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在山頂修建了一個巨大的祭壇,祭壇周圍有七根石柱,柱上刻著星圖。祭壇中央,有一面......鏡子。”
又是鏡子!
上官撥弦心中一沉。
“什么樣的鏡子?”
“很大,有三丈高,鏡面是黑色的,不反光,但......好像在吸收周圍的光線,”風隼回憶道,“鏡子周圍,堆滿了尸體,都是年輕女子,至少上百具。”
上百具!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畜生......”阿箬咬牙。
“祭壇什么時候完工?”上官撥弦問。
“看樣子已經差不多了,最多還有三天。”
三天后,就是三月初三,七星連珠之夜。
“必須在這之前破壞祭壇。”
但怎么破壞?
山上有重兵把守,硬闖不可能。
“也許,可以混進去,”虞曦提議,“他們需要苦力搬運材料,我們可以偽裝成苦力。”
“太危險了,一旦被發現,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“但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眾人商議后,決定兵分兩路。
一路由蕭止焰帶領,正面佯攻,吸引注意力。
另一路由上官撥弦帶領,偽裝潛入,破壞祭壇。
計劃定下后,立即開始準備。
蕭止焰調集了附近州府的駐軍,共五百人,準備從正面強攻。
雖然人數不多,但足以制造混亂。
上官撥弦則挑選了十名精銳護龍衛,加上阿箬、虞曦,偽裝成被招募的苦力。
風隼負責接應。
行動定在次日深夜。
這一夜,無人入眠。
上官撥弦在房中最后一次檢查裝備。
銀針、藥物、爆破裝置、易容工具......一樣不能少。
蕭止焰推門進來,手中拿著一件金絲軟甲。
“這是我讓工匠連夜趕制的,能抵擋大部分攻擊。”
上官撥弦接過,發現軟甲比之前那件更輕更薄,但質地堅韌。
“謝謝。”
“還有這個。”
蕭止焰又拿出一個小瓶。
“里面是三滴‘鳳凰血’,危急時刻服用,能激發潛能,但只能用一次,而且事后會虛弱很久。”
鳳凰血,傳說中能起死回生的神藥,其實是用多種珍稀藥材提煉而成,能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功力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蕭止焰看著她,眼中滿是擔憂和不舍。
“弦兒,答應我,一定要活著回來。”
“我答應你。”
上官撥弦微笑。
“我們都會活著回來的。”
她靠進他懷中,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。
這一刻,她無比確定,這就是她想要相守一生的人。
“等這一切結束,我們就成親,”蕭止焰低聲道,“不管什么身份,什么責任,我都要娶你為妻。”
“好。”
上官撥弦點頭。
“等這一切結束,我就嫁給你。”
兩人相擁,仿佛要記住此刻的溫暖。
因為明天,可能就是生死之別。
次日,深夜。
泰山腳下,蕭止焰率領的五百士兵開始佯攻。
他們制造巨大的聲響,點燃火把,假裝要從正面強攻。
果然,山上的守衛被吸引,大部分兵力調往正面防線。
趁此機會,上官撥弦帶領的苦力隊從后山小道悄悄上山。
小道崎嶇難行,但守衛薄弱。
他們順利通過了前兩道關卡――守衛都被調走了。
在第三道關卡,遇到了麻煩。
這里有十名守衛,個個眼神銳利,顯然是高手。
“干什么的?”一名守衛喝問。
“我們是來送材料的,”上官撥弦偽裝成中年漢子,聲音粗啞,“前面打起來了,管事讓我們從后山上來。”
守衛懷疑地打量他們。
“令牌呢?”
上官撥弦遞上偽造的令牌――這是從之前抓獲的“圣主”成員身上搜到的。
守衛檢查后,臉色稍緩。
“進去吧。不過里面正在準備儀式,不要亂跑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一行人順利通過第三道關卡。
終于,來到了山頂。
眼前的景象,讓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山頂被削平了一大片,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。
祭壇由黑色巨石砌成,上面刻滿了詭異的符文。
七根石柱呈北斗七星方位排列,柱高五丈,粗需三人合抱,柱身刻著復雜的星圖。
祭壇中央,那面黑色巨鏡靜靜矗立。
鏡高足有三丈,鏡面漆黑如墨,不反射任何光線,反而像黑洞般吸收著周圍的一切光亮。
鏡子周圍,堆積如山的尸體觸目驚心。
都是年輕女子,面色蒼白,顯然被抽干了生命能量。
更可怕的是,祭壇四周,跪著數百名黑衣人。
他們眼神空洞,口中喃喃念著聽不懂的咒語,像是在進行某種祈禱儀式。
而在祭壇最高處,一個身影背對他們站立。
那人穿著紫金長袍,頭戴玉冠,雖看不到面容,但散發出的威壓讓所有人都喘不過氣。
那就是“圣主”!
“現在怎么辦?”阿箬低聲問。
“先破壞石柱,”上官撥弦觀察后判斷,“七根石柱是陣法的能量節點,破壞它們,陣法就會失效。”
但石柱有守衛,而且那些祈禱的黑衣人也不是擺設。
“分頭行動,兩人一組,同時破壞七根石柱。”
眾人分派任務,悄然散開。
上官撥弦和虞曦一組,目標是天樞位的石柱。
兩人借著陰影的掩護,悄悄靠近。
石柱旁有兩名守衛,但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前方的儀式上。
上官撥弦銀針出手,精準射中兩人后頸。
守衛悄無聲息地倒下。
她迅速檢查石柱,發現柱身有能量防護。
“需要破壞基座。”
兩人開始挖掘石柱基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