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塵的武功很高,而且精通各種秘術。
他不僅會蠱術,還會符咒、陣法、甚至......星象術!
他不斷引動星光,化作攻擊手段,讓上官撥弦疲于應付。
“表妹,你不是我的對手,”墨塵一邊攻擊一邊說,“乖乖獻血,我可以保你不死,甚至帶你去星界,共享永生。”
“我不需要永生,”上官撥弦咬牙道,“我只要這世間太平!”
“愚昧。”
墨塵加強攻勢。
眼看上官撥弦就要落敗,阿箬突然沖了過來。
“姐姐,小心!”
她擋在上官撥弦身前,灑出一把金色粉末。
粉末化作無數金色蠱蟲,撲向墨塵。
墨塵揮袖震散蠱蟲,但被暫時逼退。
“苗疆的金蠶蠱?”他挑眉,“有意思。但還不夠。”
他取出一面銅鏡,鏡面對準阿箬。
鏡中射出黑光,照在阿箬身上。
阿箬慘叫一聲,倒地不起。
“阿箬!”上官撥弦驚呼。
“放心,她沒死,”墨塵淡淡道,“只是中了‘攝魂鏡’,暫時失去意識。表妹,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獻血,或者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。”
上官撥弦看著倒地的阿箬,看著苦苦支撐的風聞司成員,看著那些奄奄一息的“藥引”。
她突然笑了。
“墨塵,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星脈之力,不僅能感知能量,還能......逆轉能量。”
她將手按在胸口,逼出一滴心頭血。
血滴懸浮在空中,發出耀眼的金光。
“以星脈之血為引,以我之命為祭――”她高聲念誦,“逆轉陰陽,封閉龍門!”
血滴化作一道金光,射向水面漩渦。
金光與漩渦激烈碰撞。
墨塵臉色大變。
“你瘋了!逆轉陰陽會讓你魂飛魄散的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上官撥弦嘴角溢血。
“只要能阻止你,魂飛魄散又如何?”
金光越來越強,漩渦開始逆轉。
龍門緩緩關閉。
“不!”墨塵想要阻止,但被金光逼退。
最終,漩渦徹底消失,水面恢復平靜。
龍門被強行關閉了。
上官撥弦癱倒在甲板上,面色如紙。
她的生命力在迅速流逝。
墨塵呆呆地看著平靜的水面,突然狂笑起來。
“好,好,好!表妹,你贏了!但你也要死了!值得嗎?”
“值......得......”上官撥弦艱難地說,“只要......百姓平安......就值得......”
墨塵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他看著她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。
最終,他轉身,縱身跳入洱海。
“少主!”黑衣人們驚呼。
但墨塵已經消失在茫茫水色中。
黑衣人們見首領逃走,也紛紛跳海逃竄。
戰斗結束了。
虞曦沖過來扶起上官撥弦。
“姐姐!堅持住!”
“阿箬......”
“阿箬沒事,只是昏迷,”虞曦淚流滿面,“但你......你為什么這么傻......”
“我......不傻......”上官撥弦微笑,“這是......最好的結局......”
她的意識漸漸模糊。
在徹底失去意識前,她仿佛聽到了蕭止焰的聲音。
“弦兒!”
是他嗎?
還是幻覺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自己盡力了。
這樣就夠了。
意識沉入無邊黑暗,仿佛溺水之人,不斷下墜。
耳邊有聲音忽遠忽近,像是隔著厚重的水層。
“脈象微弱,心脈幾乎停滯......”
“陸神醫,還有救嗎?”
“難......她以心頭血強行逆轉陰陽,耗盡了本源生命力。若非星脈者體質特殊,此刻已經......”
“我不管!一定要救她!用最好的藥,請最好的大夫!皇宮里的御醫全部叫來!”
是蕭止焰的聲音,嘶啞,絕望。
上官撥弦想回應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身體像被碾碎般疼痛,每一寸骨骼,每一條經脈,都在哀鳴。
這就是逆轉陰陽的代價嗎?
她并不后悔。
只是......有點不舍。
不舍得蕭止焰,不舍得阿箬、虞曦,不舍得特別稽查司的同僚,不舍得這片她拼死守護的土地。
黑暗更深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或許是一瞬,或許是永恒。
一縷光刺破黑暗。
溫暖,柔和,帶著淡淡的藥香。
她努力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,只能看到晃動的人影。
“醒了!上官大人醒了!”
是阿箬的聲音,帶著哭腔。
視野逐漸清晰。
她躺在熟悉的房間,特別稽查司的后院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