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虞曦的幫助下,他們從古籍中找到了關于落魂淵的更多記載。
原來,落魂淵不僅是前朝的祭祀之地,更是一處“封印之地”。
前朝皇室在那里封印了一個恐怖的存在,稱之為“深淵之眼”。
深淵之眼每隔百年會蘇醒一次,需要用人命祭祀,才能讓它重新沉睡。
阿依娜的儀式,就是要徹底喚醒深淵之眼,讓它降臨人間。
“為什么會有人想喚醒這種東西?”虞曦不解。
“也許,他們想控制它,獲得它的力量。”上官撥弦猜測,“或者,他們被它控制了。”
不管是哪種情況,都必須阻止。
但封印已經松動,深淵之眼隨時可能再次蘇醒。
下一次,他們還能阻止嗎?
“我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。”上官撥弦道。
“什么力量?”
“前朝皇室用來封印深淵之眼的力量。”
她想起皇陵中的歸墟之門,鏡宮的真實之鏡,還有落魂淵的觀星臺。
這些地方,都蘊含著強大的能量。
如果能掌握這些能量,或許能重新封印深淵之眼。
但這需要時間,需要研究。
而且,她的身體還沒恢復,不能過度勞累。
蕭止焰強制她休養。
“這些事交給我們,你好好休息。”
上官撥弦知道他是為自己好,只能同意。
在休養期間,她開始整理從各個案件中獲得的資料和物品。
鏡宮的鏡子碎片,皇陵的符文拓片,落魂淵的陣法圖紙......
她發現,這些看似不同的東西,其實有著共同的核心。
那就是對生命能量的運用。
無論是歸墟之門、真實之鏡,還是深淵之眼,都需要龐大的生命能量作為支撐。
“圣主”勢力一直在收集生命能量,目的就是為了喚醒或控制這些存在。
而她的星脈之力,似乎對這種生命能量有特殊的親和力。
這也許就是李玄想要她的血的原因。
“我的血脈,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?”她喃喃自語。
這個問題,或許只有江南的師父故交能解答。
身體稍好一些后,她再次提出要去江南。
這次,蕭止焰沒有反對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朝中......”
“朝中有太子和幾位大臣,不會有事的。而且,江南之行可能很危險,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。”
上官撥弦心中一暖,點頭同意。
兩人決定,半月后出發。
在這半月里,上官撥弦繼續調理身體,同時研究星脈之力。
她發現,星脈之力不僅能感知能量,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操控能量。
這讓她在醫術、機關術、毒理等方面的能力,都有了質的提升。
如果能完全掌握這種力量,或許能對抗深淵之眼。
但她現在的身體,承受不了太強的力量。
只能循序漸進。
出發前三天,一個意外的訪客來到特別稽查司。
是太后身邊的嬤嬤。
“上官大人,太后請您入宮,有要事相告。”
太后?
上官撥弦心中一動,立即前往。
在慈寧宮,太后屏退左右,只留下她和上官撥弦兩人。
“哀家聽說,你要去江南?”
“是。”
太后沉默片刻,緩緩道:“關于你的身世,哀家知道一些。本來不想告訴你,但看現在的形勢,不說恐怕不行了。”
上官撥弦心跳加速。
“請太后明示。”
“你的母親,是林貴妃的嫡親曾孫女名叫林婉兒。你的父親,是前朝太子后來娶的正妻帶來的兒子的孩子,名叫李承嗣。”
李承嗣?
上官撥弦從未聽過這個名字。
帶來的兒子血脈!
難怪前朝太子一脈血脈不純正。
根本不是純正的問題,壓根就不是。
難怪前朝余孽千方百計揪著她不放。
因為只有她的血脈才是前朝皇室的血統。
這種災難甩都甩不掉。
“他們......還活著嗎?”
太后搖頭:“二十年前,他們被朝廷發現身份,遭到追殺。”
“在逃命的過程中,你頭部大概是受傷了忘記了五歲之前的這段往事。”
“你的母親將你托付給上官鷹,然后引開追兵,不知所蹤。”
“上官鷹為了擺脫追殺確保全家和你的安全,將你放在終南山腳下的街區廟堂,由好友尼姑暗中照顧你,白天你出去乞討,再由上官撫琴把你撿回家。”
“你的父親......據說已經死了。”
原來如此。
難怪師父從不提她的身世。
知道自己的身世便是殺身之禍。
“那我......”
“你是前朝皇室和林家的血脈,所以擁有星脈之力,”太后看著她,“這種力量很強大,但也危險。前朝皇室一直在尋找完全掌握星脈之力的方法,但從未成功。因為這種力量,需要純凈的心靈才能駕馭。”
純凈的心靈......
“李玄他們,就是想用你的血,強行激活星脈之力的全部潛能,從而控制深淵之眼那樣的存在。”
上官撥弦明白了。
她的身世,她的力量,都是“圣主”勢力覬覦的目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