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擔(dān)心被崇直發(fā)現(xiàn),那張地圖崇螢沒有帶出來,但漓國的事情卻有必要跟蕭燼說。
除卻個人感情,也是因為崇螢想不到除了蕭燼,還有誰會管這件事,且有能力管。
聽完崇螢的話,蕭燼目光微沉,好一會兒才開口,卻不是問這件事,而是問崇螢:“你就這么去崇府,有沒有遇到危險?崇直有沒有懷疑你?”
他還是第一時間關(guān)心她的安全,崇螢咬了咬唇忽略心里的波瀾,故作冷聲道:“這些我自己能應(yīng)付,晏離也在,但他也沒對我怎么著。”
除了打了個賭。
聽到崇螢還遇見了晏離,蕭燼頓時緊張起來:“他也在?你別靠近他,不管他說什么你都別信。”
提到晏離,崇螢看他一眼,猶豫了下問:“你最近有什么安排嗎?”
這話題轉(zhuǎn)得有些奇怪,蕭燼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:“安排?”
“就是有沒有什么計劃做的事情?或者有沒有危險?”
她指指蕭燼胳膊上的傷:“方才你說遇到了刺客,解決了嗎?”
她想著,既然晏離說了七日之內(nèi),那么就代表這幾日蕭燼身邊肯定會發(fā)生一些意外,甚至意外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。
蕭燼薄唇微動,這一次卻沒有立刻回答。
崇螢不由蹙眉:“你不是說知無不答嗎?”
蕭燼苦笑了聲道:“螢兒,我是知無不答,但有些事情連我自己都還沒確定,總不能跟你說一個模棱兩個的結(jié)果吧?”
從他的話里聽出不對,崇螢?zāi)樕⒆儯骸澳蔷褪钦f刺客的事情并沒有解決,你身邊確實有危險?”
蕭燼頓了頓,沒有否定她的話,只是道:“你放心,我做了安排,就算真發(fā)生了什么也不會出事的。”
崇螢不信,晏離說的那么信誓旦旦,事情就絕對不會是蕭燼口中的那么簡單。