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”
蕭燼無視兩人急切的神色,轉頭看向崇螢,無聲道:“可以引,我沒問題?!?
若不是他將崇螢卷進自己的世界,將崇螢帶進地牢,她也不可能中殉情蠱。
何況他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,自己一身病痛不說,更是隨時有可能喪命,難道還要拉著崇螢給他陪葬?
“相信我?!彼粗缥?,口型一字一頓。
花星樓在一旁看著,只從他的臉色便看出他并不是說笑。
他竟然可以為了螢兒,不惜冒險丟掉自己的性命么?
花星樓眼神暗了暗,收起心緒,看向崇螢。
“螢兒”
崇螢嘆了口氣:“回頭再說吧。”
她不再看蕭燼,轉而問花星樓:“若是喂養,應當怎么喂?”
花星樓知道,她這是暫時不打算引蠱了。
他不由多看了她和蕭燼一眼,才說:“需要一些特殊的藥材,我先回去幫你們配置,等你回城后去花府找我。
崇螢點點頭:“多謝?!?
她也不知道原主都是怎么稱呼花星樓的,因此只說了這兩個字。
花星樓似乎也沒覺得不對,朝她笑了一下:“你我之間,不必說這客套話?!?
說完,他朝蕭燼行了禮,便轉身離開。
崇螢看著他獨自步入院中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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