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服下藥丸,繼續研究手中的資料。
回到京城時,已是深夜。
特別稽查司內燈火通明。
李曄早已命人準備好所有前朝關于星象和水脈的記載。
上官撥弦立即投入研究。
蕭止焰陪在她身邊,協助整理資料。
“這里提到,‘星門’是前傳說中的通道,連接天地。”蕭止焰指著一卷古籍。
上官撥弦接過古籍,“傳說在特定星象下,通過特殊儀式可以開啟星門。”
她繼續翻閱,“但這里說,開啟星門需要三把鑰匙: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。”
虞曦湊過來看,“天時應該就是‘熒惑守心’的天象,地利可能是太液池的特殊位置……”
上官撥弦接口:“人和……可能就是我的血脈。”
眾人沉默片刻。
謝清晏率先開口:“姐姐,無論如何我……我們都會保護你。”
陸登科也道:“上官大人,我已經調配了多種解毒劑和增強劑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阿箬堅定地站到上官撥弦身邊,“上官姐姐,我會用蠱術幫助你的。”
蕭止焰握住上官撥弦的手,“我們一定會阻止玄蛇。”
上官撥弦感受著眾人的支持,心中涌起暖意。
她繼續研究古籍,突然發現一個重要細節。
“你們看這里,”她指著一行小字,“星門開啟需要純凈之血作為引子,但也可以被純凈之心所阻。”
虞曦若有所思,“純凈之心……這是指心懷正義之人嗎?”
上官撥弦點頭,“很有可能。”
她站起身,“在熒惑守心之夜前,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。”
她開始分派任務:“虞曦,你負責研究太液池的地形和水脈。”
“阿箬,你監測地脈變化,有任何異常立即報告。”
“謝副使,你加強京城巡邏,特別是太液池周邊。”
“陸神醫,請你準備足夠的醫療物資。”
“七皇子,請你協調宮中守衛,保護皇上安全。”
眾人領命而去。
書房內只剩下上官撥弦和蕭止焰。
蕭止焰輕聲道:“弦兒,你也需要休息。”
上官撥弦靠在他肩上,“止焰,我有點害怕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坦心中的恐懼。
蕭止焰摟住她,“有我在,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
上官撥弦閉上眼睛,“如果我真的是開啟星門的關鍵……”
蕭止焰打斷她,“無論你是什么,你都是我的弦兒。”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風隼的聲音響起:“大人,有緊急情況!”
蕭止焰開門,“什么事?”
風隼遞上一份情報,“玄蛇在京城多處同時發動襲擊!”
上官撥弦立即起身,“調虎離山!”
她瞬間明白過來,“玄蛇是想分散我們的注意力,為熒惑守心之夜做準備。”
蕭止焰點頭,“但我們不能不管這些襲擊。”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,“讓謝副使和七皇子去處理襲擊事件,我們繼續專注太液池。”
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“距離熒惑守心之夜,只剩下三天了。”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,灑在特別稽查司的書房內。
上官撥弦站在窗前,手中把玩著那枚從銅雀臺地宮拓印下來的凹槽紋樣。
“虞曦,你確定這紋路與林貴妃私印上的紋路能夠完全拼合?”
虞曦將兩張圖紙并排放在桌上,用特制的放大鏡仔細觀察。
“確定無疑。你看這里,云紋的走向完全一致,還有這個星點標記的位置,分毫不差。”
阿箬端著一碗剛煎好的藥走進來。
“上官姐姐,該喝藥了。陸神醫說這服藥能增強你對聲波的抵抗力。”
上官撥弦接過藥碗,目光仍停留在圖紙上。
“銅雀臺的地脈異常,太液池的能量波動,還有這個神秘的玉琮……這一切之間必定有聯系。”
蕭止焰由風隼推著輪椅進入書房。
“弦兒,有新的發現。”
他將一份密報遞給上官撥弦。
“今早太液池的守衛報告,池水在黎明時分突然泛起詭異的藍光,持續了約一炷香時間。”
上官撥弦立即放下藥碗。
“藍光?可有人靠近太液池?”
蕭止焰搖頭:“守衛嚴格把守,無人靠近。但奇怪的是,藍光消失后,池水溫度明顯升高。”
謝清晏快步走進來,額上帶著細密的汗珠。
“姐姐,我剛從太液池回來。池邊的草木一夜之間全部枯萎,像是被什么力量抽干了生機。”
陸登科跟在他身后,手中拿著一個琉璃瓶,瓶中裝著太液池的水樣。
“上官大人,池水中的礦物質濃度異常增高,這種變化極不自然。”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,轉向虞曦。
“前朝典籍中,可曾記載過類似現象?”
虞曦迅速翻閱帶來的古籍。
“有一則記載……前朝永昌年間,太液池曾連續七日泛起異光,池水沸騰如湯。當時的司天監稱此為‘地脈沸騰’,認為是龍氣外泄之兆。”
上官撥弦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。
“地脈沸騰……龍氣外泄……這與銅雀臺的地脈異常何其相似。”
她突然站起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