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焰,你不是我的對手,”李承嗣淡淡道,“跟我走吧,不要逼我動手。”
“那就動手吧,”上官撥弦咬牙道,“今天,要么你跟我回長安,要么我們父女就此斷絕關(guān)系!”
李承嗣眼中閃過一絲痛苦,但很快變得堅定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為父無情了。”
他全力出手,招招狠辣。
上官撥弦勉力抵擋,但漸漸落入下風。
她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(fù),星脈之力也不能多用。
眼看就要落敗,蕭止焰沖了過來。
“弦兒,我來幫你!”
兩人聯(lián)手,與李承嗣戰(zhàn)在一處。
但李承嗣的武功實在太高,即使兩人聯(lián)手,也只能勉強打個平手。
而另一邊,霍庭君等人也被黑衣人纏住,無法支援。
局面再次不利。
就在這時,湖面突然炸開!
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水中躍出。
那是一條......蛟龍?!
不,不是真的蛟龍,而是機關(guān)獸!
機關(guān)獸長達十丈,渾身覆蓋鐵甲,眼中閃著紅光,口中噴出火焰。
“是‘圣主’的機關(guān)獸!”虞曦驚呼。
機關(guān)獸加入戰(zhàn)局,形勢急轉(zhuǎn)直下。
護龍衛(wèi)們死傷慘重。
上官撥弦知道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她看向李承嗣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。
“父親,對不起了。”
她將星脈之力催動到極致,銀針化作無數(shù)光點,射向李承嗣全身要穴。
這是她自創(chuàng)的絕招“星雨”,威力極大,但消耗也極大。
李承嗣沒想到她會用這招,倉促間無法全部避開。
噗噗噗!
數(shù)根銀針入體。
他身體一僵,內(nèi)力運轉(zhuǎn)受阻。
“你......”
“父親,跟我走吧。”上官撥弦上前,想要制住他。
但李承嗣突然笑了。
“落焰,你太天真了。”
他猛地咬破舌尖,噴出一口血霧。
血霧融入體內(nèi),銀針被逼出。
他的眼睛變成血紅色,實力再次暴漲。
“血祭之術(shù)!”上官撥弦大驚。
父親竟然也學了這種邪術(shù)!
“為了圣主大人,為了復(fù)活婉兒,我什么都愿意做,”李承嗣的聲音變得嘶啞,“落焰,既然你不肯合作,那就......成為祭品吧!”
他全力一擊,拍向上官撥弦。
這一掌威力極大,若是拍實,必死無疑。
蕭止焰想沖過來,但被機關(guān)獸纏住。
眼看掌風就要擊中,一道青影突然出現(xiàn)。
薛慕華!
他不知何時也來了,擋在了上官撥弦身前。
噗!
掌力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拍在薛慕華背上。
他吐血倒地。
“薛神醫(yī)!”上官撥弦驚呼。
薛慕華艱難地轉(zhuǎn)頭,看著她,露出一絲微笑。
“答應(yīng)你母親的事......我做到了......”
他閉上了眼睛。
氣息斷絕。
“不!”
上官撥弦淚流滿面。
李承嗣也愣住了。
他沒想到薛慕華會突然出現(xiàn)。
趁他愣神的瞬間,上官撥弦銀針出手,封住了他的穴道。
李承嗣僵在原地。
“父親......”上官撥弦看著他,眼中充滿了痛苦和失望,“您怎么會變成這樣......”
李承嗣不說話,只是閉上了眼睛。
戰(zhàn)斗還在繼續(xù)。
但失去了李承嗣這個主力,黑衣人和機關(guān)獸漸漸被壓制。
最終,黑衣人全部被殲,機關(guān)獸也被破壞。
斗篷人見勢不妙,想要逃跑。
但蕭止焰的飛刀已經(jīng)出手。
噗!
飛刀穿心,斗篷人倒地身亡。
戰(zhàn)斗結(jié)束。
但勝利的喜悅被悲傷沖淡。
薛慕華死了,為了救她而死。
上官撥弦跪在薛慕華的尸體前,泣不成聲。
蕭止焰走過來,輕輕抱住她。
“薛神醫(yī)是英雄,他會永遠活在我們心中。”
是的,英雄。
就像李逍遙一樣。
這些為了保護她而犧牲的人,都是英雄。
她不會讓他們白白犧牲。
“把薛神醫(yī)的遺體帶回蘇州,厚葬。”她擦干眼淚,站起身。
又看向被制住的李承嗣。
“把他帶回長安,交給朝廷審判。”
“弦兒......”
“他是我的父親,但他也是罪犯,”上官撥弦冷冷道,“法不容情。”
蕭止焰點頭,讓人將李承嗣押走。
清理戰(zhàn)場時,他們在斗篷人身上找到了一封信。
信是“圣主”寫給斗篷人的,命令他不惜一切代價抓住星脈者,若無法活捉,就殺死。
信的末尾,提到了一個地點: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