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面容冷肅,駭人的目光像是冬日最冷的冰。
棠鹿雪心頭冷顫。
此刻的蕭燼,可怕如斯。
仿佛下一刻就會變成冷酷的殺神,毫不留情地要了她的命。
她扯了扯僵住的唇角干笑一聲,結(jié)巴道:“燼,燼哥哥,你在說什么呀?雪兒怎么聽不懂?”
“我我能和崇小姐說什么?”
她的笑在蕭燼的注視下越來越干,直到最后撐不住。
“要我提醒你嗎?”
蕭燼盯著她,忽而冷笑:“棠鹿雪,我啞疾恢復(fù),你似乎一點(diǎn)也不驚訝。”
棠鹿雪一僵:“我燼哥哥,我怎么可能不驚訝,雪兒只是還在擔(dān)心你的傷勢,才”
她太緊張,甚至沒察覺蕭燼直呼了她的名字。
她上前試探著想拉蕭燼的手:“燼哥哥,雪兒真心恭喜你啞疾恢復(fù),姑母知道想必也會很高興的,明日我們就一起進(jìn)宮去見姑母好不好?”
想到自己的身后有棠家和棠皇后撐著,棠鹿雪心中的慌亂少了一些。
蕭燼眼中閃過一抹諷刺。
若是以往他聽見棠皇后和棠家這幾個(gè)字,或許還會給棠鹿雪留上幾分顏面。
但是現(xiàn)在,他只覺得自己可笑。
對棠鹿雪、對棠皇后的一再忍讓,到頭來傷害的全都是崇螢。
他收回手,定定看著棠鹿雪,聲音如寒冰鑄成的鋒刃:“你去找螢兒的事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,是我思慮不周,本就不該讓你住進(jìn)凌王府。”
“你的宅子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妥當(dāng),今日就搬出去罷。”
棠鹿雪一驚,不可置信地看著蕭燼。
什么叫不該讓她住進(jìn)凌王府?什么叫搬出去?
他要為了崇螢,把她趕出凌王府?
“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