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走到婚嫁那一步,只怕以花琳瑯的剛烈,他們再見到她,就只是一具不會說話的尸體了。
“咚咚”
蕭燼食指微曲,敲了兩下扶手。
這是他要開口前會示意對方的方式。
聽見聲音,花仲連忙抬頭看向他,恭敬道:“請王爺示下。”
蕭燼開口,無聲的唇形卻帶著明晰的威壓:“促成這場婚事的,除了皇兄,還有別人吧?”
花仲頓時一僵,有些遲疑道:“這”
蕭燼抬手示意他不必多:“你若真想救你女兒,就隨本王進宮面圣,敬貴妃也不是蠢人,你我三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,或能讓皇兄打消念頭,但是得快,若別人先進了宮,這法子就不管用了。”
花仲立刻反應過來,點頭道:“我去,我這就去。”
原本他就有這打算,畢竟花家想要悔婚,早晚都得跟皇帝說,如今蕭燼愿意陪他同去,他自然有更多的把握。
一朝丞相從來不是沒有城府的人,花仲說完立馬轉頭吩咐兒子:“星樓,你就留在家中,好生照看琳瑯和崇小姐,我隨王爺入宮,去去就回。”
花星樓點頭應下,蕭燼也沒多,只朝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時間緊急,他來不及再等崇螢出來了。
花星樓看見他的視線,微微怔了下道:“王爺放心,在下會將您和父親入宮的事情告知舍妹和螢兒的,等舍妹情緒平緩些,在下就親自送螢兒回凌王府。”
這話,算是花星樓投桃報李,給了蕭燼一顆定心丸。
蕭燼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,示意蕭甲推他入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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