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內李德厚的妻子劉秀秀死死揪著李明月的耳朵。
小姑娘為了減少撕扯只能拼命墊腳,但劉秀秀卻滿眼譏諷,故意將手一直向上抬。
瞧見李明月痛的眼淚都出來后她才得意的哈哈大笑,怒罵道:
“現在知道痛了,偷東西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?”
李明月哭嚎道:“表嬸,我知道錯了,我下次不敢了,放過我吧!”
“放過你?那你得先說清楚到底偷了什么!”
“我就拿了個兩個窩窩頭,我真的餓壞了。”
“放屁!廚房里還有一只燉雞哪去了,是不是被你哥吃了。”
李明月瘋狂搖頭,淚眼婆娑,“真的沒有,我和我哥真的只吃了兩個窩窩頭。”
劉秀秀手用力一提,冷哼一聲,“誰知道你們兩個有沒有撒謊,你哥呢,讓那個小畜生出來見我!”
李明月痛的大哭,卻依舊不忘維護李蘊。
“我哥才不是小畜生!”
“他就是,你也是,你們兩個沒爹沒娘的不是小畜生是什么?”
爹娘一直是李明月最深的痛處,如今再被劉秀秀揭開傷疤。
她再也不顧耳朵被擰的通紅,反口一嘴咬在劉秀秀手上。
“哎呀!”劉秀秀一聲尖叫,“還說不是小畜生,只有畜生才會咬人!”
說罷,她一巴掌就要沖著劉秀秀扇下去。
“放開我妹妹!”李蘊推開柴房,映入眼簾的正是眼前一幕。
當即目眥欲裂,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,將劉秀秀踢翻在地。
劉秀秀倒在地上,滿臉吃驚,張口就罵:“反了,反了,真是反了天了!”
“你這個小畜生怎么敢打老娘!”
“要不是老娘好心施舍你們一口吃的,你們這對小畜生早就餓死了!”
李蘊心疼的看著李明月的耳朵,整體通紅,耳廓處甚至被劉秀秀指甲刮爛,流出鮮血。
此時在面對喋喋不休的劉秀秀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憤怒,反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。
“你給我閉嘴!你們全家現在吃的喝的,那都是我爸的撫恤金換來的,我們從來就不欠你們什么!”
“你要是再敢對我妹妹動手,我就要了你的命!”
劉秀秀捂住通紅的面頰捶胸頓足,仰天哀嚎。
“天殺的李德厚,看看你非要照顧的小畜生。”
“趁著你和兒子不在家,偷東西就算了,還欺負老娘啊!”
李蘊根本不慣著,一腳就踹了過去,怒吼道:“滾,要哭去別的地方哭!”
“等李德厚回來,咱們好好聊聊我爸的撫恤金!”
李蘊已經看清,能扶持他們兄妹二人走下去的只有他們自己。
別的什么親戚朋友根本就靠不住。
聽見李蘊屢次提起撫恤金,劉秀秀面色變了又變。
自從李馳海去世后,每個月有整整三十塊的撫恤金寄過來。
但這筆錢,卻全被他們夫妻二人用來改善自身生活,沒一分錢花在兄妹二人身上。
萬一李蘊鬧大了,上面查下來,發現這一切真相,他們可就全完了。
當下劉秀秀再也顧不得撒潑打滾,連忙推門出去找人。
現在正值漁汛期,李德厚父子二人已經出門多日,但推算一下,也該這兩天回來。
冷眼看著劉秀秀離開后,李蘊連忙心疼的的揉了揉李明月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