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也沒再多說,點了點頭起身,勉強對花星樓和流云等人微笑道:“我還有個藏藥閣,帶你們去看看?”
花星樓順著點頭笑道:“那可太好了,我早就想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好東西了。”
同為醫者,不說別的,他確實很好奇崇螢在哪學的那些稀罕手段。
崇螢就帶著流云等人和花星樓一起去了她的藏藥閣。
他們剛走,蕭燼就闖了進來。
也是為一個衛阿牛攔不住他。
直到蕭燼進屋,就見花琳瑯一人坐在廳中,正自斟自飲。
她面前是一桌子豐富的筵席,只看碗筷就知,剛才屋中少說有五六個人。
可想而知他們之前是在小聚小宴,只怕是他的出現才打斷了他們的歡聚。
蕭燼微抿唇角,衛阿牛說的不見客,原來只是單指他一人而已
看見他站在門口,花琳瑯微微勾唇,也不起身拜見,就坐在那兒不冷不熱地笑道:“不知凌王大駕所謂何事?”
蕭燼不與她廢話,無聲道:“螢兒呢?”
“嗤。”
見他在人前還裝不會說話,花琳瑯冷笑一聲,諷刺地看著蕭燼:“凌王戲演得可真是好,啞疾既然已經恢復了,又何必裝作還不會說話呢?”
“哦對了,琳瑯還未曾恭賀凌王啞疾恢復。”
蕭燼臉色倏然一變。
他敏銳地發覺有些事情或許是他不知道的。
沒再裝作不能發聲,蕭燼沉沉地看著花琳瑯,張口,啞著嗓子問:“你如何知道的?”
他已經能開口這件事,除了蕭甲等人,沒有一個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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