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了西方二圣那充滿“貧窮酸味”的須彌山,萬界方舟號再次啟動引擎,巨大的艦體在混沌氣流中碾出一條金光大道。
這一次,航向鎖定在了洪荒大地的最深處,那個連圣人都不愿輕易涉足的污穢之所dd幽冥血海。
“嘔dd”
還沒靠近,一股濃烈到足以熏死大羅金仙的腥臭味便順著護(hù)盾的縫隙鉆了進(jìn)來。
方舟露臺上,剛剛上任的萬界物流?混沌分部經(jīng)理白鶴童子,正趴在欄桿上干嘔不止,手里那罐還沒吃完的營養(yǎng)膏都差點(diǎn)吐出來。
“蕭……蕭主,這地方也太沖了!”白鶴童子臉色煞白,捏著鼻子說道,“這幽冥血海乃是盤古大神肚臍污血所化,匯聚了天地間最骯臟的戾氣。咱們來這兒干嘛?這地方除了蚊子和修羅,連根草都不長啊!”
蕭無涯坐在真皮沙發(fā)上,臉上戴著一副特制的空氣過濾面罩(鑲鉆版),手里端著那杯快樂水,透過墨鏡看著下方那片無邊無際、翻滾著暗紅色泡沫的血海。
“臟?”
蕭無涯搖了搖頭,聲音透過面罩傳出,帶著一絲獨(dú)特的悶響。
“白鶴,你的眼光還是太淺。”
“這哪里是臟?這分明是――高濃度生物活性營養(yǎng)液。”
蕭無涯站起身,走到欄桿前,指著那片翻騰的血浪。
“這血海里蘊(yùn)含著無窮無盡的生命精氣,雖然混雜了戾氣,但只要經(jīng)過萬界?多重過濾陣法的提純,那就是最頂級的‘回血藥劑’原材料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蕭無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目光穿透血水,鎖定了血海深處那座由無數(shù)白骨堆砌而成的修羅魔宮。
“聽說這里的主人冥河老祖,號稱‘血海不枯,冥河不死’?還煉制了四億八千萬個血神子分身?”
“四億八千萬啊……”蕭無涯感慨道,“這可是整整四億八千萬個不用發(fā)工資、不知疲倦、且隨時可以再生的――熟練流水線工人。”
“如果不把他們利用起來,簡直是對‘人口紅利’的最大浪費(fèi)。”
蕭無涯整理了一下衣領(lǐng),對著身后的9527揮了揮手。
“旺財(cái)。”
“汪。”
9527穿著女仆裝,提著公文包,安靜地站在他身后。
雖然沒有開啟弒神者裝甲,但她手里那把斬艦刀已經(jīng)開始微微震顫,發(fā)出渴望切割的低鳴。
“走。”
“去給那位冥河老祖……送份‘入職大禮包’。”
……
幽冥血海,修羅宮。
冥河老祖正盤坐在十二品業(yè)火紅蓮之上,懷里抱著兩把殺氣騰騰的先天靈寶dd元屠、阿鼻二劍。
他面容陰鷙,一身血袍無風(fēng)自動,周身繚繞著足以腐蝕虛空的殺戮法則。
“奇怪……今日心血來潮,似有大劫臨頭?”
冥河眉頭緊鎖,手指掐算,卻發(fā)現(xiàn)天機(jī)一片混沌,只有一股濃郁到極致的……銅臭味?
“轟隆隆!”
就在這時,頭頂?shù)难n穹突然被撕裂。
一艘遮天蔽日的黑色巨艦,蠻橫地壓了下來。
強(qiáng)光探照燈瞬間將陰暗的修羅宮照得如同手術(shù)臺般慘白。
“何方鼠輩!竟敢擅闖血海禁地!”
冥河老祖勃然大怒,手中雙劍出鞘,化作兩條血色長龍,直沖云霄。
“給老祖死來!”
“殺氣太重,不利于商業(yè)談判。”
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天而降。
緊接著,一道紫色的殘影如同隕石般墜落。
“當(dāng)!”
9527單手持刀,斬艦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,精準(zhǔn)地架住了元屠、阿鼻雙劍。
火星四濺,虛空崩裂。
“力氣……太小。”
9527歪著頭,面具下的紅瞳冷冷地盯著冥河老祖。
她手腕一抖,一股神格加持的怪力爆發(fā),竟然硬生生將冥河老祖連人帶蓮臺給震退了三千丈!
“什么?準(zhǔn)圣巔峰?不……這是混元大羅金仙的肉身?”
冥河老祖大驚失色,手臂發(fā)麻,眼中的殺意瞬間變成了驚恐。
還沒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,蕭無涯已經(jīng)端著酒杯,慢悠悠地落在了修羅宮的廣場上。
“冥河道友,初次見面,何必動刀動槍呢?”
蕭無涯抿了一口快樂水,嫌棄地看了一眼周圍那些長得奇形怪狀、正在磨牙吮血的阿修羅族人。
“這就是你創(chuàng)造的種族?男的丑,女的艷,審美太割裂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冥河老祖警惕地召回雙劍,護(hù)在身前。
“我是你的投資人。”
蕭無涯從9527手里接過一份早已擬定好的《萬界生物制藥?合資建廠協(xié)議》。
“冥河,我知道你想成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