信通過激活星脈者的潛能,可以操控龍脈,從而獲得改朝換代的力量。
而江南的莫府,就是他們進行實驗的核心場所。
"除了莫府,還有其他實驗場所嗎?"上官撥弦追問。
"書生"搖頭,"莫府是最大的一個……其他的都是小規模的……"
他忽然詭異一笑,"但你們來晚了……實驗已經完成……星脈的力量已經開始覺醒……"
說完,他頭一歪,氣絕身亡。
上官撥弦檢查后,發現他早就服用了慢性毒藥。
"還是讓他得逞了。"她蹙眉。
蕭止焰安慰道:"至少我們摧毀了他們的實驗場所,救出了這些無辜的人。"
上官撥弦看著那些恢復神智的奴仆,心中稍感安慰。
但"書生"臨死前的話,讓她心中不安。
星脈的力量已經開始覺醒……
這意味著什么?
她感覺到體內的血液依然在微微發熱,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。
"弦兒,你沒事吧?"蕭止焰關切地問道。
上官撥弦搖頭,"我沒事。"
但她知道,有些事情已經改變。
星脈的覺醒,將給她帶來未知的命運。
而玄蛇的陰謀,還遠未結束。
晨光透過窗欞,灑在特別稽查司臨時衙門的書房內。
上官撥弦仔細研究著從莫府帶回的各種證物,試圖用科學的角度解釋所謂的"星脈"現象。
"弦兒,你一夜未眠。"蕭止焰端著茶走進來,眼中滿是擔憂。
上官撥弦揉了揉太陽穴,"我在想,所謂的'星脈',到底是什么。"
她拿起一本從莫府密室找到的醫書,"根據這些前朝典籍的記載,'星脈'似乎是一種特殊的遺傳特質。"
蕭止焰在她身邊坐下,"怎么說?"
上官撥弦翻開醫書,"你看這里。前朝太醫記載,某些家族世代患有特殊的血液疾病,其血液在某些條件下會產生特殊反應。"
她指著書上的插圖,"這些插圖畫的是血液在特定光線下的變化。"
蕭止焰仔細觀看,發現插圖中顯示,某些人的血液在紫外光下會發出微弱的熒光。
"這是……"
"這是一種罕見的遺傳性疾病,"上官撥弦道,"叫做'熒光血癥'。患者的血液中含有特殊的熒光物質,在特定條件下會發光。"
她繼續翻閱,"前朝皇室將這種特質神化,稱之為'星脈',認為這是能與星辰溝通的證明。"
蕭止焰恍然大悟,"所以所謂的星象實驗,實際上是在利用這種遺傳特性?"
"不錯,"上官撥弦點頭,"莫府大廳的那些星光裝置,實際上是一種特殊的光學儀器,能發出特定波長的光線,激活血液中的熒光物質。"
她取出一份實驗記錄,"這是'書生'的實驗記錄,上面詳細記載了如何通過特定頻率的光線刺激,影響熒光血癥患者的精神狀態。"
蕭止焰神色凝重,"所以他們是在用科學的方法進行精神控制?"
"更準確地說,是利用遺傳特性和物理原理進行心理暗示和群體操控。"上官撥弦糾正道。
這時,李曄和陸登科走了進來。
"上官大人,我們有新發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