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眼看著劉秀秀離開后,李蘊連忙心疼的的揉了揉李明月的耳朵。
“痛不痛?”
李明月眨巴眨巴眼睛,目光卻直直盯著李蘊衣服里的魚,滿臉驚喜。
“哥,你哪里抓的魚?”
李蘊無奈一笑,戳了戳李明月的額頭,“貪吃鬼。”
嘴上埋汰,手中卻沒慢。
他很快將梭魚處理好,熬上了一鍋魚湯。
李明月大口吸溜著魚湯,再來一塊彈牙的魚肉,似乎已經忘了先前的疼痛。
美美的吃了一頓后,叫嚷著困了,非要李蘊抱著。
兄妹二人就這么依偎著,一覺睡到了大天亮。
天亮后,李蘊是被懷中滾燙的氣息驚醒的。
睜開雙眼,他下意識摸向李明月額頭,觸感滾燙,蒼白的面頰卻泛著詭異的嫣紅。
呼喚了幾聲,李明月卻始終給不出回應。
此情此景瞬間和李蘊上輩子的夢魘重合,他連忙抱起妹妹,出門向著村頭王瘸子家里走去。
很快兄妹二人來到一家小院,李蘊抬手敲了敲門,很快其中傳來了王瘸子警惕的詢問。
“誰?”
“王爺爺,是我,李蘊。”
大門打開,王瘸子滿臉詫異,“孩子,你找我干什么?”
李蘊將李明月遞了過去,滿臉擔憂:“我妹妹發高燒了。”
村里人不知道,但李蘊卻心中清楚。
王瘸子本名王安康,家中世代從醫,甚至有過宮廷御醫。
早些年被批斗到海寧村,就這么一直住了下來,平日里幫村民們處理個頭疼腦熱,風評不錯。
瞧見李明月通紅的面頰,王瘸子嚇了一跳,連忙伸手摸向額頭,那滾燙的溫度瞬間讓他眉頭一皺。
在仔細檢查了一番后,他語氣瞬間凝重起來。
“這是腦膜炎。”
李蘊瞬間面色慘白,在早些年,很多家長分不清腦膜炎和發燒的區別。
瞧見孩子發熱,都是喂點糖水,放在被子里捂捂汗就解決了。
卻不知道,腦膜炎要是稍微處理不慎就會要人性命,就算是運氣好活了下來,下輩子也會變成傻子。
他直接跪在王瘸子面前,砰砰砰磕了好幾個響頭。
“王爺爺,求你救救我妹妹!”
王瘸子搖了搖頭,面色凝重。
“不是我不治,而是治這病最好用抗生素。”
“但你也知道,咱們海寧村是窮地方,別說我這里沒有抗生素,就連縣里都不一定有多少。”
李蘊面色瞬間變得煞白,嘴唇顫抖,絕望道:
“難不成,我要眼睜睜看著我妹妹去死嗎?”
王瘸子長嘆了一口氣,不忍看見李蘊悲痛欲絕的模樣。
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:“要說辦法,其實我這有個方子可以解決,但缺少一味藥材。”
李蘊瞬間提起精神,猛地撲了過去,“王爺爺你說,只要不是天上的星星,你要什么我都弄過來。”
王瘸子苦笑一聲,“這東西估計比抗生素還稀有,那就是百年人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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