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雙眼漸漸深沉。
崇螢檢查了半天,才終于放心道:“比我想象中恢復得好多了,你還疼嗎?我這里有止痛藥。”
蕭燼搖搖頭。
崇螢于是在他身旁坐下,兩人并肩坐在長凳上,一時都沒說話,只望著亭外的波瀾湖以及湖上空中的月。
亭外月兒入了云層,光線有些暗下來。
崇螢借著這個時候轉頭看向蕭燼,他神色不變,猶自望著波瀾湖。
想到蕭甲他們曾說他以前在這里練劍習武,意氣風發,崇螢以為他想起往事心中黯然,于是叫他:“蕭燼。”
蕭燼回頭,崇螢笑著提議:“要不要再試著走走?我扶著你,你若是感覺到痛了我們就停下,如何?”
蕭燼看著她,眼底的失落漸漸消散,緩緩點點頭:“有勞。”
崇螢笑著先站起,又朝他伸出手:“放心吧,我做你的拐杖,保證摔不了你。”
蕭燼看向她白皙透粉的掌心,唇角微抿出淺笑,將大手遞到他手掌。
溫熱交疊的一瞬,兩人都似有剎那的怔愣,卻有頃刻即恢復了常態。
蕭燼借著崇螢的力道站起,借著她的力慢慢邁出第一步。
崇螢估算著他右腿的情況,剛開始扶著他的手沒用那么多力,之后再慢慢從扶著他的胳膊到架著他的肩膀。
到最后,蕭燼幾乎半個人都架在她身上。
他有些愧疚,停下道:“可以了,你不必扶我,我回去自己練。”
“你也太小看我了,憑我的功力,別說扶你,扛你都沒問題,你忘了我以前還背著你走去客棧了呢。”
崇螢不在意地繼續架著他:“再多走兩圈,趁著筋脈熱了,一會兒我推你回去幫你施針。”
她都這么說了,蕭燼只能繼續倚著她慢慢走。
“疼嗎?”崇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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