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人正在看戲,結(jié)果“轟”的一聲,彭堅身上帶著兩三萬斤巨力和恐怖的沖擊慣性突然砸進來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人群里被砸飛一大片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看到楚寒再次沖來,沒有一個人再敢有看戲的心思,人人眼中都充滿恐懼,飛一般逃竄。
至于彭堅,他搖搖晃晃站了起來,雙眼一片猩紅。
“居然還能站起來!”
楚寒停住腳步,饒有興致看著彭堅,“我給你時間,最好能再接我兩拳!”
聽到楚寒這種幾近無視的話,彭堅氣的肺都快要炸開。
“楚寒你欺人太甚,我和你拼了!”
彭堅從沒受過這么大的屈辱,他體內(nèi)氣血就像在燃燒,踏出的每一步都讓地板炸開,不要命地朝楚寒沖來。
“不錯不錯,總算有了幾分和人打架的氣勢!”
楚寒靜靜站在那里,眼中帶著兇殘的笑意。
直到彭堅凝聚全力的左拳轟到面前,楚寒才大手探出,瞬間抓住他的拳頭。
這一拳的確有些強悍。
嘭!
楚寒被巨力沖擊的右腳往后退出半步,但下一刻彭堅的拳頭就被死死焊住。
彭堅眼中現(xiàn)出絕望,他想要撤拳后退。
“咔嚓!”
楚寒猛然發(fā)力,彭堅的左手立即骨骼碎裂,緊接著楚寒一腳踹出。
楚寒猛然發(fā)力,彭堅的左手立即骨骼碎裂,緊接著楚寒一腳踹出。
砰!
彭堅肋骨不知斷裂多少根,全身經(jīng)脈臟腑嚴重移位,身體像沙袋一樣遠遠飛出去,“啪嗒”一聲重重跌落在地上,口中鮮血不要錢似的涌出。
“不堪一擊!”
楚寒罵了一聲,走向鄭強。
看到楚寒走來,之前那些當著鄭強面嘲諷過他的人全都跑過來,趕在楚寒之前將人扶起。
“強哥,我之前有眼無珠,現(xiàn)在知道錯了,你跟楚哥說說放過我吧?!?
“強哥,這是我今天剛買的衣服,你穿正好合身,快穿上,擔心光著身子曬黑了?!?
“強哥,這是一顆療傷丹藥,你快服下,以后在武院楚哥是老大,你就是老二。”
……
轉(zhuǎn)眼間,鄭強就從一個受盡屈辱的窩囊廢變成了人人巴結(jié)的香餑餑。
沒辦法,楚寒實在太兇殘了,這家伙發(fā)起狠來連觀眾都打,如果被他惦記上,不知什么時候就得飛上天啊。
鄭強也不客氣,穿上別人送的衣服,吃了別人送的療傷藥,在別人攙扶下來到李宣面前。
“楚哥幫個忙,我說過要把這狗東西打出屎來!”
李宣看到楚寒看過來,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,“楚哥,我……”
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,楚寒左手將他提起從天上一拋,右手凌空一拳。
轟!
李宣痛的面部瘋狂扭曲變形,身體風箏一樣飛起,褲襠下黃的白的一齊灑落下來,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掛在了一邊的路燈桿上。
“楚哥,這小子怎么辦?”
鄭強最痛恨的還是彭堅。
此刻彭堅無論身體還是心靈,都已經(jīng)遭受到了難以想象的重創(chuàng)。
如果時間可以重來,打死他也不敢挑釁楚寒這個大魔王。
楚寒不屑地看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彭堅,朝鄭強身邊幾個人一指。
“你們幾個把他扒光,我也送他飛到路燈桿子上!”
那幾人絲毫不敢反抗,幾下將彭堅扒個精光。
楚寒如法炮制,將彭堅拋起。
“住手!”
突然,一聲憤怒的喝聲傳來。
眾人回頭一看,副院長雷文昊和蕭靳衍正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飛速趕來。
喝止楚寒的正是副院長雷文昊。
可惜雷文昊來得晚了一步,楚寒在左手拋起的瞬間右拳已經(jīng)悍然轟出。
biu——
雷文昊和蕭靳衍剛跑到近前,彭堅已經(jīng)飛到路燈桿上,和李宣一起隨風搖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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